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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金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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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西夏都城興慶。

蕭拓正牽著一匹快馬走出馬房,忽然周圍火焰燃起,一簇簇將萬里無雲的黑夜都照的火光沖天,有著少數民族獨有的熱情。

此時,一個帶著羊毛冠帽的女子走到了他的身邊,那女子有著草原女兒獨有的神韻,高挺的鼻樑,大紅色的衣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熱情和執著。

她一走到蕭拓身邊,就將雙手背到身後,彎著腰看著他,此刻蕭拓正牽著馬走著,頭微微的低著。

忽然看到一雙大大的眼睛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也直直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直到那個女子先開了口,她道,“王爺,好久沒見。”

女子正是烏孫族的公主,月歸靡。

蕭拓隨意的應付了一聲,便繼續牽著馬走著,月歸靡立刻跟著上去,道,“晚上有晚宴,你不來嗎?皇上設了酒宴替我父王洗塵。”

蕭拓沒有看她,道,“既然我父皇去了,我就不去了。”

月歸靡看著他這個架勢,像是要出遠門,她道,“你要出去?”

蕭拓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太弱智,不想回答。

月歸靡則不懷好意的一笑道,“怕你今晚的出行計劃要被迫取消了。”

蕭拓忽然抬頭看去,他父皇蕭昆莫和烏蘇大王月歸翁正朝他走來,一走到他身邊,就拉著他向月歸靡介紹道,“這就是我的兒子,蕭拓。”

月歸翁則一臉讚賞的看著蕭拓,說道,“不愧是我草原的蒼鷹啊,皇上有這麼能幹的兒子,臣實在是為我們草原欣慰。”

蕭拓倒是沒什麼表情,那月歸靡倒是對他看了又看,道,“今晚晚宴一起來吧。”

蕭昆莫立即說道,“我兒子當然是要來捧場的。”說完拍了拍蕭拓的背。

蕭拓見他已經這樣說了,只好勉強的笑了笑,道,“當然。”

月歸翁也哈哈一笑,拉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道,“那現在就去吧。”

興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蕭昆莫自然也是異常的高興,晚宴上,他一直和月歸翁兩個人交頭接耳的,時不時的還瞟著蕭拓。

蕭拓是嫡子,雖然母親死的早,但是他從一出生就被立為了儲君,而現在坐在蕭昆莫身邊的西夏皇后則是後來才立的,她的兒子是二皇子蕭振。

晚宴上,月歸靡帶著烏孫的姑娘們跳舞,那紅紅白白的舞裙在夜色中搖曳,周圍的火光與人聲接疊著,彷彿那月光玉如光的交融。一曲驚鼓之舞,似乎擷了那日月光輝做的一盞燭,草原人自詡樣樣高於中原人,這舞蹈就是其中一樣。

眾人全部坐於席間,從蕭昆莫開始往後延伸,那些草原的男子個個英氣不凡,目光蒼勁。

月歸靡自然也是十分的驕傲,從小就享受這種眾人追捧的感覺,等她一曲舞罷,那長綾在空中甩了幾圈,便退到座位邊。

蕭昆莫和眾人讚不絕口,那月歸翁此刻也是一臉的驕傲,他的目的也很簡單,自己這個女兒,自然要嫁給草原最驍勇最有地位的男兒,而蕭拓,是不二的人選。

他忽然將話題繞到了女兒身上,道,“皇上,你看我這女兒如何?”

“自然是好之又好。”蕭昆莫點頭道。

“那不知配不配得上這草原最優秀的男兒?”

蕭昆莫立刻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他忽然老奸巨猾的眯著眼細細的看了看月歸靡和蕭拓,此刻他身邊的皇后慕容氏連忙搶過話,她雖然立為皇后已久,但是自己的兒子卻不是儲君,也時常想著要找個牢靠的後臺將兒子一把推上去。

她忙說道,“我看呀,我家蕭振倒是很中意公主。”

蕭昆莫沒有接下去。

月歸靡則慢慢退到蕭拓身邊,她那雙能倒映出星星光點的大眼睛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蕭拓,她只是很奇怪,這個人為什麼自始自終好像很急的樣子,不發一言。

她走到他身邊,說道,“鎮南王你好像有心事?”

身邊的下屬打趣道,“王爺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蕭拓橫了那人一眼,那人看得出王爺似乎心情不太好,立刻收聲了。

月歸靡悄悄說道,“那肯定是我們草原的女兒了,不如說來我聽聽?”

蕭拓忽然略帶譏諷的一笑,道,“為何一定是草原女兒?”

月歸靡理所當然的說道,“大漢女子從一出生就被困在那高牆之中,天天學習禮儀倫綱,至少我見過的每個女人都矯揉造作,頭髮長見識短,除了念道丈夫她們什麼都不會,天天鬥來鬥去。”

說到這話時,西夏皇帝和身邊的人也聽到了,便都注視過來。

月歸靡似乎還在說,她能列出千百條大漢女子的缺點,彷彿草原女兒在她心中就是那天上的星星,自由,熱情,不著粉飾,討人喜歡。

蕭拓將杯中酒一口飲盡,他道,“你錯了,大漢女子並不一定都只會躲在高牆中和其他女人搶一個男人。”

月歸靡瞪大眼睛,顯然不相信,她道,“不可能,漢人從小受那種教育,每個人都迂腐至極。”

“你可以不信我的話。”蕭拓似乎不想和她爭論下去了,那雙桀驁的雙眸看著別處。

月歸靡聽到後,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我承認漢人女子不可能個個都差勁,但是我們草原女子會射箭,會策馬,她們會嗎?”

