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霆奶奶又罵你了?”郝燕子猜測道。
“沒有,她其實都是用了大戶人家的技巧,殺人於無形,比直接的爆打還厲害。”穆歡歡鬆弛的無所謂的望著天花板。她在雷家已經待了四年,和雷正霆結婚兩年,他家的高壓環境她已經習慣了。其實以前還是蠻好的,自從她答應雷正霆結婚,那個家對於她來說就失去了以前的味道。
郝燕子再沒開口,找來一堆零食讓她吃,她擺擺手沒吃說:“今天在雷家吃撐了,我一到他家就總覺得餓,心裡有個窟窿越來越大,填不滿似的。”
郝燕子嘆口氣說:“傻妞,那是一種不安全感,所以你以為吃東西會填滿。”
“你在那兒受氣,雷正霆就不管?”郝燕子憤憤不平說。
“好像是管,好像也不管。”穆歡歡遺憾地說。
“這什麼屁話。”郝燕子的炮仗性子又上來了。
“若不管,我一定是籠罩在他的統治下,若管,那些親戚們言三語四,他就在那裡裝聾作啞。”穆歡歡失望地說。
郝燕子感到這個話題,對於穆歡歡太過鬱悶,就轉移話題,兩人又叨咕了一些畢業和同學的八卦,穆歡歡看看天色不早,就說:“我回去了,雷正霆晚上就回家了。”
“他現在在哪裡?還讓他弟弟送你?”郝燕子好奇問。
“和他的初戀情兒聽音樂去了。”穆歡歡好像極度疲勞似的坐起身。
“你說什麼?什麼時候又冒出一個初戀情兒?”郝燕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她,她的閨蜜也太好脾氣了吧。
“他們司令員的女兒,剛從美國回來,老太太今天專門舉行消夏酒會給她接風洗塵。”穆歡歡望著眼前的虛空,心裡都是哀怨。
“啊,你是不是快被out了,老奶奶都護著她?”郝燕子眼眸裡都是擔憂。
穆歡歡起身拉起行李箱往外走說:“過一天是一天吧,不想想那麼多。”
郝燕子不想在好朋友傷口上撒鹽,把她送出門說:“有事兒拷我,過幾天咱們跑跑單位,遞遞簡歷,還得找工作。”
穆歡歡答應著下樓,搭乘地鐵,轉了幾趟車才到了別墅區,她又到別墅區的大型超市買了菜才回家。
到了自家樓下,她按密碼鎖的時候,想到在雷家老宅的事情,剛剛被郝燕子干擾掉的壞心情又回來了,想到優跳脫城府深的言菊清,心裡一股酸澀。
按完密碼,穆歡歡還沒推門,門突然打開了,這讓她猝不設防,一手突然推空,倚在門上的拉桿箱也砰地一聲朝裡倒去,她右手提著一大袋蔬菜摔在了地上,幾個西紅柿咕嚕嚕滿地亂滾,她自己則衝入一個溼潤的散發著薰衣草香氣的寬厚的懷抱,眼前的景物在她眼前一花,很快某人的喉結就在她眼前,她的額頭抵在他剛硬的下巴上,為了支撐這個不倒下的三角形,她一點也不敢鬆手的抱著他結實的腰,前胸感到起伏著的肌肉輪廓。她慌亂中一抬眸,就對上他墨黑的寒潭,那裡面有微微的不耐:“慢點,怎麼總是這樣慌慌張張,毛毛躁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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