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歡歡醒來,明明記得上了鬧鐘,但是鬧鐘沒有響。醒來的時候,雷正霆西裝革履坐在她的床邊,一直盯著她看,看她醒了莞爾一笑。
穆歡歡坐起身,咧咧嘴,身上很疼痛,就像大病過後一樣,她惺忪著眼睛問:“幾點了?”
雷正霆伸伸手腕看看錶說:“差十五分八點半了,我去上班,你就在家待著,我會給你請假。”
穆歡歡圍著被子坐起來說:“我也要去上班,你不要給我請假,別人會誤會的。”
雷正霆一把把她連被子扯起來抱在懷裡,到了客廳的穿衣鏡那裡,讓她自己看說:“你這個樣子還能上班兒?”
穆歡歡看到自己兩眼發青,面色蒼白,頭髮像鳥窠一樣立著,她的小手一下子捂上了眼睛哭腔道:“雷正霆,你真是害死人。”
雷正霆嘴角上挑把她抱回**說:“好好休息,如果你下午上班兒,我不反對。”
沒等雷正霆走,穆歡歡就像小山一樣轟然倒下,雷正霆給她蓋好露出來的光腳丫子,伸進被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乖乖睡。”
然後看看她拖在外面的頭髮,伸手拽了拽說:“小狗尾巴。”起身走了。
穆歡歡這一覺睡得混混沌沌,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才徹底醒透,她起身洗漱完,弄直頭髮,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把房間打掃了一遍,然後又到了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裡面吃的東西不多了,就出門下樓,到以前經常購物的超市買了足夠的食材,放到冰箱裡,然後又把房間裡快要乾死的花澆上水,裡裡外外看了一遍,就拿上包鎖上門,出門打的,回到自己的住處,中午她給自己下了一碗麵就上班了。
春夢一夜了無痕,她雖然留戀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是他們現在已經不受法律保護,昨夜就當是一夜qin,發生了就發生了,過去了就過去了。她是女人,是他一手造就的女人,可是她不能只考慮自己,他還有言菊清,他們那麼般配,她的徹徹底底退出,讓他輕輕鬆鬆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因為上午沒去上班,下午工作累積了不少,她幾乎原位沒動,一直到下班才起身走人,然後回家,回到家覺得不餓,就開啟電視看那些有要沒緊的新聞,然後她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看,猶豫了一下,就接起來。電話裡傳來咆哮聲:“去哪裡了?現在還不回家,我還餓著沒吃晚飯。”
穆歡歡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一下子流下來,停了一會兒,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壓下喉嚨裡的哽咽,清清嗓子說:“大哥,忘了昨晚的事兒吧,我們已經不是夫妻,再在一起就是非法同居。忘了昨晚的事兒,和言小姐好好拍拖吧。”,說完就快速的掛了手機,淚水如傾盆大雨一樣傾瀉而下。
手機一直在響,但是她一直沒接,直到終於停下了。
為了大哥好,我要決絕一點兒,不能拖泥帶水。穆歡歡這樣想著,看看手裡緊握的手機,眼裡是無奈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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