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個女兒做老婆-----第304章 坐牛車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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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坐牛車唱情歌

周翠蘭沒理會安鐵的話,吸了吸鼻子,哭腔說:“叔叔,你說那個女人擺明看不起我,氣死我了。我哪裡比她差呀,她不就是嫁了個村長,平時牛呼呼的,擺那臉子給誰看吶,好像我偷她男人似的。”

安鐵說:“嫂子可能多心了,村長夫人不一定會這麼想。”

周翠蘭道:“呸,還夫人,頭上插根狗尾巴草她還真成喇叭花啦,她配叫夫人嘛!”

安鐵一聽這女人言談說說話,心態實在有些不太正常,心裡對這女人也很煩躁,很想馬上站起來走人。

不過安鐵還是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人是社會的人,不是每一個人天生生下來就是這種讓人討厭的脾氣,很多時候,是環境讓人沒有選擇,而我們天生就沒有機會練就本事去改變周圍的環境。

自己又何嘗有能力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又何嘗願意過目前的生活?!在心裡不也是牢騷滿腹,只不過發洩的方式不同罷了。

安鐵有些同情地看了周翠蘭一眼,實在是忍不住道:“嫂子,我也有點困,可能剛才酒有點喝多了,你看你能不能帶曈曈去睡?”說著,安鐵就站了起來。

周翠蘭好像也感覺到自己這麼說話安鐵不太愛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行,叔叔早點休息,我也可能是就有點多了,話說多了請叔叔不要放在心裡。”

安鐵說:“沒什麼,嫂子也早點休息吧。”

周翠蘭道:“好的。曈曈我們睡吧。”周翠蘭朝曈曈的房間喊道,曈曈的房間現在安排安鐵睡,剛才曈曈懶得講話,就進房間畫畫去了。

一會,曈曈從房間走出來,滿含歉意地看著安鐵,沒說哈,安鐵知道,曈曈是覺得安鐵不願意陪他們說話,又不得不說。

就在周翠蘭轉身時,安鐵想起明天也沒什麼事要辦,要緊的是要做做曈曈的思想工作,就對周翠蘭說:“對了嫂子,明天我想出去轉一轉,聽說附近的風景很美,我想讓曈曈陪我出去逛一逛,也好跟曈曈好好談談。”

周翠蘭轉過身,笑呵呵說:“是啊,叔叔是應該好好在周圍看看,多瞭解一些我們這裡,我們這裡,我們這裡雖然不富裕,但風景還是很好看的,每年來這裡看景的人特別多,要不我陪你去也行,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裡了,曈曈離開這麼多年,恐怕連路店鋪不熟悉了。”

安鐵趕緊說:“不用了,嫂子,有曈曈給我帶路就行,曈曈,周圍的路還記得嗎?”

安鐵一提出明天要出去轉轉,曈曈看起來有些興奮,但周翠蘭一說話,曈曈剛興奮起來的臉又變得沒有了表情,悶聲道:“記得,記得很清楚。”

周翠蘭怏怏地說:“哦,那你們明天好好在周圍玩玩吧。”然後,周翠蘭就回了房間。

曈曈看著安鐵,笑了一下,說:“叔叔晚安,明天早晨見。”聽語氣,曈曈心裡還是很高興。

第二天早晨,安鐵正在做夢,夢裡一會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綠,一會是無邊無際的白,曈曈就站在這些無邊無際的綠色活著白色裡,一會被這些顏色淹沒,一會又突然出現。跟火車上的夢很相似,在夢裡安鐵又困惑又著急,額頭上不由自主地冒著汗,嘴裡不停地喊著曈曈,彷彿一不小心,曈曈就會在這些無邊無際的單純的顏色裡消失。

在夢裡,安鐵似乎已經牽上了曈曈的手,但一股強大力量又在使勁把曈曈往外拉,正在安鐵著急地喊著曈曈的時候,安鐵突然感覺手上一涼,然後就感覺胸口又一陣結結實實的溫暖,還有一種壓迫感,耳邊就聽見曈曈的叫聲:“叔叔!”、

安鐵一驚,睜開眼睛一看,曈曈正半站床邊,頭放在安鐵的胸口上,眼睛裡含著淚水,見安鐵醒了,趕緊抬起頭,一隻手拉著安鐵的手,另一隻手擦了擦眼睛,笑著對安鐵說:“叔叔剛才是不是做夢了?”

