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國棟下車之後,走到我們面前說:“走吧,我們進去吧!”王雷急忙拿出電話,給他君雪的父親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下,在得到了許可之後,王雷扯開了封條,我們走進了別墅,直奔單曉峰死的那個臥室。而跟著單國棟的那個年輕的男子,則被單國棟留在了別墅外。
站在單曉峰死的那個浴缸前,單國棟遞給了我一個小小的塑膠袋,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我看了一眼單國棟問:“這是什麼?”
單國棟有些憤怒的說:“你覺得能是什麼東西!?”我瞬間明白了,單曉峰還吸毒!
我把塑膠袋開啟,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左手中,然後對單國棟說:“單總,一會我說滴血的時候,你就在這上面滴一滴血就可以了。”
單國棟點了點頭,從兜裡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單國棟抽出了匕首,我看著閃著寒光的刀刃和做工精細的刀鞘,這東西應該不便宜吧。
我一手掏出我的手機一看,11點58分,我喊了一句:“王雷,關燈!”王雷關掉了浴室裡僅有的一盞燈。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12點整的時候,我把手機放進了兜裡,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我黑色的瞳孔已經變成淡淡的紫色,我集中精神,把妖力從腦海中引匯出來,一直引到我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我的指尖之上發出了紫色光點,我漸漸的加大了妖力的輸出,光點形成了一道打火機火苗大小的紫焰。我把紫焰靠在我左手手心的附近,對著單國棟說:“單總,滴血吧!”
單國棟用匕首輕輕的刺破了自己的指尖,然後在指尖上滴出了一滴鮮血在白色的粉末上面。
我感覺到腦海中的妖力突然奔湧了出來,雖然我指尖上的紫焰沒有什麼大小的變化,但是我的妖力好像成為了另一種形態,穿過我指尖的紫焰,奔湧著衝向了浴缸裡。慢慢的,浴缸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我的妖力就在這個身影上圍繞著。隨著我妖力消耗的越來越多,**的身影的面目也清晰了起來。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我對張冰洋說:“眼鏡!”
張冰洋趕緊拿出了眼鏡遞給了單國棟,單國棟接了過去戴了上。浴缸裡單曉峰**著身體,張冰洋轉過了身去。單曉峰飄了起來之後,並沒有和他的父親打招呼,而是在我的手心裡白色的粉末上貪婪的嗅了一下說:“好東西啊!”
單國棟“哼”了一聲,單曉峰才看向單國棟說:“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死了之後都不得安寧,居然還能看見你,真是太悲慘了!”
單國棟說:“哼,看來你真的這麼恨我!”
單曉峰說:“你算什麼東西,你又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需要你的憐憫嗎?”
我心想,果然夠狗血的……
單國棟說:“既然你都死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在和你多說什麼了!”然後單國棟就轉過身走了出去。
我趕緊問道:“單曉峰,到底是什麼人殺了你?”
單曉峰看著我說:“你又是什麼東西?”
我真恨不得上去踹他幾腳,但是我還得支援著紫焰,不敢輕舉妄動。
單曉峰看我沒說話,就笑嘻嘻的說:“哥們,你把你手裡的東西燒給我點,我就告訴你怎麼樣?”
我說:“你放心,你告訴了我之後,我一定會燒給你的!”
單曉峰說:“說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怎麼死的,我死之前隱隱約約的好像腳趾上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然後在我的面前浮現了一個好像由水霧組成的人臉,那個臉我好像在哪見過,你等我想想……”
單曉峰想了一會說:“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我約了我的同學李欣穎過來玩,有一天早上李欣穎打電話給我說非要去逛早市,看看那有什麼好玩的,我就喊著王子兵還有趙凱明一起去了,在市場裡遇見一個老頭,那個老頭踩了李欣穎的鞋一腳,我們就讓老頭把鞋舔乾淨,老頭不幹,我們就揍了他一頓。旁邊有個賣拖鞋的,好像是老頭的兒子,上來和我們理論,也讓我們給揍了。哈哈,看著那爺倆滿地翻滾的樣子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不過我隱約的記得那個人臉……和那個老頭的兒子很像!”
我心想:這幫王八犢子還真該死,老人家都欺負,真tmd。
我繼續問道:“你們在哪個早市?”
單曉峰說:“你讓那個小妞轉過臉來給我看看,我就告訴你!”
我感覺到張冰洋的小宇宙已經要爆發了!我趕緊說:“你先告訴我,然後我讓那小妞給你多燒點這東西,咋樣?”
單曉峰**笑道:“那太好了,最好讓她先把這東西含在嘴裡,吐出來之後晾乾了之後在給我燒!”
