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殺上大嶼山!
姚氏大廈。
姚正國敲開了董事長的辦公室,彙報柴訾的最新動向。
“大哥,柴訾去了HK,姓高的丫頭已經乘坐今天的最後一趟航班去了美利堅,你看……”
“姓高的丫頭不足為患,陸子濤已經下葬,現在就是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踏入國門半步,或許上頭會派人去美利堅做掉她,還省了咱們的事。”姚正華顯得非常滿意,陸子濤的變故簡直就是神助攻。
柴訾已經駕駛快艇,透過公海準備返航。
姚正國派人在HK全程監視柴訾的動靜,接到線報他已經上了遊艇準備回深。
“叫冰哥他們動手吧,扔進公海喂鯊魚,神不知鬼不覺的。”姚正華聽了姚正國的彙報之後,沉吟了片刻,動了殺心。
姚正華可是老狐狸,以前了忌憚柴訾可能是太子爺,才畏手畏腳,經過陸子濤的事年之後,他肯定柴訾絕對不可能是太子,否則他不會趟陸子濤的渾水。
這一次陸子濤被人下套,正是上頭指使乾的,否則沒人敢動他。
姚正華知道陸子濤背後的勢力是誰,整個華夏能動他的人屈指可數,稍稍分析就能判斷,柴訾應該不是太子,極能可能是太子的白手套。
一雙白手套,如果不聽話,敢趟這混水,滅了也就滅了,太子會很快派人接管他的產業和生意的。
那時候,姚氏興許還能分一杯羹。
姚正華的觸覺何其敏銳,這一次應該是除掉柴訾的最佳時機,他不會再手軟。
“那……我馬上吩咐冰哥,他的人早就在公海了。”
“去吧!這一次別留手尾,乾淨利落一點,事成之後送冰哥出境。”姚正華揮了揮手,示意姚正國出去。
東方天際已經破曉。
朝霞輝映在公海之上,天際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柴訾一夜未眠,倦意襲來,他調低了航速,想緩一緩身心的疲憊。
清晨,正是出海漁船返航的時候,公海上面顯得比晚上要熱鬧得多。
柴訾穿過漁船的船隊,朝著深城方向航行而去。
很快,他發現遊艇左右兩側多了四艘快艇,那是一種改裝過的漁船,航速絲毫不遜色遊艇。
柴訾狹眸一縮!
難道他被人盯梢了,這是有人想搞事情。
柴訾順手抄起了鋼弩,這是高媛執意留下來的。每一根鋼箭都打磨得發亮,上面煨有高媛的獨門毒藥,身中鋼箭非死必殘。
柴訾調整了一下航速,想要拐過前面一個海礁。
兩側的快艇同步加速,其中兩艘已經擋在了前方,出現在柴訾視線裡的是狙擊槍。
好狠!
看來對方這次要下狠招了,這是要拿他的命!
柴訾開啟了遊艇自動巡航系統,身體閃到了狙擊槍射程之外的角落裡,透過小窗觀察外面的動靜。
四艇快艇向柴訾的遊艇拋了幾根鋼錨,控制了遊艇的航向,四個端著狙擊槍的黑衣人跳上了柴訾的遊艇。
居然殺上門來了,而且派了狙擊手!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柴訾暗凝真氣,有如一道流光劃過艘門,凌空躍起,來了一個先發制人,手裡的鋼弩朝著黑衣人射殺而去。
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遠處一般遊艇上負責指揮這一次狙殺任務冰哥,第一次發現有人會輕功,而且功內深厚得令人咋舌。
刷!
刷!
刷!
刷!
幾道寒光閃赤,數發鋼箭已經擊中了黑衣人,他們手裡的狙擊槍跌落在地上,很快一個個口吐白沫,栽到在地。
見血封喉的毒藥果然給力!
柴訾默默點了上贊!
他明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鋼箭毫不留情的繼續射向遊艇四周的幾艘快艇上的歹徒。
冰哥一看情況不妙,拿著手裡的槍瞄準了柴訾。可惜,海面的風浪很大,冰哥乘坐的快艇搖晃得很厲害,根本無法命中目標,反而驚動了柴訾。
原來那艘快艇上的才是幕後直凶!
目測兩艘遊艇之間相距近百米這遙!
柴訾身輕如燕,腳踏碧波,有如光影掠過,耗時不過一分鐘,已經出現在了冰哥的面前,一腳踹飛了他手裡的槍,將他撂倒在地。
“說!誰指使你乾的!”柴訾冷冽的聲音出現在了冰哥的耳畔,手裡的鋼弩瞄準了他的太陽穴。
冰哥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若是敢供出姚氏兄弟出來,這輩子也休想在HK混下去。
可是,如果不招,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年輕人,一定不會給他好果子吃。尤其他手裡的鋼弩,威力之強,冰哥已經親眼見證了。
也許,徒勞掙扎一下,還能找機會跳海自救。
“大佬饒命!”
“不說是吧?”柴訾一扣板機,一根鋼箭直戳冰哥的臉頰上,整個右臉開始泛黑,鮮血如注。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在海風之中消散於無形,冰哥感覺大腦的意識開始混沌起來,手足發麻,一種瀕臨死亡的威脅感籠罩在他的頭上。
“饒……命……我……招……”
“誰?”
“姚……氏……二……老……板……”
“姚正國?”
“是!”
原來又是姚氏兄弟,看來這對潮州佬的死期快要到了哈,居然敢一而三,再而三的買凶滅他。
怒火在柴訾的眼眸跳躍,他朝著冰哥的頭上補了一箭,將所有的黑衣人連同冰哥一起扔進了海水裡,調轉了遊艇航向,直奔大嶼山。
大嶼山是姚氏兄弟在HK的產業,整個小島都被他們買下來了。柴訾開著遊艇過去,決定先搗毀他的老巢,再回深城滅了他的公司,送這個老王八蛋下地獄。
柴訾,第一次起了殺心!
他本是一界儒商,打打殺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本就不屑。可是,姚氏實在欺人太盛,那就以牙還牙,讓他死得很慘。
遊艇在海面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朝著自動大嶼山方向急馳而去。
一個小時後,遊艇停泊在大嶼山私家碼頭。
徐思琪坐在別墅的露臺上,發現遊艇之後,本能的心裡一寒,她以為姚正華那個老變態又來了。
可是……怎麼會是柴訾?
柴訾端著鋼弩,就像一個騎士,晨曦之中的他顯得更加的帥氣有形。
再見柴訾,徐思琪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