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碟驚訝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帕子,然後捏了捏自己的手。自己是真的醒過來了,不過這個帕子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路碟的手裡。
路碟覺得自己整個兒都恍恍惚惚的。詩婉對著路碟說,“你醒了啊。”然後就拖著一盤的東西向路碟走來。而此時的路碟可沒有什麼好胃口。
倘若那個夢境真的是皇后來託夢的話,那麼皇上現在的情況可不容樂觀啊。更何況之前詩婉也說過,林答應告訴她說,皇上被軟禁了。
看來此事的可靠性八九不離十。路碟真沒想到這個皇宮在自己出去之後遭受了這麼大的變故。怕是自己再不趕緊去救出皇上。皇上就要自殘了。
路碟看都沒看詩婉手裡的食物一眼,就站起神來。詩婉有些疑惑,自己眼前這個人還是路碟·嗎?居然對吃的不感興趣?這是這麼回事?
詩婉連忙叫住路碟說道,“誒。你要去哪裡。趕緊吃點東西把。你從昨晚開始就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你會餓壞的。”但是路碟沒有回答。
路碟決定單槍匹馬的去救出皇上了。她不想連累詩婉,這件事情要是被太后知道了,肯定是要被當成亂臣賊子給處理掉的。路碟已經不能夠再失去詩婉了。
她決定不讓她冒這個風險。詩婉看著路碟一反常態的樣子,目光還灼灼的看著門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路碟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身體可是從來不在意你在想什麼。做什麼的。它餓了便是餓了。困了便是困了。你不能違揹他,只能成全他。
路碟羞紅著臉做了下來,詩婉依然覺得路碟有些不對勁,雖然她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對了。路碟狼吞虎嚥的把東西吃完了。詩婉以為她是餓極了。然而是因為路碟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任務。
月上柳梢頭。路碟來到了皇后給她指引的地方。此時那裡漆黑一片。一點都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路碟又捏了捏自己手裡的帕子,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
路碟不知道暗處有人跟蹤著自己。路碟來的這個地方本就荒涼,是路碟從來沒有來過的。倘若不是因為這件事,恐怕路碟在這宮裡呆上一輩子。
也不會知道竟然還有這樣的處所。路碟悄悄的走到那個門前,果然如同皇后所說的,這裡有一顆歪脖子樹。路碟四周張望了一下。
然後踩著自己的貓步,就走到了那個門前。那個門被一把巨大的鎖給鎖住了。路碟將自己的耳朵貼在門上。裡面是寂靜的一片,哪裡像是有人生存的痕跡。
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震耳欲聾。路碟差點就被嚇飛了。“咚!”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夜空。
路碟的耳朵一下子就從門上離開了。那個聲音完了之後,接著又是一聲,一聲,一聲。聲聲是砸在了這空曠寂靜的夜晚裡。
路碟敲了兩下門說,“有人嗎?裡面有人嗎?”裡面又是咚的一聲。路碟的聲音極小,路碟身後的詩婉並沒有聽見,她只看見路
碟一直把臉貼在那扇門上,不知道在做什麼。
路碟聽著裡面那個人即不說自己在,也不說自己不在。心裡冒出了一個想法,“他不會被堵著嘴巴了把?倘若是堵住嘴巴,那身子也是要綁上的。所以那個咚咚聲其實是皇上的求救訊號嗎?”
想到這裡,路碟都忍不住要佩服自己的機智了。路碟決定破門而入。
路碟用自己的肩膀使勁的往門上撞去。顯然路碟大看了自己的力氣。門只是晃悠了兩下,然後又回到原處。路碟接連撞了幾下,門到好像是被撓了癢癢一樣,紋絲不動。
屋子裡的人此刻又撞了一下,好像在告訴路碟,“我在這裡。”不過這次的聲音明顯比上次還小了。路碟以為是皇上沒有力氣了。就更加使勁的撞。結果可想而知、。
站在路碟後面的詩婉,看著都替路碟的肩膀疼,哪有人這樣虐自己的。也是醉了。
路碟一連撞了無數次,才意識到,憑自己的綿薄之力想撞開這扇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於是路碟只好停下自己的動作,另想法子。
這時候救兵來了。死肥貓從天而降,站在路碟的旁邊說,“你真是蠢爆了。”路碟這個心裡是有千萬只的草泥馬在奔騰啊。“讓本狐來幫你開把。”死肥貓說道,然後就幻化成了一個人形。
站在路碟身後的詩婉都看傻了,這是什麼妖魔鬼怪。詩婉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狐妖,那可是詩婉唯一一次見到妖怪啊,怎麼能不印象深刻呢?