安鐵握著曈曈的手,心裡一下子踏實了許多,長噓了一口氣說:“嗯,做了個夢,你什麼時候起床的?”

曈曈怔怔地看著安鐵,說:“我也剛起床不久,剛在房間裡收東西呢。”

安鐵道:“哦。”

就在這時侯,安鐵發現周翠蘭正在窗外往房間裡看,看見安鐵看著窗外,曈曈也轉過頭,發現周翠蘭後,曈曈的手趕緊放開了安鐵的手,輕聲說:“早飯做好了,一會吃完我們就出發。”然後就推門走了出去。

安鐵穿上衣服,來到堂屋,曈曈已經吧洗臉水大好放在了洗臉架子上。周翠蘭見安鐵出來

,曖昧地笑著說:“叔叔起來啦,我閨女對叔叔的感情真是好啊,你看,一大早就起來做飯了,我說我來做,她還不讓,說是我做的菜你不一定愛吃。”

安鐵說:“是啊,在大連時,我最喜歡吃曈曈做得菜,不過,嫂子做的菜也很好吃,也很合我的胃口。”

周翠蘭道:“是嗎,那我以後常做給叔叔吃,不是我吹牛,我做的菜在我們這十里八村是出了名的。幹別的也許我不行,但做菜我絕對拿手。”

安鐵道:“那是,我已經領教過嫂子的手藝了。”周翠蘭做得菜的確很不錯。

安鐵洗漱完畢,曈曈就已經把早餐端上了桌。曈曈匆匆吃了點東西,就對安鐵和周翠蘭說:“我吃飽了,先去收東西。”

周翠蘭笑著說:“去吧,看把你積極的。”

曈曈也沒理會,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東西去了。不一會,安鐵吃完,對周翠蘭說:“嫂子,我進去看看曈曈。”

周翠蘭道:“帶點吃點的就行了,其他都不用什麼,就怕中午要是回不來找不到地方吃飯。”

安鐵進了房間,曈曈已經裝起一個不小的包,安鐵笑著說:“要帶那麼多東西嗎?”

曈曈說:“多帶一點,你在大連買了那麼多東西,火車上沒吃多少,一會你爬山很快就餓了。”

安鐵說:“有那麼多山爬嗎?”

曈曈笑道:“不是爬山,就是涉水,這裡就是山山水水嘛!”曈曈一跟安鐵單獨相處,馬上就變得自如了許多,幾天來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許多。

安鐵和曈曈臨出門的時候,周翠蘭把他們倆送出院子門口,不斷叮囑安鐵和曈曈早點回來,路上要注意安全一類,安鐵也連連應著。

安鐵和曈曈保持著距離走出了村口,曈曈穿著白色的運動服,揹著不大的雙肩包走在前面,安鐵在後面跟著。

偶爾又村民擦肩而過,跟安鐵和曈曈熱情地打著招呼:“去哪裡啊?”

安鐵就說:“去清水河看看。”

兩個人走了一會,終於轉過了山坳,站在另外一座山的腳下。

這時,曈曈突然站下來,對安鐵燦爛地笑道:“好了,終於要爬山了,也終於離開村裡了”曈曈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幾天來,安鐵還是次看見曈曈輕鬆自如的樣子,彷彿又回到在大連的感覺。

安鐵心想:“這丫頭這些日子在村裡估計憋壞了,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呆在這裡,時間一長弄不好都得憋出病來。”

安鐵對曈曈笑了笑,說:“這好像不是來的時候的路啊。”

曈曈語氣輕快地說:“這條路要近些,只是是小路,難走一點,叔叔怕走山路嘛?”

