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蟄眼神朝安笙清詢問,這怎麼回事。
後者卻是微微舉杯,“你倆一塊,我放心些。”
“可咱們不是要工作麼,我哪能一直看著她?”
“包接送上下班就可以了。”
安笙清起身,又朝陳蟄說了句dia的安全問題交給你了,拿過衣服打算離開此處。
“清哥。幻”
孫迪艾拿過衣服跟上,擋在他前面,驚覺他目光有些陰沉,微微皺眉,也不知在思索什麼。
她試探性地問:“你要去找李思寂?”
“是。”
“這……”
他答得太迅速了,沒有絲毫的掩飾,眼見他與自己擦身而過,孫迪艾下意識拽住了他。
顧不得他人看過來的目光,她猛地抱住了他!
與此同時,有閃光燈從門口那個方向亮起。
幾人一同看過去。
“站住——”陳蟄反應最快,立刻躥起想飛奔過去。
門口兩個拿著相機的男人戴了墨鏡和口罩,拿著相機就跑開了。
“靠,站住!”陳蟄怒。
眼見快衝出去了,突然聽到上司低沉的聲音:“陳蟄,回來。”
陳蟄不解,但剎住腳步,回到安笙清身邊,眼神不解地看著他。
“走吧。”
安笙清說著往一邊走去,擺脫孫迪艾的懷抱,也沒有理會後面跟上的她的呼喚。
那兩個偷.拍者,一看便是八卦記者,敢來拍肯定是摸清楚這兒的路,人有恃無恐,哪會給人追到呢。
陳蟄和孫迪艾跟在他後面,前者疑惑,後者難過,但又都察覺安笙清情緒不好,便跟做錯事的小孩似的微微耷拉腦袋跟在後頭。
“嘶嘶——”孫迪艾手肘戳了戳陳蟄的腰,小聲做口型:“說話!”
陳蟄撓腦袋,翻白眼,沒好氣地回覆:“你招惹的,你說!”
“哎你這傻大個還反駁我哪!”
見安笙清進電梯,他倆趕緊跟上。
腰側突然被孫迪艾掐了一下,陳蟄哎喲痛呼一聲,在安笙清回頭時候,笑嘻嘻地問:“清哥,那啥,不如我找人查一查是哪家記者拍的?”
笙清搖頭,看向孫迪艾,見她無辜地瞅著自己,他語氣稍微放緩:“你現在打電話給衛玩,將剛才那事跟他說一聲,順便說一句你受驚嚇了,讓他來接你回去。畢竟是你的經紀公司,這方面問題你們錦歌應當幫你們處理。”
dia哪裡願意,這好好的機會能讓他送自己回去呢,於是她梨花帶雨,不住搖頭:“我哪敢跟衛總說這事兒啊,他可一直囑咐我們不要跟公司外的人來往太密切免得被記者抓到了,會胡亂寫呢……”
說著說著瞧見安笙清眉尖蹙起,她聲音愈來愈小,只好抓起陳蟄的手臂擋住自己大半張臉。
“清哥,不如還是我去找人……”收到安笙清幽怨的掃視,陳蟄選擇閉嘴。
“dia,你不找,究竟是因為你害怕衛玩,還是那兩個人是你找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孫迪艾激動起來,無奈電梯到了一樓,外面有其他人,她只好低頭,趕緊拿出口罩戴上。
“你送她回去,車鑰匙給我,我到停車場拿車。”安笙清對陳蟄說。
“清哥,去找嫂子?”最後倆字兒,陳蟄是做口型的。
笙清點頭,拍了拍他肩膀,低聲說了句:“剛才那事,我來處理。”說時候,還看了眼孫迪艾。
dia無辜地別開臉去,眼神格外幽怨。
“行,那你注意安全。”陳蟄出電梯,見孫迪艾還賴在裡頭,他招手:“過來啊!清哥又不是wifi,哪是你想蹭就能蹭的!”
感覺電梯內其他人都瞅著自己,孫迪艾只好出電梯。等電梯門一關,她粉拳落在陳蟄肩膀。
“都是你啦!我跟清哥約會,你來這裡當什麼電燈泡!”
“你以為我想來嗎?”陳蟄避開:“別打了,女人就是煩……”
“我是美女!美女有這權力!”
