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妻難求-----第九十九章 他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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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他的初戀?



生病期間都沒有理過金宸幸,我也沒有拒絕他對我的照顧,親自給我送吃喝,我點下頭表示感謝後,默默的吃下他送來的食物,喝下他送來的補湯。但是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一樣使他心理刺痛。

我又何嘗心裡不痛?只是想到因為他而使我爸死掉的事,我難以釋懷。可是看到他的眼神,我分明知道我還對他有感情,再經歷了這麼多事後,我依然還愛他。

就是因為越愛,心裡的恨越深。在這三年裡,他帶走了我心靈唯一的支柱,孩子是我的一切,是媽媽的心頭肉他不懂嗎?

當初不想要孩子,又何必再承認這個孩子呢?

而現在,我卻又懷著一個孩子了。對於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哪個媽媽願意親手扼殺掉未成形的胎兒,那是一件極其殘忍的事。

對於他的驚喜,我顯得吃驚,就是那麼糟糕,那一晚,我回金家的那一晚就被他要了,僅僅一次,就中了彩。有沒有那麼倒黴啊!

對於他的不負責任,我這些天顯得很冷漠,可是心裡的某一處也在慢慢融化,自我回到金家,自我甦醒之後,我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實在太好了,我不是沒有感受到。

可是剛萌生的一點好感被接下來的一張紙給消滅殆盡。

這晚,明月當空,我躺在**看報紙。

報紙上忽然一大塊頭版頭條吸引了我,上面是金宸幸和一個女人喝咖啡時的照片,那照片上的金宸幸笑的很開心很迷人,而女人則笑的很是嬌媚。

那間咖啡屋我也認識,曾經也被金宸幸帶到那喝過咖啡,還叫了兩杯心形的咖啡,那是我們後來感情開始融洽升溫的階段的回憶。

這個頭條新聞版的新聞訊息最終還是把我炸的七葷八素,我的柳眉蹙成了一條線,漸漸睜大的眼眸和放大的瞳孔使我開始不規律的喘息,此起彼伏。

該死!我對他還是這麼有感覺嗎?我恨我自己怎麼那麼不爭氣,沒有骨氣。

“這都是些什麼八卦新聞?鬼訊息……真是閒得沒事幹,一天到晚鬼扯這些東西,生怕拍不到別人的私生活,非要一窺到底才罷休,那些狗仔隊。”我沒好氣的碎了幾句,還是不能平息我胸口間的無名火。

而我卻不知道那些狗仔隊也是被人收買了才拍下這些照片的。

我不由緊緊的握緊那張報紙,揉的不成形。

忽然,敲門聲響起,我把報紙朝枕頭後面一塞,人靠在枕頭上,儘量平穩自己的心緒。

“請進。”

我冷冷的丟了句。他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水果粥。

這個時間只有他會來,這段時間他給自己放假來照顧我。

金宸幸先入為主,先斬後奏,就怕我有墮胎的想法,所以先把這個訊息告訴了金家老倆口,金宸幸的父母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我那點想法他們在知道我懷孕後就猜想到了。

所以不等金宸幸開口要他們勸我保住孩子,他們自己就來勸解了。

一坐我床邊就是一個小時,如老僧定坐,胸有成竹,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堆子道理外加煽情片段,還不忘新增眼淚,最後甚至把唚幸搬出來,說唚幸一個孩子太孤單,金家家底雄厚,多養幾個孩子都沒有問題。

我的笑容也快僵了,面對他們的四面夾擊,我本來就不忍打掉這個孩子,身為一個母親的立場出發,所以最後我決定留下了孩子,但是我沒有表明態度。

我在想這個孩子由我來撫養,唚幸如果三年後我爭不來,那就只有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陪伴我下半輩子了。

“你怎麼了?臉色不舒服嗎?”他狐疑的揚眉摸上我的額頭。

“沒燒啊,你的燒退了,是不是哪裡還不舒服?”他坐在我床邊關心的問我。

“沒有,我好多了,謝謝。”雖是感謝,我的話卻很冷。

“那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他頓了頓,緩緩的眨巴了幾下眼睛仔細的看著我清瘦的臉。

呵……還真會裝哪!金宸幸啊金宸幸,我懷著孕,你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風花雪月,一定很開心很甜蜜吧?明明看過了報紙,還來問我,這個大的訊息你能不知道?

本來這張報紙我是拿不到的,我下午五點鐘起來看管家偷偷摸摸的把這張報紙給扔進垃圾桶裡,還環顧四周,我躲在房門口,親眼看著他把垃圾桶鬼鬼祟祟的扔進別墅門外不遠處的大垃圾桶裡。

我好奇心太重,莫名的好奇驅使我出了別墅,拿出了那張報紙。

我本以為上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訊息,或者是我自己多想了,心想看看沒什麼值得好奇的,那就是我錯意了,卻沒料到這上面居然刊登著金宸幸的風流事。

“我有心情你能看出來?”

