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2)
“師兄。”
戴維斯如紙般白的手按在‘胸’口上:“暮少爺不如考慮一下,我可以幫助你讓她留在你身邊,按你所想的,心裡只有你,是你一個人的。”
“我不需要。”
“不需要?別騙自己了,她最喜歡的人就是那個駱梓銘,一旦恢復記憶,暮少爺認為你還有機會?她和駱梓銘也算得上是一起長大,你覺得是你們短短几個月的相處更有勝算還是十幾年的思慕更有勝算?”
“錢筱蝶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樣幫她。”
戴維斯詭異莫測的笑一成不變,沒有起伏的聲線:“就算是給我金山銀山有什麼用呢,不還是治不了我的病,不還是換不回我愛的人,我做這些並不是為了錢。”
夜緋夏不免一陣唏噓,回想那些快樂的日子彷彿只在夢裡出現過。遇到戴維斯時她不過才六歲,她是單親,六歲經人引薦拜了老師,當時拜師的過程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然後就是看到一個將自己裹在黑斗篷裡的少年,整個人只‘露’出半張臉,蒼白如紙,後來她才知道那是一種病,一種,出生就伴隨著他的病——白化病。
戴維斯在遇到那個人以前只是不愛說話,微微自卑,直到遇到那個正值十七歲的美好年齡的少‘女’,她是他唯一的曙光。因為白化病,他一生不見陽光,那個人的出現將戴維斯拉出黑暗,那三年是戴維斯一生中唯一的‘色’彩,後來一場大火葬送了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美好,也是這場大火,讓戴維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夜緋夏從回憶中拉回:“師兄,你忘了老師的話了嗎,他說心理學這東西玄妙的很,尤其是這詭異心理學,最難的不是為別人治病,而是走出自己的心魔。”
“心魔?縱使是心魔我也沒後悔,我做這些不過是想看看,人的‘欲’望有多可怕,有多醜惡,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個方式,就有無數的人捧著大把的錢來找我。有的找我給自己的親人下自殺的暗示,有的人找我讓自己的父親陷入沉睡……每個人都是有‘欲’望的,這個‘欲’望永遠不會滿足,我只想親眼看這個世界到底多醜惡。”
暮臨帆在聽到他這番言論卻笑了:“本來覺得你沒用,殺了也沒什麼可惜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或許以後我用的到你呢?”
“暮少爺同意我的提議了?”
“不,我這個一向執拗,我若想得到一個人,那必須是她心甘情願的。”
暮臨帆將槍扔給高齊:“看來必須要從鄧觀應這裡搶人了,把他帶走,另外,準備搬家。”
“是。”高齊不由得心中隱隱興奮:少爺終於要動手了嗎。
每個人都有‘欲’望,而‘欲’望永遠不會得到滿足,這才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