“還真沒見過哪個女人被人偷.拍了還一臉鎮定,只顧著花痴了。”陳蟄小聲嘀咕。
旁邊孫迪艾眼神欲哭,他只好趕緊閉嘴。
不過旁邊孫迪艾似乎不打算放過他,一路都在問:
“你說他跟那女人會不會離婚?”
“哎傻大個你理一下我,我覺得有可能啊,哪有夫妻像他們倆那樣,偷偷摸摸見不得人似的。”
“何況我貌美如花機智有才……”
陳蟄不知回答些什麼,朝計程車窗外的夜色無奈嘆息——
老大啊,怎麼又丟了這個麻煩玩意過來!
與此同時——
安笙清從停車場取車後,開車循著剛才思寂和衛玩離開的方向駛去,一邊看,一邊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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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找不到,他試圖撥給思寂,但直接聽到機械式的“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頓覺煩躁。
許久,還未找到那輛眼熟的商務車。
當藍芽耳機那邊傳來熟悉的男聲,不待他開口,那邊悠長地喲了聲。
“當年賴了我好多次紅包的表哥突然找我,嘖嘖——”
“小子廢話少說,有事找你。”
那邊許嘉見稍微收斂了點:“有事相求,請和我經紀人預約。”
“我要是能找到你表嫂,還會找你麼?”
“小兩口又吵架了?我都習慣了!你放心啦,思寂姐氣來得快也消得快,你一個***,她保證腿軟投降。”
安笙清突然沉默了。
腦海彷彿又想到她思寂仰頭看來的場景,還有她與衛玩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當時路燈照影,他們的影子彷彿重疊一起,在那薄汽的夜晚裡,有種奇怪的和諧。
“哥,哥?哥!哇靠你不是喝醉了吧?”
“沒,”安笙清回過神來,大概將在餐廳時候有八卦記者拍了他和孫迪艾抱在一起的情況告訴了他,聽到那小子哇哦不停,他直接道:“別起哄了,先解決事兒,你呼叫你上司,轉告他,如果他不打算處理,我不確定我是否會在媒體詢問的時候會胡亂說些對他藝人不好的話。”
許嘉見沉吟半刻,才道:“哥,你這是要跟我上司掐架嗎?”
“噢,大概吧。”
安笙清沒有多說,掛了電話後驅車回去公寓,想看看她是否在那。
***
夜色之下,星光彷彿隨時要墜落。
思寂跟著前面衛玩的腳步,整個廣場沒有其他的人,夜風吹來,前方霧氣沒有被吹散,有種走向夢境的錯覺。
當雄壯的交響樂突然響起,她嚇著,根本不知道什麼事兒,突然好些水從她周圍的地方噴了出來,她身處的地方正好噴了水柱,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慢慢浸溼,頭髮亦是溼噠噠地貼著臉頰。
“媽呀!突然噴水也不說一聲!”
思寂低頭,這才發覺自己站著的位置正好是音樂噴泉噴水的地兒,只好趕緊走開。
“清醒了?”前面衛玩突然問了一句。
周圍地燈亮起,不是很亮,但足夠看清彼此的樣子。
瞧見他一臉的幸災樂禍,思寂將手上的水往他身上灑,有些似小孩鬧脾氣:“清醒了!你真好心啊,衛總!”
他微微皺眉:“喊我衛總的話,我就有資格命令你幹活。所以,還喚不喚?”
這確定不是威脅?
思寂翻白眼:“行行行,衛公子,謝謝你帶我來這兒受罪——阿嚏!”
“沒事,感冒了,腦子燒一下,可能你會意識到你的愛情危機。”
“衛公子,你這到底是安慰人還是來拆散人的?”思寂沒好氣地說,轉身想走。
他過來,擋在她面前,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那邊陽臺有個休息室,裡頭有乾淨衣服,走吧。”
雖然是徵詢的口吻,眼神卻是一直盯著她,好似她要是不跟著,就等著完蛋似的。
思寂身上衣服都快溼了,也不好多說什麼,跟在他後面。
休息室的外觀設計有點像是魔方,裡面空間大概有二十平方米,還配有洗浴室。
思寂在門口,探頭往裡面看,不過擔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出事,不敢多走半步。
裡面的衛玩也不勉強,很快出來,直接丟了一個袋子過來。
思寂接住,看到裡面竟然是女性穿的運動裝還有nu-bra……
“報告!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你有特殊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