他失笑,摸上我的臉,“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你有心事我能看不出嗎?”

我瞥了下嘴微笑以敦,只是那笑容十分冰冷,“那就要令你失望了,我沒有心事,更不可能花一點點的心思因為而焦慮不安,我在保胎期間,什麼都不會去想,你多心了。”

“保胎?”他一聽眼裡流光異彩。

我嘆了口氣,“我決定把孩子生下來。”語氣很平靜。

“真的?!”他興奮到了極點。

我點點頭,沒去看他,低著頭看著被子。

“我很希望你能為我生個女兒,一兒一女多好。”

“不是女兒的話,孩子給我如何?”

這句話像炸彈一般炸的他頭嗡嗡想。

“不是女兒就給你?你還想著離開我嗎?”

“我們又沒有結婚,談不上離開不離開,我只因為在這裡,是唚幸,沒有其他的。”

“沒有其他的了嗎?”

“你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孩子的扭帶以外,還會有其他的嗎?”我反問。

他沒有說話,我拿起碗裡的粥,“謝謝你送來的粥,很香。”

我聞了聞,對他擠出一抹微笑,我知道這粥是他親自下廚做的,這點我該謝還是得謝的。

“嚐嚐,要是不好吃我再去做。”

“不用了,味道很好,我很喜歡。”我誠實回答。一碼歸一碼。

“那你多吃點,鍋裡還有呢。”

“晚上不宜吃那麼多。”我舀起一勺子水果送到嘴裡。

“你現在懷著孩子,應該多吃點。”他看向我的肚子。

原來他是為了我肚子裡的那塊肉才對我這麼體貼備至,比來金家的時候還要好。

在家沒有了紅旗,就在外彩旗飄飄了,在家做好爸爸,好丈夫,在外做好情人好大款。

金宸幸,我不得不說你的演技很高,你以為你封鎖了訊息,把這訊息叫管家扔進垃圾桶裡,叫所有人隻字不提,全部隱瞞,我就不知道了嗎?你還當我好欺負麼?

迅速吃完,我把碗放到床頭櫃上,躺了下去。

“不吃了嗎?”

我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回他。

“那你睡吧,好好睡一覺。”

自我懷孕他就要我住近大房間,他住在我隔壁,有什麼事他會親自起來照顧。既然決定保住孩子,環境也很重要,所以我就沒有拒絕,而唚幸白天來這裡,晚上就有車來接孩子去凌蘭仙家裡睡了。

第二天九點多的時候,我就接到一通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

“你是白傾心小姐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嗲很嬌。

“是的,哪位?”

“我是金先生的一位朋友,能約你出來說說話嗎?”

“什麼事?”

“確實有點事和你談談,還有些東西給你看看。”那個女人聲音依然嬌媚,要我想起那報紙上的那個女人,嫵媚而豔麗。

“直接電話裡說吧。”

“電話裡說不清啊,白小姐,還是見面談吧?就在藍山咖啡屋如何啊?”

藍天?那不是報紙上顯示的那家咖啡屋嗎?難道真是那個女人?

“好吧,幾點。”

“下午兩點好了。”

“好,下午見。”

“好的,那我先掛電話了。拜拜。”

收了線,我盯著那張枕頭後面的報紙,長長的嘆了口氣。

大半天下來,我不動聲色,吃過飯,今天的陽光依然日上三竿。

金宸幸今天有場重要的董事會議要召開,所以早晨就去了公司,估計要到下午晚一點才能回來了。

這個女人巴成是摸準了金宸幸今天會去公司,所以才敢打電話過來的。

“夫人你要去哪啊?”

我在玄關處換鞋,正好迎上張媽,她走到我面前問了句。

“我去逛逛街,給肚子裡的孩子買點毛線,我想為孩子織兩件毛衣。”

“夫人,寶寶的毛衣現在商場裡都有賣的,而且各種花色。”

我失笑,“張媽,商場裡賣的花色是不錯,但是比較薄,自己織的穿的暖和貼身啊。”

張媽笑了起來,“還是夫人細心,夫人您真好,少爺要是能和您結婚,真是他的福氣啊。”

我沒說什麼,穿上了另外一隻平底鞋。

張媽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麼,趕緊幫我開啟門,“夫人,您早去早回啊。”

“好的,我把水果給唚幸削好了,在他小房間的書桌上,別忘記叫他吃啊。”

“好勒,夫人你當心點啊。”

“我是大人,又不是孩子,放心吧,一會就來。”

