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玩玩
周巨集寶回頭問五妹：“怎麼樣，這個手鐲？”
“太漂亮了，我真心喜歡。寶哥，謝謝你。”五妹激動得臉上佈滿了紅暈。
周巨集寶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說：“你是我妹妹，想要什麼就大膽開口地說。”
倆人邊說著，邊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時，周巨集寶看到門外放了一個破麻袋，裡面露出幾塊石頭來，想到上次在聚寶堂，那倆姐妹的父親一回來，就帶他到後面倉庫去摸石頭的事，猜想這些石頭可能也是從玉石礦裡挖來的原石，便又回頭問道：“老闆娘，這些石頭你們不要了嗎？”
“不是不要了，是暫時放在那裡。怎麼，我對原石也有興趣？”老闆娘因為周巨集寶給他買了七萬塊的玉鐲，一下賺了三、四萬塊，心裡高興壞了。對周巨集寶的態度變得很好。
周巨集寶說：“能讓我看看嗎？”
“可以。你是我的顧客，隨便看。想要，我也可以便宜點賣給你。別人來買一塊三百塊，你要的話，一百塊一塊隨便拿。”老闆娘顯得很爽快了。
周巨集寶看出老闆娘骨子裡還真不是什麼壞人，只是太貪財，這段時間生意可能又不好，所以才走做瓷訛錢的邪路。現在掙了錢，便露出本來的豪爽的性格來了。
周巨集寶便說：“那我自己看看，有滿意的，我就買。”說走了過去。
老闆娘卻大聲叫道：“阿義，你過來幫顧客弄一下石頭。”
剛才見事態平息走掉的阿義，聞訊又很快出現在店裡問：“姐，又什麼事啊？”
老闆娘指著外面的石頭說：“把那石頭弄到店裡來，倒在地上讓顧客挑選。他說想看看。”
“想看看又不是就一定要買，還要我搬進來。重死了，你知道不？”阿義抱怨說。
老闆娘說：“你家買了七萬塊的貨呢。看一下石頭怎麼不行。你別這麼懶，讓你做點事就哇哇叫的。一會兒紅包還想不想要了？”
“好好好，我搬。你趕緊把紅包裝備好，我幾個兄弟有的已經輸光了，正等著錢用呢。”阿義邊說邊過去搬石頭。
老闆娘便罵道：“你們幾個整天什麼都不想幹，就在那裡死賭爛賭的。你們以後還要不要討老婆養家餬口啊？真看不慣你們這幾個孩子了。”卻便轉身進去拿了幾百塊錢出來塞給阿義，接著說，“讓他們別賭，再賭，以後我就誰都不管了。”
阿義見有了錢，抓過來塞進口袋，便來了勁，一個人竟然將整袋的石頭提起來，拎進了店裡，倒在了地板上。
周巨集寶也不客氣，便過去一塊塊石頭摸了過去。
“這種是還沒開窗的毛料石，賣的比較便宜。還有一種開過窗，今天我這裡沒貨幣，每塊石頭要比這種毛料石貴上一倍以上的。你如果有興趣，這邊街過去那裡還有一家賭石的，也可以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闆娘見周巨集寶摸得很認真的樣子，便站在一旁介紹了起來。
周巨集寶那次從聚寶堂回去後，雖然一直沒有機會和時間去實踐摸石頭，有空卻也經常看聚寶常妹妹袁萊媸、姐姐袁珊珊的父親袁藝送給他的那本書，對這些事已經是略知一、二。
知道所謂開窗過的原石，那就是指被毛料石被鋸開一個小口，可以看到裡面有點綠，但並不一定裡面就真的有玉的那種石頭。
賭石的玩家，一般都是賭的那種石頭，他們會用集束光的小手電去照那開窗的地方，然後根據經驗判斷石頭裡面是否真的有玉，再決定買賣。但風險依然極大。
真正能賭到好玉的人，也跟中彩票差不多。
因此，周巨集寶聽老闆娘這樣說，也只是跟她點點頭，並沒有多理會，卻專心用手摸著那些石頭，仔細尋找著感覺。
摸了一陣後，周巨集寶搖了搖頭，站了起來對老闆娘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不買了。你讓人把石頭收起來吧。”
“沒關係沒關係，你不想買就儘管走吧。想買的話再過來找我啊。”老闆娘已經對周巨集寶相當的客氣。
五妹在一旁便問：“寶哥，你真能摸出石頭裡面有沒有玉嗎？”
周巨集寶想說，你沒聽剛才老闆娘說了，這玉就像是黃花閨女一樣，那摸了當然就會有感覺了。可想想覺得跟五妹開這樣的玩笑不合適，便笑笑說：“只是試試看，鬧著玩的。”
五妹便把手一舉說：“那這一塊你也摸摸看，看裡面有沒有。”
“你還拿了一塊啊？”周巨集寶笑著接了過來說。
五妹說：“看你摸得那麼認真，我也就拿一塊摸摸看了。”
周巨集寶的臉卻已經變色，他突然感到一股溫潤的舒適沿著他的指頭緩緩地往他的胳膊上延伸著，不一會兒，便到了他的心間，讓他頓時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周巨集寶心頭一喜，心想，就是它了。我是不是真的能摸出石頭裡有沒有玉，都要看它了。這次的感覺這麼明顯，要是沒有，那再也別幻想自己真有什麼特異能力了。踏踏實實，安安心心當一個普通人吧。
“老闆娘，這塊毛料我要了。”周巨集寶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遞給老闆娘說。
老闆娘把錢收了，看了看那塊石頭笑道：“我說小兄弟，你買東西也真怪。我看你買了我七萬的貨，實話跟你說吧。你要買呢，就買那堆裡的石頭。那邊的毛料都是老緬坑裡掏回來的，這塊石頭只是我們這裡普通的河石。買這種石頭想要開出玉來，那就是異想天開。”
周巨集寶笑道：“無所謂，不就一百塊錢嘛。我就當玩玩。”
老闆娘把錢收了說：“我好心跟你說，你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反正你只要肯出錢，我就賣嘍。我看你這人還真是有點錢太多的樣子。”
周巨集寶不跟老闆娘再去說這些，轉而問道：“你這裡有賣石頭，沒有幫人解石的嗎？”
老闆娘笑說：“解石我可不會，那是男人乾的活。我弟弟倒是會一點，只是他沒有解石機，也解不了。我告訴你。我們這條街是小商品街，其實被人稱為寶石街，後面很多都是在賣石頭的，最後的一家就是專門給人解石和賭石的地方。
“這裡走過去，也不過十幾分鐘的路，你要是覺得你這石頭裡真會有貨，那就到那邊去請人幫你解開看看。解石也要工錢的，沒出貨普通的要一百，如果直接開磨，不管裡面有沒有玉，都要五百。當然根據原石的大小，價格也會變化。如果出玉了，除了固定的工錢外，你還得打賞，當然多少你自己看。不要顯得太小氣就是了。”老闆娘賺了周巨集寶的錢，也就不厭其煩地介紹著。
周巨集寶點點頭，謝過老闆娘，抱著石頭和五妹走出了店外，招手攔了輛計程車，讓送到解石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