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壘焦躁的看著神荼,十分的急不可耐!
......
終於!
神荼站了起來,面色莊重。
“我檢查了創口!”
神荼默然。
“哪到底怎麼樣了?”
鬱壘耐不住性子,打斷了神荼。
“不好治!”
神荼回鬱壘的話茬。
“啊!”
鬱壘瞪大了雙眼。
“重傷小黑的利器,不在五行之中。縱然仙草靈藥,也無法救治。”
神荼黯然失神!
鬱壘目眥欲裂。
我在旁邊,都看得膽戰心驚。
那些妖魔鬼怪們,也都戰戰兢兢,害怕這控制不住脾氣的鬱壘發火到他們頭上,那就遭殃了。
神荼卻呆呆的看著黑虎和白虎。
在他臉上,卻看不到任何表情。
實在很難揣摩他的內心。
......
他昂起頭來!
仰望著天空中的那輪啟明星。
許久,終於等到了啟明星那剎那間的一閃。
他向著空中伸出右手。
那一束啟明星的光亮,被他拉墜了下來。
啟明星的光芒,靈動的閃爍著,好似一個跳舞的精靈。
她扭曲著,越來越小!
最後,濃縮成一個旋轉的小光球,在神荼手心裡不停的打著轉。
那炫彩的光芒向周圍四射。
我也向著星空仰望。
天空中,星還是那個星。
只見神荼凝視著手心裡的星球。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鬱壘也盯著神荼手裡的星球,定神的看著。
太安靜了!
身在這個場合,我感覺到致命的窒息。
終於!
神荼和鬱壘默契的對望了一眼。
星球從神荼的手中飛出。
飛在了神荼和鬱壘的中間。
這一動靜,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再看兩人,卻又如老僧入定般,閉上了眼睛!
詭異!離奇!
仔細一看,兩人同時皺了一下眉毛。
眉頭輕輕的挑動。
從額頭處凸出一個疙瘩。
越長越大。
從米粒大小,飛快的長到了指甲蓋那麼大。
他們在幹什麼?
我轉身欲詢問白無常姐姐。
卻見她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小黑。
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場中。
眨都不眨一下。
她都沒有留意到我的轉身。
我沒有打擾她,回過身來繼續觀望場中。
神荼和鬱壘額頭正中的疙瘩,已經長到了雞蛋那麼大。
都快要從額頭爆裂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我也暗暗的為他們捏著一把汗。
忽地,場中大變!
疙瘩在神荼鬱壘的體內,順著臉頰往下湧動。
很快的到了腮幫子。
不同之處在於。
神荼是右臉,鬱壘是左臉。
額頭...腮幫子...喉嚨...肩胛骨...
這疙瘩稍微頓了一頓。
又順著手臂往下。
然後停留在了二人的手心處。
不同之處在於:
神荼是右手,鬱壘是左手。
那離奇的疙瘩,在二人手心中打了一個轉。
神荼手心裡的疙瘩是順時針旋轉。
鬱壘手心裡的疙瘩是逆時針旋轉。
然後...
兩個鵝卵石大小的綠色的小圓球,衝出了二人的手心。
在空中稍一停頓,飛快的向著神荼鬱壘正中的星球飈去。
神荼鬱壘的血為什麼是綠色的呢?
我有些納悶。
噢!他們兩人是桃樹之神。
我釋然。
兩個血球已經與星球融合在了一起。
星球也因此,膨脹開來。
光芒忽明忽暗,忽紅忽綠。
然後飛速的打著轉。
......
正在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離奇的一幕時。
星球碰一聲爆裂開來。
一片紅色漫延過來。
整個空間,立刻被覆蓋在了這片紅色海洋之中。
眼前的一切模糊起來。
扭曲著的紅,攪亂了視覺。
(⊙o⊙)啊!
這是怎麼回事?
我驚奇的發現,另一個我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不只是我!
白無常姐姐,鬱壘,雪虎。
我們來在了鬼門關這裡。
然後是鬱壘和神荼的對話。
這些都是剛才發生時候的事呀!