我走後張媽直搖頭,笑嘆,“真是個好女人。”

藍山咖啡屋在南京有好幾家,而這一家是最大的,裡面環境不錯,我剛進門,就有個侍者問我是不是白小姐,我點頭,他引我去了一個小包間。

“您請進。”

我推開門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女人,果真是報紙上的那個,她比報紙上的還漂亮,嬌豔欲滴,身上卻多了種風塵的氣質。

此刻她正笑眼盈盈的盯著我。

“你好,很冒昧喊你過來。”她起身伸出手,我與她一握。

“沒關係。”

“請坐。”

我坐下後,侍者進來為我上了杯咖啡。

“謝謝。”

侍者走後,我把包放在桌子上看著她。

她舉起咖啡杯朝我敬了一下,我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味道如何?”

“有點苦。”我輕聲平靜的回她,把杯子放在桌上。

“你的那杯是加了糖的也苦嗎?”她看著自己的咖啡又抬頭看我,“呵呵,宸幸最喜歡來這家咖啡屋了,他很喜歡加糖的咖啡,而我……只喜歡苦咖啡。”她說完美麗的臉上有幾抹黯然神色,眼波流轉,這個女人不得不承認確實漂亮。

她忽然又抬頭嬌豔一笑,“苦盡甘來嘛。”

我不是聽不出她話裡的意思,我也鞠起一抹淡笑。

“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你是宸幸未過門的夫人。”她直接開門見山。

我沉默了幾秒,“我和他只是有個孩子,不是夫妻,也不會過門。”

“我知道你還愛她。”她拿起咖啡啜了一口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肯定?”

“你剛才的遲疑告訴我,你對他還有感情。”她肯定的眼伸看著我。

“我在金家就只是孩子的母親。”

“我可以叫你傾心嗎?”她一手握著咖啡杯一說問道。

我眼睛示意可以。

“你很溫柔,又漂亮,難怪宸幸那麼喜歡你。”

一口一個宸幸,不是情人就是老相識。

我依然淡笑著看著她。

“其實我和宸幸……”她欲言又止瞥了眼我臉部表情的變化。

“繼續。”

“我和他是舊相識了,甚至我是他的初戀。”“不過很早以前。”

這個事實令我有些吃驚。

這個女人居然是他的初戀?難怪在咖啡屋裡笑的那麼開心。心裡劃過無數不舒。

“所以呢?”我啜了口咖啡放在桌上。

“所以我覺得宸幸的心裡還是有我的,當年他第一個女朋友是我姐姐,後來因為一場誤會,我姐姐自殺了,所以他心裡一直內疚,後來就談了我,再後來他對我十分好,是我先傷了他,所以他才會自此以後視女人如衣服,玩一個換一個,但是他心裡始終是對我放不下。”

她環抱雙臂笑看著我,“所以他才會對你曾經痛苦報歉意,要不是因為我傷害他在先,他也不會為了忘記我而縷縷虐待你了,說起來我還要對你說聲對不起。”她一副內疚的表情。

我浮現一抹冷笑,“直接說你要表

達的主題是什麼。”

“我只是想說,我們公平競爭。”

我失笑,“你不用競爭,隨時可以把他拿下,我和他不會結婚,更不會發生什麼。這樣你可以安心了吧?”

她沒料到我會這麼爽快就退局,反而微楞,一時間反應不及,表情僵在那。

我在她石化的情況下拿起包就出了門。

一路上,不知道為什麼,我連買給肚子裡孩子買毛線的興致都沒了。

我怎麼都沒有料到她是金宸幸最難以忘懷的初戀,而且還金宸幸在此之前還與她姐姐有過一腿,那個死去的女人想必是他這輩子最難以忘懷的愛戀了,即使死了也永遠刻在他心裡。

【所以他才會對你曾經痛苦報歉意,要不是因為我傷害他在先,他也不會為了忘記我而縷縷虐待你了。】

我回想著那個女人說過的話,拳頭緊握,我在極力剋制我的情緒。

過馬路時,一輛急剎車刺了我的眼,我一直想著那個女人的話,居然忽略了紅燈,也沒有留意交通警察的指揮,我攤軟在地,我抬頭,赫然是金宸幸坐在車裡。

助理走了出來,“夫人?您怎麼會在這裡?”他顯然很吃驚。

金宸幸走了下來一抱起我,直接朝車裡塞。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過個馬路不知道看著點嗎?要是孩子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他的話裡現在三句不離孩子孩子,我呢?我就不重要嗎?我這樣的狀態不是因為他嗎?我沉默不語,冷著一張臉看向窗外。

助理交過罰單,開著車,車內的氣氛有點沉默。

半晌他打破了沉默,“你怎麼會在外面?身體才好點怎麼不在家裡待著?”他皺眉問我,語氣裡有一絲慍火。

“給孩子買毛線。”

“織毛衣?”

