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隊員們的請求,王少峰不是沒有想過,而此時他最多的是在想著,為什麼他們會來當這些無聊的兵,甚至於被認為是不存在的,為什麼,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
曾經他有多麼幸福的家庭,曾經他也有過理想,曾經甚至於他也有過青梅竹馬,不過現實往往和腦袋裡面的現實差一步,往往就是這一步,永遠都不會交際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王少峰突然看著陰暗的天空似乎有些不高興的問著。
王少峰突然的問話,正在擦槍的幾個人,包括啞刺也都停頓下來看了看王少峰。“太久了,早就不記得了。”土炮把81式自動步槍拆成零件說道,似乎有些不高興來發洩。
“6年五個月,二十一天,算上今天23個小時、”啞刺的回答很準確,大家都是暗暗的點點頭,認識了這麼久,早就跟一家人一樣。
“我擦,我都不知道,啞刺你還記得,真是帥氣啊。”囚犯眼睛上蒙著黑布在摸索著每一個自動步槍的零件。“檢查裝備,我就是問一問,囚犯你的制動彈簧有些鬆懈,給你一根新的。”王少峰說著遞給了一跟嶄新的制動彈簧。
“我擦,我怎麼不知道,等等我摸摸。”囚犯說著摸到了彈簧,彈簧確實鬆懈了。“我早上檢查你們的裝備的時候發現了,啞刺,你的膛線有些老了,是該換一個槍管了吧,要不下次境外執行任務的是我給你買一把新狙擊槍,awm怎麼樣?”王少峰很關心的問著啞刺。
在這個小隊裡面,啞刺似乎永遠都是很聽王少峰的話,啞刺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隊長,我那個八一早就不想用了,要不給我買一把ak好不好啊,最好是俄羅斯正品的,仿製太差了,每次都被打壞了。”囚犯是火力手每次當然是消耗最多的,槍械保養的再好打起來就必定有磨損。一把嶄新的步槍,不管是什麼型號的,只要被囚犯拿著原本十萬發的壽命,直接就被縮短到了3萬發。
“最近不是沒有執行外境任務,等有外境任務了我絕對給大家更新裝備,不過上頭給我們提供的彈藥永遠都是八一式步槍的標準彈手槍也是,其他都是固定的補給。就是給你們買了也沒法用,以後再說吧!”最為隊長,王少峰當然要考慮周全了,每次上戰場彈藥大家都是三人份的,還不包括帶有軟彈袋裡面的彈藥。
“飯好咯,大家吃飯咯。”廚師的一句吶喊大家都知道,要進食了。
咔嚓,咔嚓,幾乎是在廚師喊了之後的二十秒之後,包括王子峰在內八個人手中剛才還是零件的步槍已經組裝完畢了。
不過細微的會發現,還是王少峰這個隊長第一個完成組裝,而且在最後一個毒蛇組裝完八一式自動步槍的時候,王少峰的92式手槍也組裝完畢了。
“還是沒有隊長快,我就搞不懂了,隊長為什麼總是這麼快?”鍋蓋咔嚓一下也組完手槍有些不高興了,每一次的組裝都是王少峰隊長贏。
“吃飯吃飯,看看啞刺給我們帶回來的外賣怎麼樣?”王少峰開玩笑的說到。
還別說,這個廚師的技術還不錯,肉香都招來了附近的大型猛獸,不過似乎因為某些原因都不敢靠近,只是在附近觀望罷了。
動物不單單是嗅覺靈敏,對於危險的感覺也是很準確的,這八人小組在一起散發來的殺氣就是猛獸也望而興嘆。常年的戰鬥,這些人身上早就殺伐之氣很重,不過這裡有一個人倒是不會有殺氣。
就是這個隊長,王少峰。王少峰給整個團隊都是奇怪的,只要不戰鬥和普通人一樣,要是打起仗來,殺氣,瘋子一般的湧現,足夠嚇尿普通人。
廚師做了烤全鹿,從色澤上看就會給人食慾,味道已經導致這幾個人分泌出了口水。“老廚,坐下來和我們一塊吃,一塊吃。”機長永遠都是帶著墨鏡。
老廚是一個年齡五十歲的人,很和藹。老廚呵呵一笑“不了,不了你們的那些壓縮乾糧要是再不吃就壞掉了,這這裡潮溼的,我吃壓縮乾糧就行了,每次看到你們轉移扔掉那些怪可惜的。”老廚笑呵呵的搖了搖手,就回帳篷裡面找壓縮乾糧去了。
“吃吧、”王少峰早就習慣了,他們就是再叫老廚,老廚也不會和他們一起吃飯的。
路痴直接就是快速的一刀,很漂亮沒有傷到鹿的肋骨,不過一整片鹿肉被削掉。“腿是我的,腿是我...”鍋蓋剛拔出自己的匕首,毒蛇緊緊是用手術刀就閃電一般的割掉了一個鹿腿。
而土炮已經蠻力撤掉另外一個大腿。“前腿我一個、”機長雖然說不是蠻力,不過力道也很大,直接也是硬生生撤掉的。
囚犯和鍋蓋都是緊緊的握著匕首,就剩下最後一個腿了,兩個人似乎都在等誰先出手。
囚犯還是先動了,作為火力手都是先發制人的。鍋蓋怎是被動的掩護手,叮鈴、兩把匕首碰撞在一起。