安鐵笑道:“這裡到處都是山,哪裡都是山路,我們來的那條路雖然點,也好像強不到哪裡去。”

然後,安鐵看了看前面的山,與周圍的山相比,這山不是很高,但樹木茂盛,野草叢生,滿山開著各種各樣的野花,甚是好看。

安鐵看著前面樹葉濃密的森林,不解地看著曈曈說:“只是,這山好想沒有路怎麼走啊。”

曈曈調皮地笑道:“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呵呵,叔叔跟我來吧。”

說完,就拉走過來拉著安鐵的手,步入一片野草花叢之中。

往山上走了幾步,安鐵才發現,不是這山上沒有路,山上其實有一條看不太清楚的小路,估計是村民踏出來的,只是,7月這個季節正是花草樹木長的最旺盛的時候,齊腰高的野草有的倒下來把路給蓋上了。

曈曈拉著安鐵往山上怕了一會,來到一個相對平緩的地帶,這裡的野草要少一些,路也清晰可見了。曈曈回頭燦爛地笑著問有點氣喘的安鐵:“叔叔,走山路的感覺怎麼樣?”

安鐵說:“挺好挺好,這裡景色挺漂亮的。”

曈曈說,翻過這座山,再過一個村子,就到了那天那個計程車停的那條石子路了。

安鐵笑說:“天啊,要翻過這座山,還要過一個村子才到那條石子路啊?”

曈曈說:“叔叔要是累,我們就到前面歇一下。”

安鐵道:“安鐵說,歇倒不用,只是我們也不著急趕路,反正是出來溜達,哪裡好看我們就在哪裡玩,好不好,丫頭。”

曈曈說:“嗯,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一邊牽著手慢慢地往前走,一邊開心地閒聊著,然後,安鐵就遠遠看見有一座村子坐落在綠樹掩映的山腳下,村子裡的許多房子都是木頭做的,有的還是兩層的小閣樓,村子前面有一條小河潺潺流過,村子前面有一個平緩的坡地,許多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年輕男女正在這塊坡地載歌載舞。

這個村子比童村大不少,風格和童村也有很大的區別。這實在是個美麗的小山村,安鐵讚歎著,不又得放滿了腳步。

安鐵好奇地停下腳步,問曈曈:“丫頭,這村叫什麼名字啊,挺漂亮的。”

曈曈說:“叫烏寨,是一個布依族村子。”

安鐵說:“哦,這個村沒有漢人嗎?”

曈曈說:“也有,但是少,現在少數民族和漢人基本都混住了。”

安鐵隨意地說:“那丫頭,這周圍那個地方風景漂亮我們就去那轉轉,也不一定非要其去清水河風景區,這附近風景哪裡漂亮啊?”

曈曈也隨口道:“我還真不知道哪裡好?哪裡都一樣,反正我和叔叔一起在哪裡,哪裡都是風景。”說完,曈曈就抬手去擦額頭上的細汗。

安鐵聽了曈曈隨口一句話,一下子楞在那裡,楞了半天。

過了一會,曈曈注意到安鐵的反應,怔了一下,笑道:“叔叔,這麼看著我幹嘛啊?要不我們往前走走,去前面聽聽他們唱歌?”

安鐵聽曈曈問自己,回過神。趕緊說:“哦,沒什麼,好啊,我們過去看看。”

曈曈又對安鐵嫣然一笑,拉著安鐵的是手,說話間就走到了村子附近,在山坡上正好把那群唱歌跳舞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他們婉轉動聽的歌聲也是清晰可聞。

安鐵和曈曈坐了下來,安鐵往地上一看,地上植被濃密,周圍繁花似錦,好一片迷人的景象。安鐵握著曈曈的手,一邊看著那群人分為男女兩隊唱歌,感覺十分興奮。

曈曈也是痴痴地聽著,柔軟的銷售不時用力把安鐵的手握一下,不一會安鐵就發現曈曈的手心已經溼了。

安鐵轉過頭,看見曈曈的鼻尖好似有細微的亮光,像是汗又好像不是,曈曈潔白的臉上不知是因為爬山的緣故還是別的,白嫩的臉上透出一層淡淡的紅潤,透過樹葉的陽光灑在曈曈的頭髮上,在曈曈的頭上形成一圈光潤,美麗得使安鐵感覺十分不真實。

安鐵握著曈曈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曈曈,彷彿握著一個珍貴的易碎的瓷器,生怕一動,就把她打碎了。

安鐵呆了一會,又靜下心聽了一會那些人唱歌,發現聽不太懂,於是就輕聲問曈曈:“他們都唱些什麼啊,跟唸經似的,聽不懂啊?”

