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臭娘們!你夠狠!
拉開徐思琪的裙子,看見她全身都是淤青的鞭痕,柴訾的心抽痛了一下。
是他害了這個丫頭!
以徐思琪的綜合素質,完全不應該淪落到如此境地,柴訾明白一個女孩兒的嫉妒心很容易做出傻事,他之所以不撩徐思琪,就是擔心失去一個綜合素質如此之高的女助理。
沒想到,她終究被情所困,最後落得如此悲催的境地。
姚正華還真特麼是個大變態!
“傻丫頭!”柴訾伸手一攬,將徐思琪摟在了懷裡,他心疼了。
徐思琪整個呆怔在那裡,心臟怦然跳動起來,她貪婪的聞著柴訾髮梢瀰漫的氣味,是那麼的熟悉和好聞。
曾經無數次幻想,能夠就這樣被柴訾摟在懷裡,如今,倆人靠得這麼近,徐思琪的心卻感覺到了更加的悲涼。
她已經配不上柴訾!
“放開我!”徐思琪用力推開了柴訾,她不需要憐憫,她需要的是愛。
柴訾可以贈他法拉利和豪宅,但是他這輩子也不可能給予她奢望的感情,這樣的憐憫徐思琪不要。
哪怕她被姚正華百般折磨,她在柴訾的面前仍然有一身傲骨尚存。
如今,柴訾的憐憫令她所有的嬌傲全部崩塌,情緒一下子崩潰了。
“等我收拾了姚正華,帶你離開大嶼山,跟我回深城吧。”柴訾遞了張紙巾給徐思琪,示意她擦一擦已經花掉的妝。
“你別幹傻事,為姓姚的這個變態不值當。”徐思琪搖了搖頭,她對姚正華恨之入骨,恨不得端起鋼弩親自殺了他,可她明白,在法制社會,這樣只會自取滅亡。
“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趕緊換一套得體的衣服,收拾一下,稍後我帶你離開大嶼山。”
深城,姚氏大廈。
姚正華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連CALL了幾十次姚正國,將他叫回了寫字樓。
“怎麼回事?說好的不留手尾,現在連阿冰都栽在了他的手裡。”姚正華衝著姚正國一通爆罵,示意了鎖好辦公室的門。
“阿冰失手了嗎?大哥你怎麼知道的?”姚正國一邊擦汗,一臉懵逼的繼續拔打可冰的電話,可惜對方無人接聽。
“蠢貨,你還敢拔打他的電話,現在他的屍體已經落在了國際刑警的手裡,你這是引火上身知道嗎?”姚正華一把奪過姚正國的手機,朝著外面的人工湖裡扔去。
“大哥……你這是……”姚正國一看姚正華面色鐵青,聲音弱了下來,沒敢再出聲。
“阿冰和他的馬仔全部被柴訾用鋼弩射傷扔在海里,後來被路過的漁民救起,正在HK瑪麗醫院接受搶救,國際刑警已經介入調查。
“柴訾那小子這麼命大?四個職業狙擊手都沒能搞定他?”姚正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這傢伙怎麼可能做得到?
“他現在去了大嶼山,現在大嶼山上的情況怎樣還不清楚,所有的保鏢和保姆都已經失聯,只有徐思琪那賤貨和他在一起。”姚正華揉了揉太陽穴,真心感到頭大。
“那咱們叫上一幫兄弟,去大嶼山把他給做了不就得了。”
“做了?憑你和你手下的那幾個撲街仔?”
姚正華搖了搖頭,他一時之間還想不出更好對付柴訾的辦法。目前柴訾手裡應該掌握了弄死他的證據,否則不敢隻身闖大嶼山。
現在硬碰硬,姚正華明白他不是柴訾的對手。
看來只能服軟!
可是,柴訾是一個狠角色,萬一他起了殺心,豈不是……
想到這裡,姚正華決定將公司的業務暫時移交給姚正國幫忙打理,他決定獨自去會柴訾。
柴訾好歹也是身家數千億的大佬,不管他是誰的白手套,他應該不敢明目張膽的弄死自己。
“大哥,我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姚正國連連搖頭,姚氏企業如此龐大,也不是他這腦袋能夠掌控得了的。
“現在只能賭一把,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姚正華交待好公司的一切,連遺囑都已經立好了,這才駕駛直升機趕往大嶼山。
一個小時後,直升機停在了大嶼山停機坪裡。
柴訾站在別墅陽臺上,望著從直升機上獨自走下來的姚正華,為這個老變態的膽識點了個贊,難怪他能闖出這番家業,看來還算有點魄力。
“思琪,跟我下樓吧。”
柴訾端著鋼弩,示意徐思琪跟著他一起下樓。
姚正華走進一樓會客廳,發現柴訾端著鋼弩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
“柴總,冷靜!你要我的命容易,但是你的小命也會不保,半小時後姚正國沒有接到我報平安的電話,整個大嶼山將會被特警包圍,你和這個小賤人都跑不了。”姚正華攤了攤手,坐在靠門邊的沙發上。
“姚老闆,目測我和你前世無冤,今世無仇,你三番兩次買兄殺我,意欲何為?”柴訾狹眸一縮,逼視著姚正華。
“你動了我的乳酪,所以……”姚正華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他也不打算掖著藏著。
“思琪,你一定比我還要恨他吧?想不想讓他嘗一嘗昔日折磨你的滋味?”柴訾將那根粘滿血漬的長鞭遞給了徐思琪。
昔日受辱的情景浮上徐思琪的心頭,她目光冷冽的死死盯著姚正華。
“徐小姐,一日夫妻百日……”姚正華嚇得一哆嗦,開始救饒。
“啪!!”
三聲清脆的響聲在會客廳迴盪,伴隨著響聲的還有姚正華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他身上那套價值數萬的西裝,已經成為了碎布條,入肉三分,鮮血淋淋。
“臭娘們!你夠狠!”姚正華雙目含怒,銀牙暗咬,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來。
“我狠?遠遠不及你吧?”
徐思琪第一次嚐到了還擊之後的快感!
難怪姚正華這個老變態,每次都喜歡用這玩意收拾她,而且可以讓他達到某種變態的興奮狀態。
原來,真特麼爽啊!
“啪!!”
又是三聲清脆的響聲,姚正華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餅!雙腿已經骨折,右手腕粉碎性骨折,十根手指寸斷。
“思琪,氣順了嗎?”望著奄奄一息的姚正華,柴訾望著俏臉微紅的徐思琪笑問道。
“沒有!殺了他我才能夠氣順。”打紅了眼的徐思琪一把奪過鋼弩,端起鋼箭瞄準了姚正華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