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霆看這張小嘴喋喋不休,就懲罰性的吻下去,一會兒抬起頭來說:“穆歡歡,我那兒有點疼,你給我揉揉。”
穆歡歡傻呵呵問:“哪兒?”
雷正霆緊盯著她說:“那兒。”然後用眼睛示意了一下。
穆歡歡真的把手伸進帳篷裡,摸了一會兒,雷正霆“噝”了一口氣,閉閉眼:“就這兒。”
穆歡歡一下子抽出手來:“你耍流氓。”
“不給揉,就罰你看我的傷口,二選一。”雷正霆說,他知道穆歡歡一直不敢看那個鋼針固定的傷口,看一次哭一次,所以給她出難題。
穆歡歡只的噘著嘴伸進手去,二十分鐘後,穆歡歡的右手和胳膊已經痠疼的不行了,氣呼呼地撲上來吻住他的嘴巴說:“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啊,我都累死了。”
雷正霆在她手下抖了兩下,他意猶未盡的吻了她一會兒才放手,穆歡歡就起身去洗手。然後繼續靠在他身邊說:“大哥,你已經將近四十天不出房間了,很憋悶吧。”
“有你陪著,還可以。”雷正霆摸摸她的頭。
“很多人最怕孤單,還有每天過一模一樣的日子,你的耐力很高。”穆歡歡欽佩的望著他說。
“我從來不想生活應該是什麼樣子,只是每天面對現實。”雷正霆說。
穆歡歡伸出大拇指說:“反正你超級棒。”
雷正霆笑笑,過了一會兒,看到小丫頭神飛天外的樣子說:“穆歡歡,我八十歲的時候,你七十歲。”
“嗯。”
“我們現在就是過得那樣的日子,其實我八十歲也不一定讓你現在這樣勞累,給我端屎端尿。”雷正霆這一段時間十分感激小丫頭,他的事兒她沒皺過一次眉頭,她可是花季少女,他把她弄得像老媽子一樣。
“好兄弟講義氣嘛,不要說啦,你是很感激我,我照單全收啦。”穆歡歡跳下地,出去收衣服。
四十五天後,雷正霆大胯骨經過拍片兒,癒合的很好,就拔去鋼針,可以出院了。拔剛針的時候,雷正霆把穆歡歡攆出去了,知道她又會哭。
拔完後醫師看看他的左腿已經輕度萎縮,需要馬上做復健,他的腿被曲起又伸直,骨頭都聽到嘎嘎響,很疼,雷正霆咬的牙幫骨都稜起來了,這時協助拔完鋼針的護士出去告訴穆歡歡結束了,她進來一看,正趕上屈腿,不禁又哇哇大哭,上去護住雷正霆說:你們幹什麼?很疼的。”
雷正霆抱歉的抬頭對復健的醫生說:“你做你的,她是個孩子,不懂事兒。”然後一隻胳膊攬住穆歡歡,穆歡歡無意中看見了那個抽去鋼針的黑洞,就越發哭得厲害,知道醫生沒錯,就回頭埋在雷正霆胸前嗚咽。
復健做完,醫生走了。穆歡歡含著眼淚給雷正霆套上褲子,這時候寧峻和安澤海來接,當晚就住到了家屬院兒,晚上就讓穆歡歡炒了菜喝了酒慶祝,晚上散了以後,雷正霆對穆歡歡說:“穆歡歡,你這張臉真是個水簾洞,不害羞嗎?老哭個不了。”
穆歡歡有點羞赧說:“不是忍了半天沒忍住嘛,以後儘量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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