詩婉只好站在暗處靜觀其變,倘若幫助路碟的是狐妖的話,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這個狐妖倒也不像要害路碟的樣子,倘若是要害路碟,他應該從上一次就下手了啊。
詩婉這麼想到。就沒有衝出去,一直躲在暗處。然而他不知道死肥貓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但是死肥貓什麼也沒有告訴路碟,只是施展林一下法術,把門給打開了。然後讓道一邊去。
路碟就好像離弦的箭一樣,一下子就衝進去了。屋子裡是黑漆漆得一片。不過今晚的月光好像是在給路碟助攻一樣,顯得比平時還要亮上許多。
這樣子路碟就看見那個躲在角落裡蠕動了人,他一聽見有人進來了。就是使勁的撞牆。以表明自己的方位。路碟就藉著著月光以及聲源。向皇上所在的地方摸索去。
路碟看著地上蠕動的黑影子,如今已經在自己的腳下了。路碟蹲了下來。慌忙的在那人的身上一陣的摸索。路碟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手指給插到皇上的鼻孔裡去了。皇上不滿的“嗯。”了一聲。
路碟往下摸索總算是先找到了那個堵住皇上嘴巴的布。皇上一下子就能說話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你剛剛在做什麼!”路碟一聽皇上這麼質問自己。就又一下子把那個破布給塞回去了。
倘若現在屋子裡足夠的亮。路碟一定能看見冰渣男那殺人的眼光。
路碟繼續去解冰渣男身上的繩索,那個繩子勒的特別的緊,好像
要勒緊肉裡去一樣。路碟使勁的揪者,但是完全沒有作用。
死肥貓見狀就無奈的從門口走了進來,對路碟說道,“你真是蠢爆了。”路碟今晚這是第二次被死肥貓這麼說了。被一隻貓說蠢,是誰誰都開心不起來好吧。路碟對著死肥貓翻白眼。
死肥貓的眼睛可是和人的不一樣,就是再黑的夜晚,對於他來說,都跟白天沒什麼兩樣。死肥貓說道,“鄧什麼瞪,等下眼珠子掉地上了。”路碟吃了一驚。她沒想到死肥貓居然能看見自己翻白眼。
路碟就只好,默不作聲。連咒罵死肥貓都沒有再去咒罵。反正偷罵他也能夠聽見。真是沒勁。
死肥貓一下子就把繩子給解開了。在一次用行動證明了路碟真是一個蠢貨。路碟雖然是不開心,但是並沒有再說什麼。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
冰渣男一得到解放,就一下子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然後冰渣男沒說一句話,又直直的奔回了大地母親的懷抱。真是把路碟下的不清啊。路碟一聽,又是”咚!“的一聲。
路碟看著自己眼前的黑影,一下子轟然倒塌了。被嚇了一跳。路碟連忙問道,”他怎麼了?“這一次路碟情不自禁的從嘴裡說出了那一句話來。、
只見死肥貓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路碟並沒有看見死肥貓的神色,此刻她還沒有意識到她暴露了什麼。
死肥貓說道:“原來你會說話!”這時路碟才反映了過來,自己剛剛說漏嘴了。路碟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為什麼要隱瞞?”死肥貓繼續質問道。路碟沉默不語。她想起了夢裡的那句話,“為什麼我死了,你卻活的好好的。能說能跳的,為什麼?”
路碟有些微微的出神。然後死肥貓打斷了路碟的思路說道,“不說話可不是你贖罪的方式。”
路碟一聽死肥貓這麼說,又是一愣,怎麼死肥貓突然變得這麼的哲理了。真是讓路碟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先救人把。”死肥貓說道,然後就底下自己的身子,把皇上背在了背上。“真沉。”死肥貓抱怨道,想以此拉回路碟的注意力,讓路碟更加的釋然一些。
路碟果真對著死肥貓笑笑,表示自己很好,但是路碟地心裡卻沒有一刻是平靜的。
死肥貓不再說什麼了。只是走了出去。詩婉見三人出來了,連忙又躲了起來。詩婉並沒有看清死肥貓背上的人是誰,她有些疑惑,“難道路碟大晚上的出來是為了救這個男人?”
詩婉想到這裡,又搖了搖頭。這宮裡除了皇上,路碟可就沒有其他認識的男人了啊。“皇……!”詩婉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路碟聽見有一個聲音。有些疑惑的往詩婉的方向看了看。詩婉趕緊蹲下身來,以免自己被發現。
【編後語:網咖的電腦真的讓我很崩潰。今天家裡停電了。我也是醉了。想想也是挺拼的。大晚上的,在網咖。碼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