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小姐姐的心都快萌化了!
王兮兒接到柴訾的電話,差點驚跳起來。
“帥哥,分開了一個多月,我以為你早把我給忘記了呢,正在默默療傷之中,怎麼突然想起來撩我了呀?”王兮兒將手機扔在餐桌上,戳了上擴音,正在享受午餐。
“想你是每天的必修課,只是工作太忙,我這雙手要搬磚,自然沒辦法抱你嘍,今天暫時不用搬磚,突然想你了怎麼破?”柴訾戲謔的壞笑起來。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以後罰你只許抱我,不許搬磚,要搬也得請馬仔來搬。”王兮兒鬼馬一笑,反詰道。
“那趕緊過來,送我一個愛的抱抱吧,現在我必須抱緊你的大腿,否則要喝西北風了。”柴訾語氣委屈巴巴的,演得像真的一樣。
“哎呦!我的小奶狗,小姐姐的心都快要萌化了,快發個定位過來,小姐姐過去抱你哈。”王兮兒還是第一次聽見柴訾賣萌,差點逗得笑噴。
“求小姐姐過來奶我一嘴吧,肚子好餓餓哦。”柴訾再補了一句,他都快被自己噁心到了,不過偶爾皮一下,感覺也不錯。
“奶你一嘴?為毛這話聽起來那麼汙,汙汙汙,小火車要進洞了嗎?”王兮兒真的被柴訾撩到了,已經食慾全無,抓起紙巾擦了擦嘴,午餐也顧不上吃了,一流煙跑到了衣帽間,尋找合適的衣服,準備出門。
“你沒來,進不了,小奶狗已經快要餓死了。”
“乖哈,兩個小時後,你應該可以見到我了,熬不住,隨便撩只流浪母狗,偷吸兩口毒奶哈。”王兮兒還是第一次聽見柴訾汙力全開的對白,不過她喜歡。
換了一條非常性感的裙裝,配了一條黑絲網洞襪,王兮兒對著鏡子,甩了甩滿頭五顏六色的短髮,拿起化妝棉,補了一下妝,最後在眼角貼了一排亮鑽,這才扭著貓步,走出了別墅,朝著華爾街方向急馳而去。
柴訾已經約好了史密斯先生,在他公司進行祕密會唔。
這一次,柴訾開出的條件,完全超出了史密斯先生的預期,柴訾承諾轉讓13%的股份給史密斯先生,令他成為哥大兩所研究中心的二股東。
自從秦氏接管耀輝製藥之後,股價遭遇了滑鐵盧,跌到了五年來的低谷,尤其秦峰面對耀輝製藥的醜聞,缺乏公關技巧和危機應對措施,這更是令史密斯先生感到失望和頭痛。
最近,史密斯聽說秦氏兩家業績優良的生物製藥企業,突然停產的訊息之後,更是大失所望,懷疑秦峰不但無法為公司未來的發展注入新鮮血液,更無法帶領公司進入更加高速的發展,已經動了想要聯合二股東,舉牌爭奪控股權的心思。
柴訾突然造訪,丟擲了橄欖枝,並且承諾可以用股權置換的形式,令了成為惠普國際的股東,並且轉讓一部分哥大研究中心的股份給他,如此豐厚的誘餌,確實令史密斯先生心動了。
史密斯先生對柴訾有一定的研究,知道這位東方青年遠比秦峰要犀利百倍,背景更是深不可測,尤其他在米國的幾項大的舉措,無不令人震撼。
惠普國際目前真正的控股股東是柴訾,相信由他收購了耀輝製藥的股份之後,未來會對母公司注入更多的優質資產。
史密斯是一位非常精明能幹的商人,他自然明白柴訾開出的條件非常優厚,對他來說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兩個小時的會唔,倆人達成了共識,剩下的只有簽約和股權轉讓的手續了。
王兮兒趕到曼合頓的時候,柴訾已經從史密斯先生的寫字樓走了出來。
“帥哥,我到了你家墅附近。”王兮兒踩了一腳剎車,將車泊在別墅門外,並沒有進去,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兒,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等我半小時,現在我在華爾街附近。”柴訾打開了藍芽耳機,應了一句。
“好嘞,我在車上等你,要快一點哦,我怕奶會餿了。”王兮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的汙法已經無邊了。
“別介,記得開冷氣,有冷氣就不怕奶餿,我很快過來了哈。”柴訾腳下油門一點,朝著別墅狂飈而去。
半小時後,柴訾拐進別墅區的林蔭大道,一眼看見了王兮兒的跑車。
王兮兒推開車門,倚在車門邊上,朝著柴訾揮了揮手。
“咦,黑了,壯了,瘦了,還是那麼帥氣。”王兮兒將柴訾上下掃描了一遍,點了個贊。
“咦,白了,美了,胖了,看起來奶量十足。”
“呸!有你這樣夸人的嗎?”王兮兒一把撲向柴訾的懷裡,雙腿環扣住他的腰部,雙手摟緊脖子,偷偷戳了戳別墅:“大老婆,二老婆在裡面嗎?”
“裡面連基佬都沒有,今天基佬在公司加班,這裡將會是我們的主場。”柴訾朝著王兮兒的心口親了一口,本來想親嘴巴的,可是上面抹著五顏六色的口紅,令他心裡發毛,看來臉部是沒法下嘴,唯有來口毒奶。
“臥槽!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親我這裡,找死咩。”王兮兒望著柴訾笑問門禁密碼,騰出一隻手打開了房門,由柴訾將她直接抱回到了二樓臥室。
“想死你了,你知道嗎?自從上次一別,我齋戒了一個多月,守了這麼久的活寡,差點要得相思病了。”王兮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豪放,勾著柴訾的脖子不肯撒手,直接將他放倒在**。
“那你的意思是,你吃你的,我吸我的?各取所需?”柴訾壞壞的邪笑起來,他的汙笑話只有王兮兒懂。
“呸!我可是吃了午飯來的,至於某些人嘛,如果不怕被毒死,那就放馬過來呀。”王兮兒伸手簡單粗暴的將柴訾襯衫釦子扯落了一地,只聽叮叮鼕鼕的聲音在臥室地板上響起。
“臥槽!要不要表現得這麼猴急,老子差點要笑場了。”
“少裝了,飽漢不知餓漢飢,你昨晚去大老婆那裡鬼混了一晚,當然不餓,我可是齋戒到現在好不好?”王兮兒湊上了柴訾的嘴,毫不掩飾她此刻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