我點頭。

“你是怎麼搞的?外面孩子的毛衣比比皆是,你又何必親自去買?如果你想買,也可以叫傭人去買,懷著孕這要是今天撞到了,那豈不是要後悔一輩子。”

我沒有說話,一直看著窗外,一直在努力平靜自己的情緒。

“每天都這樣冷如冰山,對胎兒不好的。”他攬過我的肩被我推開。

“我睡會。”

閉上眼,我不想和他再說任何話,隱忍總好過咆哮,我畢竟要為自己的孩子著想。

回到家,他開始訓斥下人,包括張媽,被我阻攔,我一直表示是我自己要出門,別責怪旁人,他沒有再多說什麼,但是我們之間自下午開始就蔓延著一股火藥,他不太高興,我也很沉悶,心口堵的慌。

直到第三天晚上發生的事,彼此才徹底爆發。

相較前一段時間的陰雨天,這幾天陽光明媚,吃過晚飯,金宸幸還沒回來,這幾天公司事務繁多,雖然他休了假特意陪我,但是有要緊的事要處理,他還是會偶爾去一趟公司。

我用過晚餐直接站在落地窗前捂著肚子,這個小生命已經在我的體內每天都在成長。

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手機響起,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兩天連著收到陌生來電。

猶豫了一下,我按下了綠鍵,“哪位?”

以為又是哪個狐狸精打來的,我語氣略為冷漠。

“傾心,是傾心嗎?”

這聲音好熟悉!難道是……

我心一緊,胸口一窒,臉上浮現笑容。

“言岸哥?”我狐疑試探性一問。

“是我。傾心,最近還好嗎?”

果然是言岸哥!他的聲音很溫和很有磁性,聊起了我心底屬於親情的那根弦。

我流下了眼淚,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從小我就把冷言岸當作大哥哥,他對我也非常好,後來搬走後就沒有再聯絡過了。

可是我的記憶裡,他像我哥哥一樣親切和藹,我爸爸死了,我唯一的避風港也沒了,而如今,能聽到言岸哥的聲音,我覺得有種遇到親人的感覺。

“我,很好。”我儘量使自己平靜。

“我才從國外回來,再國外呆了三年,我看了報紙,金宸幸和你還沒有結婚嗎?為什麼他會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喝咖啡幽會?”

冷言岸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貝,能聽出他為我抱不平,很是氣惱。

“言岸哥,那報紙……你看到了?呵呵……那都是騙人的,我和他孩子都有了,別信那些。”

我自己的語氣連我自己都無法信服。

“那你們為什麼不結婚?都有了孩子更應該給你一個名分,我回來就打聽了你的訊息,都說根本沒有你和他結婚的訊息向媒體公開過。”

他的話我無言以對,頓了頓,我不自然的乾笑了一聲,“言岸哥,那是因為他辦的是私人婚禮,只有自家的人,沒有請什麼朋友,那時候我害喜比較厲害,不能有太多應酬更不能喝酒,所以婚禮只能草草辦了。”

那電話那頭顯然有點懷疑,“傾心,我們能見一面嗎?我們三年都沒有見過了。”

我沉默了,半晌我無奈的拒絕,“言岸哥,我不方便見你。”

“怎麼了?傾心,就當是哥哥見見妹妹,也不行嗎?我確實是你遠房的大哥啊。”

我流下類點點頭,“言岸哥,這幾年你還好嗎?”

“我很好,倒是你,聽你說話的語氣好象不太好啊。傾心你沒事吧?是不是在哭?金宸幸那個混蛋,都有家庭和孩子了,還在外亂搞,他當年可是答應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你當時也在場,這才幾年啊,就對你這樣!”

我捂住嘴,眼淚決堤,我一直就是被他虐待的物件,見了那個咖啡屋的女人我才知道,原來我是他對那個女怨恨下的產物,只是他居然又和自己曾經恨過的女人搞在了一塊兒。

爸爸死了,懷著孕又被繼母轟出門,後來淪落到賣菜做乞丐,又經了場大雨生下孩子昏迷了三年,醒來被帶到金家卻爭奪不了孩子的撫養權,如今金宸幸兩面三刀,這邊向我懺悔獻勤,那邊又在外面有女人,

經歷了這一切我能過得好嗎?

“傾心,別哭了,我們能見一面嗎?有什麼委屈可以向我傾訴,好嗎?”

一個女人承受了太多,意志可以很堅強,也可以在動容之時很容易崩潰,我最終答應了他在夕陽快西下的時候,與他在附近的公園見面,就在十五分鐘左右見一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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