“褚小姐,不知比人是否能邀請您跳支舞?”
“褚小姐,很榮幸見到您這樣的舞蹈大師……”
……
周圍的男士們,好似聞到腥味的貓一般,一個接一個湧上來。
見到這陣勢,褚汐汐猛地聯想到古時候“門庭若市”的青那個樓花那個魁。
呸呸呸,啊呸呸呸!
她怎麼可以這樣比喻自己?她可是新世紀的獨立女性!她才不是那賣什麼的呢!
理清思緒,褚汐汐目光定定地望了望周遭的男人們,他們有著不同的年齡,留著不同的髮型、長著不同的面孔,唯有一樣是相同的——眼中的色那個域!
或許,她褚汐汐已經被他們的目光扒光了吧?毫不客氣地說,其中的很多位已經在腦海中構思著怎樣佔有、玩弄她的身體了吧?
這樣一想,褚汐汐的面龐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淡淡地回絕道:“抱歉,我不會!”
哼,本宮就這樣拒絕你們,明明擅長跳舞卻說自己不會,被本宮這樣打臉,很痛吧?
敢說不痛?那把臉伸過來,本宮不介意多賞賜幾巴掌,要是喜歡的話,高跟踩踏也不是不可能!
“為什麼?”
或清爽或嘶啞,或動聽或擾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漫過來,好似漲潮時的海水,幾乎將她淹沒。
褚汐汐假裝考慮,小步旋轉身體,目光炯炯地打量著四周,心中謀劃著怎樣脫逃。
某一瞬間,眼前一花,仔細瞧去,似乎是她看花了眼,剛剛見到的並不是什麼攝像頭,只是尋常的燈光而已。
想想也是啊,粼州電視臺舉行的酒會現場,又怎麼可能被人監控呢?那豈不是魯班門前耍大斧,不知高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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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州市辦公室大樓頂層的市長辦公室內,齊家輝觀看著超大液晶螢幕上的監控影片,他的目光,一刻都捨不得離開那抹橙色的身影。
齊家輝恰恰就是那個不知高低的人。
在此期間有好幾次,齊家輝幾乎忍無可忍地出手替褚汐汐解決問題,卻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只因為齊家輝在離開齊家老宅前曾答應了齊家老爺子,他一定要憑藉自己的能力追到褚汐汐,而不是利用齊家的勢力綁架她。
好在褚汐汐頭腦靈活、敏捷機智,許多次,她都憑著自己的能力化解尷尬。
思緒流轉間,一群貪婪的胖頭魚竟然又湊到了褚汐汐的身旁——那些魚不如的千古逆賊,膽敢對褚汐汐不敬,他絕對不會輕易原諒!
陰鷙地蹙起眉,齊家輝順手提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粼州市的經濟很不發達,那些沒被評選為貧困村、貧困鄉、貧困縣的地區更不用說。當地人民生活得非常艱苦,尤其是孩子們,為了上學,有的餓著肚子,有的步行幾十裡山路,有的冒著教室坍塌受埋的危險……”
回到粼州時已是年底,辦公室這邊的工作更加繁雜,齊家輝一心追求褚汐汐的同時,也沒落下自己的本職工作。
經邱禎祥篩選出來的信訪材料就堆在他的辦公桌上,雖然事情並不算多,但每一件都很棘手。尤其是一封反映蕪湖鄉小學校舍老化,外牆皮嚴重脫落的信件,邱禎祥特地用紅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六芒星。
執行齊家輝的任務期間,邱禎祥發現韋伊正在追看一本以西方玄幻為題材的網遊小說,考慮到追求女孩子,啊不,是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需要投其所好,所以,邱禎祥也跟著追看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吃一驚,網路小說在他想來也就是下里巴人的低階玩意兒,其中很不受待見的網遊小說更不用提。
可仔細閱讀後,邱禎祥卻深深地陶醉其中,原來網遊小說也可以這麼有趣,不僅淺入深出,而且還充滿正能量,發人深省。
偉人說的總是那麼有道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擬定、執行淨網行動的工作人員,他們有必要深入瞭解一下相關行業的現狀,否則豈不是又成了拍腦門的決議,若是引發什麼不良後果又得拍桌子,萬一是太惡化,恐怕少不了拍屁股黨了。
只可惜邱禎祥的級別太低,而齊家輝暫時無暇顧及,如果直接和他提起這些,未必能引起他的興趣。
左思右想,邱禎祥心中有了餿主意。
於是,在日常工作中,邱禎祥也會想方設法傳達心意,比如用六芒星取代原先的五角星。齊家輝隨口一問,他便將六芒星的來歷解釋一番。
邱禎祥希望能透過這種方法引發齊家輝的好奇心,至於直言納諫嘛,他邱禎祥真不想前往沙漠當園丁。
重生之史上第一園丁?
抱歉,這樣的好機會還是讓給那些作著重生夢的人吧,他邱禎祥就不爭奪重生的名額了!
由於齊家輝最近這段時間的心情不好,因而沒有注意到六芒星取代五角星,對待這個事實,邱禎祥心中的確非常失望。
然而相比起另一件事,他也沒工夫傷春悲秋、著急上火了。
閱讀了那封信後,齊家輝不由緊緊地皺起眉頭,學生在危房裡上課可是十萬火急、人命關天的大事,萬一砸傷了孩子可怎麼辦?
他不怕自己因此而受到處分,他怕的是無顏面對那些孩子的親人。
當然,還有褚汐汐,她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
“少爺,我已經親自跑遍了那些存在危房的學校,維修專款也已經發放到位,保證讓每一分錢都用到孩子們身上,沒有人敢伸手卡扣。”
聽齊家輝提起這件事,邱禎祥神色認真、語音鎮定地回答起來。
“很好。”
齊家輝點了點頭,眨了眨眼後,繼續說道:“對一個民族而言,教育興邦。放眼本地,教育也能改變粼州貧窮落後的現狀。為了讓六百萬粼州人民過上好日子,我決定號召愛心人士出手相助,改善教學條件,增加學生營養,提高教師待遇。這件事從我做起,檔案中要強調一下,我們不搞攤派,不強制執行。當然,對於很多充滿愛心的企業家、領導幹部積極參與的善行,我們也拍手稱讚……”
放下電話時,邱禎祥不由自主地伸手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自家少爺真是陰險,使出這種陽謀,誰能對抗?至於那些不值得同情的倒黴蛋,這一回勢必得大出血了。
目光回到螢幕上,褚汐汐的容顏越發清晰,她活脫脫就是惡魔啊!那些膽敢招惹她的男人們,真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