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讓我撬動你的心!
柴訾帶著三分酒意回到朗月閣,發現楊梓桐正在陽臺作畫。
水晶吊燈的斑駁光影投射在她俏美異常的臉上,泛著柔和的光澤,正在潛心作畫的楊梓桐甚至沒有留意柴訾的悄然而至。
“咳咳,作畫?畫的什麼?”柴訾走到了楊梓桐身邊,發現她的身體本能的一縮,那是因為緊張才會出現的肢體語言。
畫布上是落日餘輝,雖然太陽早已下山,餘輝散落在海面的光輝定格在了畫布上,看得出來楊梓桐的油畫功底非常深厚。
“回來了?”楊梓桐站起身來,收好畫筆,默默起身準備清洗雙手的油墨。
“你繼續畫畫吧,我喝了點酒,正好坐在一旁醒醒酒。”柴訾今天對待楊梓桐的態度明顯好於昨晚,並沒有繼續踐踏她的尊嚴,挑戰她的忍耐極限的變態舉此,而是一種寵溺。
有人說過,抵達女人心臟最近的距離,就能征服她的心。
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支點,就能撬動她的心。
然而,柴訾撬動的是楊梓桐內以意識的真正覺醒,她那潛藏在骨髓深處的不服輸和戰意已經升騰起來,只不過這是一個善於偽裝和隱藏的女子罷了,她遭遇的變故和生長的經歷,註定了她人格的複雜性,遠不是楊梓琳那般純簡。
楊梓桐今天戰績輝煌,她前往八卦嶺收穫滿滿。
用了一天的時間,悄悄註冊了自己的工作室和服裝品牌,並且和八卦嶺一位資深服裝設計師達成了口頭協議,她們未來將合資成立一個集設計和生產還有銷售為一體的服裝公司。
坐在陽臺上信手畫的油畫,只不過是楊梓桐隱藏自己內心的小野獸的伎倆而已,因為她明白柴訾根本不會用心去研究她,更不是留意她內心的波動,他要的就是享受一個年輕又幹淨的身體而已。
楊梓桐明白,她在柴訾的心中僅僅只是一個價格昂貴,全球定製的高模擬娃娃。
不過,這樣的合作關係,楊梓桐倒是越來越喜歡,畢竟這個男人晚上雖然如狼似虎一般折磨她,可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務,還有一大堆的應籌,痛苦畢竟是短暫的,留給她的自由時光卻無比充沛,遠比她那個雞飛狗跳的家要舒適數倍。
現在,是她這個高模擬娃娃開始工作的時候。
“柴先生,請問需要我幫你按摩還是捶背?”楊梓桐的語氣沒有溫度,甚至有一絲戲謔和自嘲,迎著柴訾的目光,面無懼色的問了一句。
“一條龍吧,今天有些泛了。”柴訾伸了個懶腰,他就欣賞楊梓桐的敬業精神,1.2億花得還算值。
“請!”楊梓桐經過昨天晚上的淬鍊之後,已然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這一次,楊梓桐就像訓練有素的動作片女主角,全程無須語言,無須眼神確認,更無須情感交流,直接進入了不可描述的狀態。
纖瘦如風中弱柳,柔美如雲端仙子,氣質更似俯瞰眾生的女王,望著這個精靈一般的女人,柴訾內心怦然率動。
一次又一次!
柴訾有如一隻不知疲憊的獅子,在非洲大草原上撒野和追逐。
偶爾,楊梓梧也會惡作劇的迎著柴訾的眼神看幾眼,她想看清這個野獸內心深處到底藏著怎樣可怕的靈魂,然而從來都沒有得逞,柴訾偏偏不上當,不肯與她對視。
一旦對視,柴訾怕內心深處激發出來的真情會令他心軟,那麼所有的過程將會少了很多的樂趣,柴訾發現他越來越沉迷楊梓桐。
時間對於柴訾而言,屬於悄然而逝,美侖美奐。
對於楊梓桐而言,卻是度秒如年,如淵似獄。
倆人就這樣倔強的對峙和堅持,最後柴訾終於有如耕耘了萬畝梯田的老牛,滿足的癱倒在了**,連起身沖澡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梓桐目光清冷的望著很快酣然入睡的柴訾,她赤足悄悄來到了客房洗手間,徹底沖洗乾淨自己的身體,這才穿著浴袍,展開速寫簿,很快恢復了平靜如水的狀態,開始為她的“歸”系列設計底稿。
心中有夢的時候,所有的苦難都不會覺得,更何況楊梓桐遭遇的只是一個正常男子對她的需要。沒有喪心病狂的折磨,更沒有身體的虐待,有的只是沒有愛意的簡單需要而已。
一張張的畫稿攤放在茶几上,東方天際已經破曉,楊梓桐竟然不覺。
柴訾伸手一撈,發現身邊空空如也,隔壁客房倒是亮著燈光,他起身一看,楊梓桐連夜畫了十幾款長裙的草圖速描。
“你這是想開服裝設計公司?”柴訾悄然出現在了楊梓桐面前,驚得她手裡的鉛筆掉在了地上,這才發覺自己畫了一個通宵。
撿起鋪在茶几上的底稿,柴訾一張一張的審閱,他眼睛裡一串火苗在躍動,畫紙上的底稿遠比楊梓桐在**表現得靈動多,這是一個極富設計靈感的精靈才能設計出來的服裝,真的好唯美。
認真的女人充滿著令人迷醉的魅力,楊梓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佔據了柴訾內心的一角。
柴訾伸出了右手,將楊梓桐那只有些麻木,冰冷的玉手握在掌心。不免心口一疼,攔腰將她抱起,徑直回到了臥室,放在他睡了一晚尚有餘溫的位置,為她拉上了被子,將她整個人裹在空調被裡。
“傻丫頭,為什麼不關了客房的空調,你這樣不眠不休的通宵作畫,會感冒的。”柴訾嘴裡滿是責備,楊梓桐聽得心裡卻莫名一暖,眼眶有些發澀。
很快,她充滿警惕的望著柴訾,擔心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會早上還要。
“睡一覺,我叫小紅為你熬一碗芪棗薑湯散寒,否則會落下病根的,想要賺大錢,打敗我,身體才是本錢好不好?”柴訾惡狠狠的甩下這句話,改上了衣服,掩上了臥室房門,走下樓。
楊梓桐將頭埋在被子裡,這才真的感到了寒意,身體微微在顫慄,眼角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