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離開
衛紫衣的美眸中閃過一抹惋惜和遺憾,但明顯的輕鬆了不少,對於這樣的結果,她心中其實早已有所準備,甚至還有一樣殺手鐗沒有動用。
至少,楚剛沒有過河拆橋,翻臉相向。
不過,她也頗為失望,因為她真正的目的是那副殘骸,那才是陰煞本源誕生的源頭。
可是,楚剛既然如此說了,她自然不會不知趣的歸根究底,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楚剛對於她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衛小姐,本座還有事待辦,我們就此告別吧!”
“既然如此,小女子只能期望有緣再見了,望大人一路順風,諸事皆宜!”衛紫衣盈盈一禮,飄然後退,微笑著遠去。
玉露笑道:“此女倒是知趣,日後必然不凡。”
楚剛則是眺望著天際,露出憂慮之色。
“大人,怎麼了?”玉露不解的問道。
楚剛搖搖頭道:“本座也不清楚,只是感覺冥冥中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罷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鬼國再說吧”
他沒有細說,事實上,他是在擔心深淵裡的念古族,因為自從離開黑洞空間後,他就察覺到和傀儡分身之間的聯絡,彷彿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若斷若續。
可是傀儡分身反饋回來的訊息,卻是平安無事。
這讓楚剛不自禁的聯想到那個撕裂虛空,仿似破界而來的恐怖存在。
就如同有大神通者附身在天劫上降臨此界。
這裡到底藏有什麼祕密?竟然能夠吸引如此強者前來?
楚剛甩了甩了頭,拋去腦海中的雜念,身影一動,展開了雷遁術,驅使著雷霆霹靂捲起玉露和麟面,劃破天際轉瞬不見。
這一次,直到離開鬼國,期間再無任何意外發生,一切都平靜無比,甚至都讓楚剛感覺有些不真實。
鬼國外的世俗,此時正值朝陽高升,雖然不若夏日裡的烈陽那般熾烈,卻也予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楚剛深吸口氣,仰著臉,任憑和煦的陽光灑落在臉上,仔細的感受著陽世間的那股勃勃生機。
此行在鬼國中所呆的時間其實並不長,可是卻讓他生出一種歲月悠久的錯覺。
麟面已經返回圖騰柱內。
玉露是屍道妖后,修為高深,行走在陽光下絲毫不懼,且無人發現她並非真正的人類,反而有更多的男性,迷醉在她的妖豔和蕩魂攝魄的風情裡而失態走神,惹的身旁女伴大發嬌嗔。
“大人,這陽世間的氣息……實在是太美妙了……”她心中湧起莫名的激動。
楚剛和她並肩漫步在喧囂熱鬧的街頭,從冷寂的鬼國中回來,平時渾然沒有在意過的熙熙攘攘,此刻不知怎的,格外動人,或許正如那句話所說,人,終歸是群居的動物。
聞言,他嘴角勾出一絲弧度,微笑道:“玉露在進入陰曹地府前,難道不是人類嗎?”
玉露露出思索之色,黛眉輕皺,幽怨叢生,惹的周圍路人中的男性又是一片醜態百出,她茫然道:“太久了,玉露已經不記得了。”
楚剛揹著手,環視一圈或有意或無意投過來的目光,其中有豔羨有嫉妒,但更多的都是不懷好意。
玉露傾城傾國的容顏,和嫵媚動人的風情,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熟女韻味,絕對可以讓大多數的男人為之不惜鋌而走險。
楚剛為了避免無謂的麻煩,眸子裡精光閃爍,煞氣翻湧,和他對視的人紛紛色變,噤若寒蟬的錯開眼神,“陰曹地府雖然是諸天萬界中所有的生靈最後的歸宿之地,但即使是靈智低下之輩,渾渾噩噩中,也會依照本能重塑自己生前的形態,哪怕它凶殘狠毒,殘殺吞噬地府生魂,最終也不能例外。所以,玉露生前肯定是人類,只是未必在這顆星球而已。”
“星球?大人指的是無盡虛空裡的星辰吧?不錯,大人說的對,或許玉露就誕生在某顆星辰,也只有陽世間的星辰,才能夠孕育出諸多生靈,其他介面,星辰的作用更多隻是某種元素力量的實質化體現。”玉露被周圍不斷出醜的男性逗的嫣然一笑,媚態橫生,有幾人失神下甚至直接撞到人,或者被絆倒。
隨即,她又露出嚮往之色,嘆息道:“玉露真想知道,自己的家鄉,究竟是什麼模樣,若是有此機緣,玉露願意付出最大的代價去換取。”
楚剛笑著安慰道:“像你我這樣,沒有外力干涉下,壽命幾乎沒有窮盡,存在的時間越久,得到機緣的機率就越大,本座相信,只要你仔細留意,遲早都會抓住機緣的。”
“希望如大人所言吧!”玉露收斂感慨,恢復常態。
楚剛一路安步當車的走回夢都國際,期間並非只是簡單的享受陽世生機,更多的是主要觀察京都地界上蟄伏的異類,對於幾處氣息外溢的幾乎無所畏忌的地方,他暗暗記在心裡,準備抽空拜訪。
至於是要盡地主之誼,還是打上門去當惡客,自然無需多說。
夢都國際。
當初被戰鬥波及而破損的地方,此時已經修復完畢,煥然一新。
楚剛帶著玉露才走出旋轉門,迎面,夜郎就哇哇亂叫的撲了上來。
玉露美眸一凝,玉手做出個古怪的動作,就要打出,卻聽耳邊忽然響起一聲輕笑,一個溫和的聲音傳過來道:“道友莫要衝動,吾等皆都是將軍麾下所屬。”
話音中,聞山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唐裝,溫文儒雅的顯身出來。
楚剛一記爆慄把夜郎敲到一旁,環視四顧道:“靜怡她們呢?”
聞山正要開口,夜郎已經抱著頭叫道:“老大,你到底招惹了多少風流債,又有女人找上門來,安小姐和楊小姐正在幫你擦屁股呢……哎呦……”這一次卻是被聞山拍到了地板上。
“真是粗俗,那叫善後,不會說話就少開口,簡直拉低吾等的層次。”
夜郎一臉的可憐兮兮,“老大,看到了吧,自從你那天不聲不響的離開,我每天可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能夠活著見到你歸來,簡直是邀天之幸啊!”
對於他的誇張,楚剛已經習以為常,反倒是他和聞山言語間透漏出來的意思,讓楚剛摸不著頭腦。
風流債?
自己似乎並沒有招惹誰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