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握著棍子,垮開馬步,擺出了中國功夫所特有的格鬥姿勢,輕輕抖動著棍子,尋著西洋鬼佬的空隙,得勢將會一擊必殺。西洋鬼佬原本不屑的神情也正色起來,左手緊緊的握著銀色盾牌,注入一道靈力到了盾牌裡,盾牌的盾面,陡然迸發出絢麗的光芒,把西洋鬼佬整個人都罩在了迷茫的銀光之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光霞漫漫一片。
“喲?”猴子不禁咋舌。“好詭異的盾牌!”他心裡驚道。“你這樣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猴子怒道。“有種不要遮遮掩掩,露出形跡,痛痛快快和我打一場!”猴子激他。“哼!沒見過世面,這‘雲遮霧繞’就是我的本領之一,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看你是怕了吧!”西洋鬼佬不屑的笑道。
“哈哈哈!”猴子大笑,笑聲中,人隨棍走,金箍棒循著西洋鬼佬的音跡猛撲而去。“咣噹——”一聲金石交錯的聲音傳來,是金箍棒撞擊在隱匿的銀色盾牌之上所發出。卻見猴子身體猛然一震,藉著金箍棒衝擊銀色盾牌的反擊之力,在空中一個跟頭,躍了回來。
“不知死活!”西洋鬼佬哼哼著。“我這‘雲遮霧繞'施展出來,我即是盾,盾即是我,天下誰人可破?”西洋鬼佬傲然說道。“不錯!不錯!真不錯!”猴子不驚反笑。“你即是盾,盾即是你又如何!打死盾,你不也死?”猴子聰明絕頂,一下子就想到了妙處。
“哪=那有如何?你別忘了,我還有浸血矛呢!”西洋鬼佬絲毫不懼,點出了他那支長矛的名字。“浸血!”二字,可見其之凶悍,不飲數千敵人之血,怎麼可能當上這個名號。
“是嘛!”猴子大笑。“試試不就知道了!”猴子抖擻精神。“那就請吧!”西洋鬼佬叫囂著。“來了!”猴子一抖金箍棒,又要衝上前狠毆。“慢著!”猴子突然停了下來。“死猴子,你怎麼著了?”西洋鬼佬正凝聚心神防備著猴子的攻擊,他卻不打了,不由氣急。
“哦,你是要認輸?爽快,我欣賞你!”西洋鬼佬仰天大笑。“哈哈哈”,聲音透體而出,直衝天際,只蕩得整個鼻涕結界裡震顫不已,發出緊急的紅色光炫,嗤嗤嘶鳴。受此一擊,布結界的陸判不由得抖身大顫,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哎呀呀!”猴子急了。“小子,你等會!”猴子對西洋鬼佬叫道。“好啊,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一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西洋鬼佬始終佔著上風,真是心神激盪,傲氣沖天。
卻見猴子把金箍棒往地面一駐,用力頂住,身體靈力順著兩臂傳導到金箍棒棍身,再經由金箍棒傳導到了地面,然後經地面傳導至鼻涕結界本身,最終整個鼻涕結界紅光盡去,及至後來竟然是金光大盛。
陸判心神也舒緩多了,只是面色有些蒼白。“小子,看好,我這棍子有定性之妙用,下海可以定海,為柱可以頂天,至於結界,嘿嘿……”猴子笑道。“現在我看你怎麼出去!”猴子洋洋得意的大笑。
“你的大大的陰險!”就見西洋鬼佬的‘雲遮霧繞’光華變幻不定,可見其之氣急。“陰險又嘎地?我的地盤我做主!”猴子依舊一臉得意,絲毫不以為然。“哈哈哈!”西洋鬼佬大笑。“破不開結界又如何,只要結束了爾的性命,我就不信結界不破!”西洋鬼佬陡然起了熊熊戰意,‘雲遮霧繞’更是銀光大放。
“都準備好了不?可以開始了不?”西洋鬼佬哼哼著鼻子。“哦,還沒好!”猴子穩坐釣魚臺,絲毫不為其所動。“那就快點!”西洋鬼佬氣急,想不到猴子還真就坡下驢。
“好咧!”猴子大笑,把金箍棒拔起,卻見地面已經被金箍棒扎出一個深深的洞口,顯見用力。“來吧!”西洋鬼佬的‘雲遮霧繞’陡然全盛。“兄弟,我先幫你們施個護身法!”猴子沒理會西洋鬼佬,轉過身來,對我說道。眼見身處戰場,強大的壓力,壓迫得我說不出話來,只是點頭。卻見猴子拖著金箍棒,環著我們眾人走了一圈,走畢,一道湛然的金圈把我們圍在了當中。
“兄弟哎,不管怎樣,都不要衝出這個金圈!”猴子叮囑道。“您老就放心去吧!”是陸判的聲音,他竟然還能開口,顯見功力倒也深厚。猴子對著眾人一點頭,鬼匠大師也點頭回過。
“叫什麼叫!”我不來了,猴子轉身迎上了西洋鬼佬。“臭猴子,都準備好了?沒什麼零零碎碎了?”西洋鬼佬語氣不善,顯見壓著怒火。“多蒙成全!”猴子嬉皮笑臉的拱手。
“那就拿命來吧!”西洋鬼佬語氣急促,卻見‘雲遮霧繞’中陡然迸出一道寒光,肅殺之氣好似秋水,顯然與‘雲遮霧繞’的防守本質不同。話沒說完,西洋鬼佬已經把銀盾仍在原地,抖起浸血矛,身體快得帶出幾道殘留在空氣中的幻影,零點零幾秒的時間差,就已經扎向了猴子。
就聽“撲哧!”是銳器入體的聲音。“哎呀!”是慘呼聲。“死在我幻影矛下也算不枉!”說著話,西洋鬼佬又帶出一道幻影,回到了原地。就見當場,猴子的胸口留著一道血窟窿,整個人搖晃著欲要跌倒。金箍棒劃出的護身金圈也驟然黯淡,鼻涕結界又發出刺耳的警報聲,紅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