而就在這個時候,休,一把黑色的columbia-k319劃過剩下最後的鹿退,columbia-k319是啞刺的匕首。啞刺永遠都是那麼陰險的,鷸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
“得,沒了。”囚犯雖然生氣,不過對於眼前的啞刺來說真的沒有辦法了,啞刺刀術,和槍術都是可怕至極的,曾經也是一個人近身幹掉了國外的一個政客的八位保鏢,然後抹脖子那個政客。
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什麼時候都離不開打仗了,即便是吃飯都是。
不過啞刺病不是給自己吃的,啞刺走進帳篷。王少峰不用想都知道,啞刺是給廚師的。曾經啞刺又一次發燒,是因為狙殺一個目標,在雨中淋了三天三夜。幾乎都要被燒死了,老廚在啞刺身邊照顧了啞刺一個星期,每天都會熬薑湯。
“對於幫助我們的人,他就是我們的恩人,對於攻擊我們的人,他就是我們的...”休,王少峰還在說話,突然就是一飛刀飛進了灌木中。
撲通,似乎有什麼動物倒地了。對於王少峰這快速的一軍刺飛過去,要是放在普通部隊絕對沒有人相信王少峰能直接命中隱藏在灌木裡面的動物,可是王少峰就是做到了,因為就在剛才豹子要發動進攻的時候殺氣被王少峰發現了,直接就被王少峰鎖定幹掉了。
“我瞧瞧去”囚犯手中多了一把92手槍說道,其實就在王少峰動的下一刻,周圍的人都已經拿出了武器,全部都是瞄準了剛才有動靜的灌木。
“沒事,是一豹子,死的真冤枉,直接一軍刺飛進了大腦,我說隊長你就不能愛護動物嗎?你瞧這皮毛也不錯,做內褲絕對保暖。”囚犯很輕鬆的拖著豹子的屍體過來。
王少峰一邊吃著鹿肉,走過來直接就拔掉了豹子大腦上的軍刺,整個軍刺都沒入了豹子的腦袋裡。
“很快、”啞刺已經出來了,看著王少峰的往自己的刀套裡面插刀說道。其實剛才豹子在灌木裡面的時候啞刺就察覺到了,只是沒什麼幹勁。這裡隨便一個人當然除過老廚,自己需要保護老廚才沒有直接動手,生怕豹子襲擊沒有戰鬥力的老廚。
這裡包括女兵毒蛇在內,隨便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消滅掉豹子。
“那個毒蛇妹妹,能不能幫我把這個豹子的皮扒了,我沒有手術刀,怕損壞了皮質。”囚犯笑嘻嘻的說到。毒蛇妹妹直接一甩手,一把手術飛刀沒入了豹子的肚子裡。
“我的豹子皮,我擦、”囚犯看著這一刀扎的太可惜了。
“好了,吃東西吃東西,明天早上還有山地穿越特訓。”王少峰繼續吃肉,此時要是有酒估計這群人就會很幸福了,不過這裡除了醫用酒精之外,沒有什麼酒類的東西了。
吃東西的時候大家都很沉悶,因為他們不知道說些什麼,這要是幾個真心的好朋友坐在一起,可是聊天聊地,可以相互吹噓,可是這些人除了討論戰術就是如何擊殺敵人,早在幾年前大家都已經很熟悉彼此了,所以此時的沉悶大家沒有辦法打破。
“十一點方向,直升飛機。兩架,前面武裝直升飛機,後面一架運輸機,好像是上頭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啞刺已經拿出了夜視儀。
王少峰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發現的同時啞刺就拿出瞭望遠鏡,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
“終於有任務了,我的骨頭都快生鏽了。”土炮咬了一口肉,似乎是在撒氣。
隨著越來越近的直升飛機,機長和囚犯開始引導天上的飛機降落。“隊長,有些不對勁。”啞刺冰冷的聲音說道,而且已經打開了手中的狙擊槍的保險。
“嗯,換成米28了,有點蹊蹺,大家小心點,要是陌生的面孔直接射擊。”王少峰下達了命令,這群人都是槍不離身的,即便是吃飯步槍也都是揹著。
“土炮,情況不對勁就炸掉他們的飛機。”王少峰這樣的做法是從專業角度講的,首先要幹掉的就是武裝直升機,武裝直升機可是陸軍的噩夢。
咔嚓,土炮嘿嘿一笑給自己下掛槍榴彈上彈了,那笑容很預示著什麼只有這些人知道。
機長和囚犯在引導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定向雷都準備好了,只要不是自己人絕對爆笑了飛機。
飛機降落之後,飛機的喇叭喊道“不要每次都是用這樣的方式迎接我、”“是教官,解除武裝、”王少峰知道是命令來了。
“有任務咯、呼哈...”幾個人出國王少峰都是在興奮的叫嚷著。
而回憶到這裡的時候,帶著墨鏡的王少峰自己竟然笑起來。想到自己曾經的戰友,王少峰的笑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