蕭拓好笑的看著她,道,“她可比你厲害多了,她還會打仗。”

“她?”月歸靡不解道,她又道,“你覺得我們草原女兒不好,我就偏要證明給你看我們有多好。”

蕭拓卻不理她,起身對蕭昆莫敬了一杯,隨後道,“父皇,兒臣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蕭拓是太陽之子,他的女人就必須獨佔月亮的光輝,他是阿修羅,那他的圖蘭朵必須擁有著世上僅次於他的光芒,胭脂俗粉豈能與他並肩。

他忽然想到那一夜的城牆上,火光沖天,那女人被火光映得通透的臉頰,她神情若定,彷彿天塌下來都能撼住,只那一夜,她就獨佔了所有月色的光澤。

蕭昆莫連忙喝住他,道,“怎麼一點禮數都沒有。”

蕭拓似乎沒聽到似的,一點都不在乎的繼續走著,蕭昆莫真是被這個兒子氣的差點要吐血,旁邊的月歸翁見機連忙說道,“哎呀,皇上我和你說,當年我沒成家之前,也是這**不羈的德性,等成了家就會收斂了。”

蕭昆莫這才臉色有點好轉,他道,“是啊,也該輪到他了。”

隨後他又說道,“你家公主確實也是不錯。”

月歸翁一聽立刻兩眼放光,慕容氏則在一邊乾著急,蕭昆莫又道,“沒有許親吧?”

“當然沒有。”

“不如就趁這次將這兩個小兒的親事給定下來吧。”

月歸翁當然是答應的,他將女兒招到身邊,說道,“女兒啊,你覺得蕭拓這人怎麼樣啊?”

月歸靡她倒是沒什麼神情的變化,她只是一個年輕氣盛的部落公主,她也只是想證明自己,她道,“父王,你若是想我嫁給他,女兒非常願意,我會讓我的夫君臣服在草原女兒的繞指柔下的。“

月歸靡的性格註定了她的一生,一生都要生活在別人的陰影裡,一直追趕著前方的人,卻始終看不到自己。

不過此時的她還是信心滿滿的規劃著未來的馴夫大計,可是她忘了蕭拓從來不是一個會被馴服的男人。

此時蕭拓已經騎上了快馬,一路往潯陽奔去,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可是已經把自己給賣了。

潯陽,縣令衙門府。

天是豔陽天,大地是暖洋洋的一片祥和。小街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不管是胭脂水粉還是玲瓏玩意都能吸引很多人,大街上人倒是不多。

而前方很多人正湊熱鬧一般的擁在審堂後面,那審堂的門大開著,上面寫著大大的字“潯陽知府”。

裡面坐著一個穿著官服的縣令還有幾個拿著杆子的侍衛,人們有的是幸災樂禍,有的是可憐同情,反正這潯陽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看熱鬧,此時他們正看著裡面那個被審問的皮開肉綻的人。

“饒命啊,官大人啊,真的不是我偷的啊!”一個老頭衣衫襤褸正不停的給坐於上方的縣令太爺磕頭,可是頭都磕破了,那縣令還是眼睛都沒眨一下。

此刻,縣令說道,“不認是吧,打!嘿——”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我認了,認了!”

眾人看的紛紛覺得這個老人實在是太可憐了,但是偷了別人家的糧,也只能如此了,可是再打,只怕命都要打沒了。

縣令整整衣服,威嚴的坐於上方,那眉毛一豎罵道,“想活命偷的糧給交出來。”

“已經吃掉了,交不出啊!”那老人一邊磕著頭一邊抹著眼淚。

“打!”縣令把一塊令牌扔下去,便又開始杖責那老人。

“大人啊,饒命啊!”老人嘶喊著,叫到後來連叫喊的力氣都沒了。

“行了,別打了,你想打死人嗎?”忽然,一個女子從人群中站出來,開啟木柵欄就走了進去,那縣令太爺一看這人怎麼莫名其妙闖進來,立刻指著她說道,“你是誰啊,給我趕出去。”

那女子微微一笑,對地上那個老人說道,“潯陽明明是大宴最富庶的省,還要偷別人的糧過日子,這是不是有點誇張呀。”

那老人哭天喊地的說道,“姑娘,你不知道啊,我們自己的糧都給交稅交上去了啊,哪裡還有糧自己吃啊!”

侯棠微微一蹙眉,說道,“怎麼會?”

“實在是窮啊!不得已才去偷的啊!”

那縣令連忙罵道,“你這女的到底是誰啊,快給我出去,不然休怪我無情。”

侯棠朝他微微一笑,道,“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來攆我,潯陽這種地方怎麼可能為了交稅鬧到揭不開鍋的程度,你這縣令是怎麼辦事的?”

那縣令心裡立刻揣測起來,這女人是誰,她倒是知道的很清楚,看起來來頭不小,不能得罪。

他立刻搓搓手,陪了笑臉說道,“嘿嘿,姑娘有所不知,這個我們也難做啊。”

侯棠不吃這套,她當機立斷說道,“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告訴我,除了朝廷的規定之外,你到底多收了多少?”隨後她眼睛又稍稍一眯,道,“還是說,給誰送去了?”

“這……”縣令沒想到這姑娘軟硬不吃,自己也有苦說不出啊,這米要是交上去,還要經過層層關口,那每一道關就要被剝削掉一點數量,等到真正送到朝廷,起碼要少掉一半,他當然要多收一倍的數量,這都是預設的潛規矩,這又是哪裡冒出來剛正不阿的小丫頭?

侯棠一拍手,道,“你若說不出,我就只要就地辦案了。”

縣令身邊拿著賬簿的下官看到這個女的如此蠻橫,張口就罵道,“你是誰,知道這裡是哪裡麼,是你來撒野的地方麼?”

侯棠看他,“我是來辦事的,辦的就是你們的這個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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