我差點沒吐他一臉吐沫!這小子真是個變態!我得在張冰洋爆發之前搞定他,我說:“行行,你先告訴我在哪個早市吧。”
單曉峰得意的說道:“豐永步行街三馬路的那個早……”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掐滅了紫焰,慢悠悠的說:“早你媽頭,死去吧你。”
單曉峰的魂魄慘叫著爆開了,化作點點的紫光,慢慢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張冰洋聽見我說的話,轉過身來焦急地說:“小羽,你怎麼能讓他魂飛魄散呢?這樣是不是會損你陽壽啊?”
我笑嘻嘻的看著張冰洋說:“這個王八犢子侮辱你,不整死他我難受,哥……倒了”
說完,我眼睛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倒了下去,我感覺一個溫暖而又柔軟的懷抱接住了我,嘴裡還唸叨著:“小羽,你真傻,真的……”
當我醒來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我的褲子,掏出手機,想給王雷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當我從褲兜裡拿出手機一按,關機了。我在按開機鍵,剛開啟就顯示電量不足。
我穿著大褲衩子背心子就跑往樓下跑。嗯?褲衩背心?哪來的?我記得我倒下的時候身上穿的很斯文敗類呀……
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跑下了樓,看見王雷一臉挫敗的坐在沙發上,黑熊低著腦袋蹲在沙發旁邊,張冰洋指著他,正在對著黑熊狂噴吐沫星子。
我走了過去說:“幹什麼呀,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我不還沒死嘛!”
王雷依舊是一臉挫敗抬頭看了我一眼說:“你醒了,小羽!”然後又低下了頭。
張冰洋看見了我,臉色才緩和了過來,臉上略帶緊張的對我說:“小羽,你醒了,你滅了人家的魂魄,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黑熊一聽張冰洋這句話來神了,站起來說道:“我老大滅個魂魄那還算事啊?”
我一看黑熊的臉,我樂了,說:“喲,小黑,莫非當熊沒前途,你準備改行當熊貓了?”
黑熊剛要說話,張冰洋又憤怒的喊道:“老孃讓你起來了嗎?蹲下!”
黑熊用他無辜的熊貓眼看著我,委屈的蹲下了。我問張冰洋:“怎麼了?王雷愁眉苦臉的,黑熊也客串熊貓了,你的小宇宙也瞬間爆發了,因為啥?”
張冰洋氣憤的指著黑熊說:“你問他!”
我看著黑熊說:“來,小黑,給我講講。”
黑熊抬起他的熊貓眼說:“老大,我嘴笨,你讓王雷說吧。”
王雷抬起頭說:“你問到了線索之後,我們就去調查了。李欣穎和單曉峰他們的確是把一個老人打傷了,那個老人還在住院。我們就又調查了一下老人的兒子,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我急忙問道:“什麼奇怪的事情?”
王雷說:“單曉峰他們也對胡永旭動了手,胡永旭也應該受傷了,但是我們見到他的時候,在他的身上,我一點傷痕都沒有看到,我覺得很奇怪,我和張冰洋商量了之後,決定由我和張冰洋帶著黑熊輪流跟蹤他,他家和醫院我也派人盯著了。終於在昨天晚上,被我發現了問題!”
我說:“趕緊說,別拉長音,你又不是說評書的!”
王雷搖搖頭說:“我和黑熊在他家門口蹲守,半夜的時候他出來了,黑熊這傢伙直接就蹦了出去,胡永旭卻一點都沒有害怕,你看黑熊的眼睛,就是被胡永旭打的!”
我想了一下說:“不對不對,按照單曉峰的話說就是他們幾個小混混都能把胡永旭打的滿地翻滾,更別說小黑了,按照小黑的實力,捏死他跟玩一樣!”
黑熊無辜的說:“對啊,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跟他對上的時候,他用手指衝著我勾了勾,我的鼻涕眼淚就都流出來了,然後就讓他給了兩拳。”
我拍拍他說:“小黑,其實當熊貓還是很有前途的,我精神上支援你!”
王雷抬頭說:“這下可完了,驚到胡永旭了,就怕更沒有證據抓他了。”
張冰洋又指著黑熊開始罵:“你這個敗家玩意,正事幹不了,你說你出去幹什麼啊?
黑熊說:“抓回來先問問唄!一問不就出來了嘛。”
張冰洋生氣地對我說:“你那弄來個這麼一個白痴?”
我一捂臉說:“撿來的!”
我捂著臉想了一下對張冰洋說:“既然黑熊都對付不了他,那應該是他了,但是他是怎麼殺人的?你們研究過沒有?”
張冰洋說:“我懷疑他可能是個——異能者!”
我說:“姐姐,這不是科幻小說,咋異能者都搞出來了?”
張冰洋說:“我是認真的,你不知道,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以前聽說過異能者,他們能操控一些東西,有著別人沒有的能力。他們的力量是可怕的,但是一般人都不會輕易的顯露出來。所以胡永旭在被單曉峰他們打的時候才沒有暴露身份,而是選擇了偷偷摸摸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