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錦衣衛再現
骨架小人眼眶中的鬼火緩緩地吞吐不定,茫然道:“沒有,被派往京都地界的只有小的一個。”
“哦,那這位就是不速之客了。朋友,既然來了,就現身吧!”楚剛的目光一轉,挪到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
白雪也跟著好奇的望去,卻發現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楚剛不悅的哼了一聲,但是卻沒有繼續使用夜叉傀儡的法力。他的星辰法寶已經借給熊力,為此,還將赤牙和剩餘的夜叉軍團所屬都派過去,所以只能再次祭出令牌,召喚出兩隻羅剎惡鬼。
後兩者方一出現,就齊齊低吼一聲,各自裂開大嘴衝著露地窗處用力的一吸。
空氣中光線微微一黯,兩團淡淡地黑氣浮現,旋轉不休,瞬間凝聚成兩團旋渦,從中各自延伸出一條鎖鏈狀霧氣,一卷而出。
“羅剎?你是地府神君?”
一個驚訝的聲音響起,旋踵,落地窗前光線扭曲了一下,一條矮小的人影憑空而現。話語中,鏘地一聲,兩抹寒光乍閃,宛若天際雷霆閃現,將鎖鏈霧氣劈散。
兩隻羅剎勃然大怒,不約而同的伸手一指,黑氣旋渦驀地分裂,化作無數道鎖鏈,飛卷而出。
矮小人影無意多做糾纏,輕笑一聲,就地一個翻滾,沒入地面不見。
楚剛清晰的感應,下一刻,一團陰氣在下一層樓間噗的爆炸,破開夢都國際外圍的法陣,風馳電掣的遠遁而去。
“不要追了,我知道他來自哪裡。”楚剛制止住兩隻羅剎接下來的舉動,目光投向遠方,剛才的矮小人影從出現到消失,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但夜叉傀儡的眼力何等犀利,早已穿透對方身前的霧氣,看清楚裡面的人影模樣。
赫然正是在警衛局出任務時所碰到的錦衣衛!
“你們兩個暫時就留在外面吧。”他若有所思的吩咐了一句,轉頭看向骨架小人,“既然葉萊香是自願的,又有北邙山協議在前,我就給六極尊者一個面子,這次饒過你,但是你得將在京都所圈地界的地址給我一份。如果讓我發現你們騷擾到周圍的普通人,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小的不敢,多謝神君恕罪!”骨架小人激動的眼眶中鬼火連閃。
楚剛手一揮,光影巨手悄無聲息的消散,同時那面萬魂幡如同被無形繩索牽引一般飄落到他的掌心,“記得把夢都國際周圍的法陣撤掉。”
骨架小人小心的道:“神君,這個法陣除了能夠凝聚周圍的陰氣,還有聚財的效應……”
“這麼重的陰氣,來的客人越多,生病受損的機率越大,久而久之,口口相傳下,豈不是壞我的名聲?”楚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骨架小人恍然,頓時一陣頭疼,怪不得當初華夏玄道那麼痛快的就簽署了協議,合著是在下套啊,而它們則是身在局中,根本就沒考慮過,圈地後構建法陣,雖然能夠藉助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汲取凝聚後轉化成適合鬼怪修煉的環境,但是時間一長,勢必會影響到周邊及經常路過的普通人。
屆時,它們就會因為打破協議,違反靈魂誓約,遭遇魂火反噬,而魂飛魄散,徹底在這個世間消散。
楚剛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竟然讓骨架小人聯想到這麼多,瞅了一眼昏迷在走廊裡的葉萊香,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不管基於什麼原因,葉萊香如此行為都屬於恩將仇報。
指了指她,楚剛道:“行啦,你走吧,把她帶上。對了,你怎麼稱呼?”
“小的名為白骨,多謝神君,小的告辭!”骨架小人化作一股黑煙捲起葉萊香,在半空中微微停頓片刻,就聽夢都國際周圍隱約泛起一聲輕微的悶響,法陣的力量開始不斷減弱,然後黑煙穿窗而出,迅速投入下方的地面不見。
楚剛吩咐兩個羅剎隱身跟隨在左右,然後叫醒昏迷的丁琳。
後者顯然對方才一幕心有餘悸,俏臉上掛滿驚嚇之色。
楚剛溫言寬慰幾句後,話鋒一轉,道:“今天的事情,務必要守口如瓶,否則,可能會給你帶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另外,葉萊香已經辭去副總經理的職位,鄭總既然染病在身,那麼夢都國際就交給你來打理吧,有沒有問題?”
丁琳一怔,下意識的搖搖頭。
“我和她們兩個最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安排一下。還有,一會把夢都國際的高管都召集起來開個會,把你的人事任命傳達下去,以免名不正言不順,影響你的工作。”頓了頓,楚剛忽然嘆口氣,輕聲道:“對了,我回來的訊息,暫時先不要讓安小姐知道。”
……
晨曦初露,一抹灰濛濛的光芒從東方天際悠然浮現。
“這裡到底什麼破地方,一大早就這麼多人。喂,走路看著點,亂擠什麼?”白雪縮在厚厚的羽絨服裡,不滿的翻著白眼。
“大名鼎鼎的家園早市,在你嘴裡就成破地方了。”楚剛無奈的搖搖頭,“誰讓你非要跟我出來,穿的跟個大粽子似的,有那麼冷嗎?”
“這是丁琳姐姐送給我的禮物,她說馬上就要降溫了,正適合穿這個。本來,她是要送我一件皮草的,可我不能要啊……喂,這麼大人看不見啊,硬往身上撞?”白雪轉頭衝著一個行色匆匆的年輕男子怒道。
楚剛伸手撫額,“大小姐,別喊了,看看你的包吧。”
“怎麼了……咦,我的東西呢?誰把我的包割了?”白雪氣勢洶洶的怒吼一聲。
楚剛則在她檢查時,已經翻手摸出一枚鋼鏰,注入一絲法力,然後屈指一彈,咻的一聲,鋼鏰化作一道白光,射在那個行色匆匆的男子腳踝處。
男子猝不及防,哎呦一聲跌倒。
周圍的路人頓時紛紛側目。
楚剛揹著雙手,慢悠悠的走過去。
白雪明白過來,連蹦帶跳的緊跟著過去,一把按住掙扎起來的男子後頸上,稍一用力,脖頸間噼啪作響,男子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