此刻全都重現在了我的眼前。
最後是我,白無常姐姐,神荼和鬱壘,去到了神荼鬱壘的結界空間。
畫面切換到雪虎和黑虎,在檢驗那些要回歸鬼門關的妖魔鬼怪們。
黑虎在咆哮,雪虎親暱的跟在黑虎的後面。
突然,空間一陣扭曲。
一個神祕人出現在了場面中。
——金髮!藍眼!
他的右手中執著一支雞蛋那麼粗的的長矛。
看上去異常沉重。
那尖銳的矛尖散發出奪目的金光。
一個太陽的圖示,印在了矛尖的鋒刃處。
直讓人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沾染了多少條生命的兵器,才有的死神氣息?
他的左手拿著一個銀色盾牌,揮發出燦爛的銀色光芒。
整個盾牌都隱藏在隱藏在了這銀色光芒中,看不見盾牌的實體。
隱隱約約看到盾牌上印著一個月牙形的月亮標誌。
他**著上身,落出累累的強健肌肉。
一張獅子皮系在了腰間,遮住了重要部位,而不至於luo體。
此刻,這個男人的臉上卻寫滿了疲倦。
他大步向著鬼門關走去。
黑虎警惕的盯著這不速之客。
嗷!
黑虎對著這神祕人咆哮。
排隊待檢的那幫妖魔鬼怪,卻被這天生相剋的虎吼,嚇得膽戰心驚。
奇怪的是,那神祕人竟然忽略了這驚天動地的虎哮,絲毫沒有止住腳步。
他大步流星邁向鬼門關。
雪虎此刻也圍上了這神祕人。
卻見黑虎猛然一弓腰,向著這神祕人撲了上去。
堪堪就要撲到神祕人的身體了。
他的銀色盾牌,突然光芒大放。
籠罩住了他的身體。
黑虎就這樣撲進了這光芒中,隱匿不見。
呼吸之間,黑虎被這盾牌的保護光芒,彈了出來。
在地上一個趔趄。
黑虎嗷嗷叫著。
又一次鼓足了勁,再次撲了上去。
神祕人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黑虎,皺起了眉頭。
眼看就要撲到他身上了。
這次他沒有使用盾牌。
他提起長矛,一下子刺在了黑虎的脖子上。
黑虎立刻飛了出去。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黑**著,血像湧泉一樣從虎軀裡噴了出來。
雪虎也一下子紅了眼睛。
奮不顧身的撲向了這神祕人。
神祕人飛起一腳,踹飛了雪虎。
雪虎在地上掙扎著!
那些妖魔鬼怪們,和黑虎雪虎同屬一個冥界。
自然也欲共同幫助對付這個來路不明的神祕人。
看著這些蠢蠢欲動的助拳者,神祕人提起滴血的長矛。
那一滴滴血在長矛的鋒刃上打著轉兒,卻沒有落下地面。
突然,一陣閃爍,滴血都被捲進了長矛裡面。
矛尖閃爍得更加燦爛了。
豔如驕陽!
那些想要助拳的妖魔鬼怪們一下子洩了氣。
神祕人卻不理會他們,大步邁向鬼門關。
消失在了視線裡。
接著就是神荼、鬱壘、白無常姐姐和我從結界裡出來。
嗖...嗖...嗖...
血色的海洋飛速的消逝。
眼前忽然明亮了。
我依舊站在原地。
神荼和鬱壘在場中面面相對。
那血色的星球,還是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
“直娘賊!原來是個雜胡。”
鬱壘罵道。
“竟然是西方神界,難怪被那長矛傷了,無法可醫。”
“雞不醫鴨鴨呀!”
神荼喃喃自語。
“這就找他算賬去!”
鬱壘一把搶過星球,將其抓在了手心。
他輕輕呵出一口氣,吹在了星球上面。
“吱吱吱!”
一隻血色的小老鼠,活靈活現的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小老鼠從鬱壘的手心躍下。
滴溜溜的向著鬼門關的方向跑去。
鬱壘提著方天畫戟緊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