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滿,穆歡歡就寫了辭職信。她穿著水桶一樣的大擺裙去總裁室辭職,吉瀾說總裁不在,穆歡歡把辭職信交給她,吉瀾不知道信封兒裡是什麼,只是盯著穆歡歡的說:“小嫂子,你怎麼把自己弄得像扯蓬的船一樣。”
然後扒在她耳邊耳語說:“不知道男人是視覺動物?”
穆歡歡噗嗤一聲笑了:“你忘了,你喜歡你們老大,我可是你的敵人,你還不趁虛而入。”
吉瀾嘿嘿笑道:“別哄我了,小嫂子,你最賊了,你知道他身邊有個難治的人,你想讓我當炮灰?”
穆歡歡也笑道:“你也就這兩下子,以為你多大能耐。”
吉瀾挺挺胸說:“咱要明火執仗的,老大不是膩歪人,知道他心上沒我。”
吉瀾頓了頓說:“我怎麼感覺你們好像沒離婚。”
“瞎說,離婚還能開玩笑。”穆歡歡對她翻翻白眼兒。
“我怎麼看你們還很隨和,好像挺親近?”吉瀾看著穆歡歡,難以置信的說:“而且我上次看見了,你進去他辦公室呆了好一會兒。”
穆歡歡輕鬆的說:“你錯啦,我和他以前來自一個家庭,我是他的妹妹。”
吉瀾直起腰說:“哦,童養媳。”
穆歡歡推了她一把說:“去你的。”
然後往電梯走,走了幾步回頭說:“別忘了把手裡的東西給他,誤了我的事兒。”
吉瀾揚揚手裡的信封說:“誤不了。”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雷正霆就在自己辦公室拍桌子:“誰把這份辭職報告放在我桌上的?”
米娜從外面走進來說:“好像是吉瀾。”
吉瀾聽到動靜已經從祕書室出來,趕過來說:“怎麼了?總裁?”
“這個辭職報告是你接收的?”雷正霆指指桌上的信封說:“她是怎麼說的?”然後又停頓了一下,對米娜說:“你先出去。”
米娜幸災樂禍的退了出去,知道老闆發飈,可是到底是誰的辭職信?
吉瀾看看合上的門,回頭對雷正霆說:“我不知道是辭職信,她說交給你,就走了,什麼也沒交代。”
雷正霆轉身就出了門,進了電梯,下到底樓,開著他的賓士匯入了街上的車流。
他先到了她住的房子,可是房子裡空無一人,在這之前打過電話,電話一直關機。他想辦法找到聶遠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急切的說:“我是雷正霆,你告訴我穆歡歡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在你那裡?”
聶遠對這種不禮貌的電話十分生氣:“我為什麼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呀。”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雷正霆再撥他的電話,他就不接了。
焦躁的雷正霆急於見到穆歡歡,他不知道她辭職是什麼意思,打不通聶遠的電話以後,他甚至到以前穆歡歡租住的地下室找了一遍,到了晚上,估計聶遠下了班兒,就直殺到他家裡。聶遠聽到敲門聲,開啟一看,才知道他竟然是那個和自己有一面之緣的老總,門已經開了,雷正霆當仁不讓的站在門口,他不好意思再合上,就把他讓進去,雷正霆機敏的眼神掃過所有的房間,知道穆歡歡不在這裡。
就客氣的說:“對不起,打擾你,我忽然找不到她了,就想來問問你,把她的下落告訴我。”
聶遠生硬的說:“她昨天晚上就沒來看丫丫,告訴我暫時有事兒,來不了了。”
雷正霆看著聶遠不像撒謊,就一言不發推門出去了,他對這個曾經丟下過穆歡歡的男人並沒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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