曈曈回頭看著安鐵,有些羞澀地笑了笑,然後說:“他們在唱情歌。”

安鐵一聽他們是在唱情歌,馬上興奮起來,趕緊說:“他們唱得是什麼內容啊,你翻譯給我聽一下。”

曈曈用手撓了撓頭,好像不太好意思,然後說:“好吧。”然後曈曈就逐詞逐句給安鐵翻譯著:

哪有留人等少年

好春好景你不連,

還要留花到哪年?

只有留船等水漲,

哪有留人等少年?

哥變蛟龍後園飛

妹變青蛙後園走,

哥變蛟龍後園飛;

妹變高山雜木輸,

哥變青藤捆柴歸。

妹變鯉魚水中游,

哥變荷葉水上浮;

妹變石灰哥變瓦,

石灰沾瓦到白頭。

一把扇子兩面花,

哪時得妹來當家,

哪時得妹同生活,

哥種田來妹紡紗?

安鐵一聽,擊掌讚歎道:“這歌詞太漂亮可,簡直是天才啊,“妹變石灰哥變瓦,

石灰沾瓦到白頭”這麼生活化,這麼想像生動深情的歌詞,簡直太棒了。”

曈曈笑著說:“這樣的歌詞有的是,都是平時對歌的時候隨口就唱出來的,可能是後來整理一下,現在還會經常又對歌活動,他們唱的通常都是隨口編出來的。”

安鐵感嘆著,早就聽說布依族苗族等少數民族能歌善舞,今天才有些體會,安鐵興奮地問了曈曈不少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曈曈都繪聲繪色地跟安鐵介紹了一番。安鐵發現曈曈的內心居然如此豐富,以前自己還真沒發現這麼多。

看了好一會,曈曈說:“我們往走吧,要不下午回來就有點晚了。”在曈曈的催促下,安鐵才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曈曈一直笑著看著安鐵,看安鐵興趣這麼高二覺得好玩。

兩個人走了一會,終於來到了那天計程車停下來的那條石子路上,安鐵說:“這路那天的計程車都開了二十分鐘,我們得走多遠啊?”

曈曈說:“也不遠,不到兩小時也就能走到泊油路上了。”

安鐵一聽,差點沒暈倒,心想還兩個小時,也太遠了。安鐵四周打量一下,企圖找輛車,跟根本一輛車的影子都沒有,安鐵感覺腳板已經有點酸了。

正在安鐵四處張望的時候,安鐵發現從小路慢慢走來一頭牛,仔細一看,是輛牛車,不禁大喜道:“曈曈,我們坐一段牛車好不好,省下點力氣,一會好走清水河風景區啊?”

曈曈說:“好!”

然後,安鐵就過去和趕車的交涉,安鐵拿出十塊錢要給那個老爺子,老人趕緊說:“搭個車要什麼錢啊。上來吧小夥子,就是車小了點,別弄髒了你女朋友的衣服。”

安鐵和曈曈興奮地上了車,看看安鐵高興的樣子,曈曈也十分開心,在安鐵的感染下,曈曈看著突然說:“我把剛才他們唱的一首歌再給你唱一遍,怎麼樣?”

安鐵盯著曈曈,突然大笑道:“太好了,你能唱嗎?”

曈曈嬌俏地說:“當然!”說著,張嘴就長了起來:

堂屋點燈屋角明,

屋後傳來木葉聲;

木葉好比撥燈棍,

夜夜撥動妹的心。

安鐵靜靜地聽著曈曈輕柔婉轉的聲音迴盪在山間的路上,心裡的柔情在胸中翻湧著,不由得一下子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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