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可怕的鬼胡九律!
西北國際機場,出港口,柴訾推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林婧駕駛公司最新購置的MPV,提前候在了航站樓門口的臨時停車區,翹首望著出口,神情顯得有些焦慮。
自從柴訾離開了大西北之後,中草藥種植基地的工作進展得並不順利,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撓著工作推進。
強龍難鬥地頭蛇!
省裡,市裡,還有縣裡的紅標頭檔案已經下達,當地村官開始動員村民加入新農村合作社,將土地交給柴氏(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管理種植,可是收效甚微,僅僅只有部分鄉鎮的農民主動前往公司籤置了承包協議。
前天,前往中寨的工程隊與當地村民發生了惡性衝突,十幾號工作人員均已失聯,前往中寨的道路也被當地村民用山石堵塞,目前警車也無法進村解救工作人員。
程凱獲悉訊息之後,在縣警察局長的陪同下,已經驅車趕往中寨,目前也處於聯絡狀態。
“柴董,這裡。”林婧終於發現柴訾出來了,揮了揮手臂迎了上去,接過他的行李箱。
“程總聯絡上了嗎?”柴訾拉開後尾箱,將行李箱扔了上去,接過林婧的車鑰匙問道。
“沒有。”林婧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扣好了安全帶。
“怎麼會搞成這樣,這兩天也沒聽你們向我彙報?”柴訾緊蹙濃眉,設定好導航,一鬆手剎,腳下油門一點,朝著定西中寨方向急馳而去。
“這幾天深城的事情一直沒有定案,我怕你分身乏術,想和程總自己先處理,看看能不能解決分爭,沒想到中寨的刁民這麼厲害,居然藐視法律,公然扣押我們的員工……”林婧弱弱的解釋了幾句。
柴訾瞟了一眼林婧,明白了她的心思,現在問題已經發生了,再指責她沒有意思,還是先趕去中寨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問題。
MPV在崎嶇的山路上穿行,縱然柴訾的車技了得,仍然只能保持時速60公里的水準,連環的S山道,林婧出現了暈車的症狀,她強忍著不適,沒敢吱聲。
下午兩點左右,柴訾終於趕到了中寨村口,發現道路被一堆滾石堵住,數十號村民手持鋤頭鐮刀守在村口與警察對峙。
奇怪!
為什麼會搞成這種劍拔弩張的境地。
柴訾停好車,從車上跳了下來,迎著警察局長走了過去:“您好!我是柴訾,柴氏西北分公司的董事長,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魏警長一看柴訾來了,伸手與他一握,面露苦色,表示中寨的幾個刺頭都不是好惹的,個個都是亡命之徒,更何況柴氏西北公司理虧,村民們趁機要將事情鬧大。
“理虧?他們強搶民女?上了某個小寡婦?”柴訾一怔,能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一定是犯了大案,否則弄個新農村合作社,至於刀槍相見嗎?
“比強搶民女,上了寡婦還要嚴重,你們的工程車,挖了他們家族的祖墳,現在這事怕是我們也擺不平。”魏局長一臉的愛莫能助。
入鄉隨俗,在農村,沒有什麼事情比挖人祖墳更能引起公憤的!
祖墳關係著一個家族的風水和命脈,雖然近幾十年來進行洗腦教育,可是數千年來的思想傳承就像基因一樣,已經根植在大家的思想深處。
“挖人祖墳?怎麼可能?這地都沒有徵完,這是誰指揮開土動工的?”柴訾一怔,扭頭望著林婧。
林婧也一臉懵逼,她確實不知道內情,前天工程機械才跟著水利專家進山,怎麼可能這麼冒進,就挖人祖墳了呢。
一看林婧的表情,柴訾知道她應該也不懂,看來還得由他出面解決。
“我進村吧!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柴訾將車鑰匙扔給林婧,縱身一躍,翻躍了堵在村口的滾石,盈盈落在村寨牌坊門口。
村口牌坊石墩上,坐著一位頭纏白布條,嘴裡叼著一杆旱菸,手裡拉著二胡的白髮老頭。
他溝壑縱橫的臉上泛著深褐色的油光,隱藏在皺紋裡的一雙鷹眼看似渾濁不堪,卻暗閃精光,可惜雙腿已經殘疾,褲腿空蕩蕩的。
老頭瞟了一眼柴訾,沒想到在這個世上居然會有輕功如此了得的年輕人,凝神一瞟,這個年輕人內力更是深不可測,全身縈繞著一種縹緲的氣息。
老頭也不言語,他那雙靈活的雙手,漫無目的地拉動著二胡,發出一陣陣悲鳴的嗡嗡聲,一曲悠遠悲涼的聲律有如鋼針一般,刺得柴訾耳腔嗡嗡作響。
數十村民,鴉雀無聲!
大家都在默默的欣賞這美妙的二胡旋律,並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只是這音律實在悲涼,不少老人聽完在偷偷擦拭眼淚。
這是一個有故事的老頭!
好詭異的二胡音律!
柴訾心神暗凜,他直覺眼前這個老頭絕非凡人,而且他用二胡演奏出來的音律似乎針對自己,能夠擾亂自己丹田之中的真氣和心緒。
“大家好!我是柴訾,柴氏(國際)控股有限公司的董事長,初來乍到寶地,不知道公司員工衝撞了各位前輩,不知道哪位代表,能否出來和我談一談?”柴訾暗凝心神,固守住丹田逆亂的氣息,氣定神嫻的望著大家拱手問道。
老頭還是第一次見到修真之人能夠不被他的“鬼胡七律”困擾,看柴訾的樣子,並無大礙,著實一驚。
難道這小子並非修真之人?
那他絕世輕功,還有全身真氣又是如可練就的呢?
老頭明白,看來此人修為境界已入融合之境,以他的修為,在當今修真界可謂一等一的高手!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這一次老頭演奉的是“鬼胡九律”。
悲涼悽婉的“鬼胡九律”開始響起。
“嗡嗡嗡!”
刺耳的聲音充斥著柴訾的耳腔,丹田之中金蓮閉合,真氣逆亂,靡靡之音在耳畔響起,擾亂他的心神,剛才還雲淡風輕的柴訾,面露不適之色,就連面部肌肉都開始在抖動,全身如萬蟻噬咬一般,痛麻難耐。
怎麼會這樣?
自從修煉了九轉還陽心法之後,柴訾可謂所向披靡,似無敵手,今天來到這個窮鄉僻壤,居然被一個殘疾老頭的二胡音律震得頭皮發麻,著實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