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皇陵鬼尊
楚剛捂著額頭去了,沒辦法,因為他著實缺乏處理這方面問題的能力,抱著惹不起還躲不起的鴕鳥心態,他駕馭萬魂幡化作黑雲捲起空覺大師,飛快的溜走。
至於赤牙,被他留在夢都國際,代替羅剎陰兵,負責眾女的安全。
雪後的京都,另有一番素雅的味道,尤其是故宮,置身其中,恍惚間,頗有種時光倒流,回到古代的錯覺。
空覺大師顧不得空氣中雪融時釋放出的冷意,立在冷宮的屋脊上,眺望著遠近,眉宇間盡是唏噓感慨。
神遊歸體,楚剛從殿內出來,縱身落到空覺大師的一旁,笑道:“大師在想什麼?”
“阿彌陀佛,小僧是在看人間的悲歡離合,紅塵戲曲!”
楚剛頓時無語,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乾笑一聲,“大師可擅長做法事?”
“超度亡魂,使其脫離苦海,小僧責無旁貸。”
“大師對異類,可有區別對待之心?”
“心有所牽,戾氣不散,才會導致執念長存,不甘歸去,其中不乏可憐之人,小僧又怎麼可能那般?”
楚剛滿意的一笑,“大師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稍待片刻,就請大師普照佛光,解救苦海亡魂。”
“小僧自當盡力而為!”
兩人相視一笑,楚剛抱歉一聲,返回冷宮。
殿內地下空間,原本的漆黑,被刺眼的金霞所替代,金霞中心,真言法旨如同被籠罩在一團光圈中,卷軸已然全部展開,夜郎閉目跌坐其上,雙手交錯置於小腹中央,半截陰陽筆懸浮在他的頭頂,如意飄蕩在面前,前端的凹陷處,偽龍脈已經被煉化成一小團,緩緩地旋轉不停,原本渾濁的色澤,已經變的清澈無比,倒影鑑人。
楚剛的身影出現,負手而立,端詳片刻後,開口問道:“夜郎,還需要多久?”
夜郎雙眼依舊緊閉,“著什麼急,遇到非我出手不可的棘手事情了?”
突然,他咦了一聲,猛的睜開眼睛,仔細的打量楚剛。
後者嘿嘿一笑,“你這感應寶物的本領,比你的本體威力可是大多了。”他張嘴噴出星辰法寶,八團璀璨的星芒環繞左右,將他映襯的如同神仙中人。
夜郎雙眼瞪得滾圓,伸著手指,“這……成套的法寶?”
楚剛得意的點點頭,“這是我用採自地府的伽羅鳥頭頂的骨瘤所煉製的法寶,怎麼樣,不錯吧?可惜,之前在神農架和枯冢鬼王摩軻魘一戰中,被它的冥河血獄所困,無奈下引爆了一顆,威力削減了不少。”
夜郎恍然道:“我就說嘛,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不過,你這法寶單獨使用,威力也頗為不凡。你現在拿出來是什麼意思?準備讓我融合了?”他雙眼精光大方。
“想什麼呢?”楚剛一吸,將星辰法寶收回。
夜郎戀戀不捨的道:“別收起來啊,讓我多欣賞一會,說不定可以觸類旁通。”
楚剛嗤之以鼻道:“得了吧,你一器靈而已,還觸類旁通呢,你怎麼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去,搞得像真事似的,你當你自己能修煉呢?”
夜郎撇嘴道:“真小氣,合著你拿出來法寶是眼饞我的是吧?”
“我只是想告訴你,跟著我混有前途,尤其像你這麼貪吃的。行了,廢話少說,你到底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完事?”
“做事應該力求盡善盡美……得,當我沒說,再給我兩個小時就搞定。”
“行,到時候如果還沒完,我就直接打包帶走,要是導致你走火入魔,可別怪我。”楚剛一轉身,又回到冷宮,然後傳音給空覺大師,把他叫進來。
接著,他把鬼王林染墨從萬魂幡中放出來。
後者身上的鎖鏈已經不見,不過,在萬魂幡中,被楚剛折騰了一陣,此刻身上雖無桎梏,卻也神情憔悴,形體波盪不定,但是態度畢恭畢敬的像個溫順的小媳婦。
“下官參見將軍!”
空覺大師驚訝的看了楚剛一眼,不過知趣的沒有多言。
楚剛神情一變,和剛才判若兩人,變的冷酷無比,目光中充滿了戾氣,一拍椅子扶手,砰的一聲,喝道:“林染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知法犯法,違背地府法規,夥同世俗孤魂野鬼,對凡人出手,更公然對抗陰兵,視本將軍於無物,你以為你隸屬南方鬼帝,本將軍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林染墨渾身一哆嗦,“將軍,下官不敢……”
“還敢狡辯?死鴨子嘴硬的東西,看來不給你刑罰加身,你是死硬到底了。”
林染墨登時嚇的跪倒,連連磕頭道:“將軍,下官不敢,下官之前對凡人出手,也是迫於無奈,對方手中持有鬼帝麾下判官大人所留的一道符令,以此強行召喚地府鬼犬,此物靈智低下,下官也是唯恐鬼犬胡作非為,所以才出手拘拿,並不知曉對方和將軍有舊。至於對抗陰兵,就是借給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啊,那可是無赦的大罪,下官怎麼敢走此絕路?還請將軍明鑑。”
空覺大師眼睛瞪成銅鈴。
地府?
陰兵?
將軍?
鬼帝?
這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眼前這異類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中的官員?
那他稱呼楚剛為將軍又是怎麼回事?
楚剛眼睛眯起來,冷聲道:“說清楚,持有判官符令的到底是什麼人?”
林染墨有些躊躇。
楚剛冷笑道:“是不是皇陵鬼王?”
林染墨身體一抖,囁嚅道:“原來將軍已經知道了,那將軍也該明白下官的苦衷了,皇陵鬼王修為高深,已經達到鬼尊的境界,下官奈何不得他,所以只能對與他合作的人類下手,著實是情非得已啊。”
“鬼尊?”楚剛的臉色有點難看,林菲難道不知道皇陵鬼的真正實力?還是故意給他下套,所以沒有說實話,以謊言欺騙,借刀殺人?
“那麼,皇陵鬼對抗羅剎陰兵一事,你是真的不知情了?”
“下官確實不知。”
“口說無憑,你敢和他當面對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