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到底幹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輕輕一吻,有如閃電一般直擊心扉,再次點燃了柴訾潛藏多年的火苗,他有些捨不得挪開,而是略顯放肆的伸進了自己的舌尖。
很快柴訾敗退了,楊梓琳的嘴裡全進酒味和臭味。
“噁心的丫頭!”柴訾皺著眉頭,就像抱著一個嬰兒似的,用電動牙刷幫她清理乾淨口腔。
浴巾滑落,楊梓琳光滑如玉,白皙勝雪的肌膚泛著黯啞的光澤,灼得柴訾雙目火苗直竄。
“嫣兒!”
柴訾喃喃念道,攔腰來了一個公主抱,將楊梓琳抱回了溫暖的臥室,拉開了蠶絲冬被,將她放在枕頭上。
楊梓琳三千青絲散落在枕頭上,嘴裡嘟囔一聲,裹緊冬被翻了個身,嘴裡依舊噴著濃郁的酒氣,整個人有些發燙,嘴裡發出幾聲噫語,再次入睡。
望著酣睡的楊梓琳,柴訾就像欣賞一尊藝術品,久久無法挪開目光。
清晨的第一樓陽臺,透過大南山茂密的樹林投射在楊梓琳的眼瞼上,溫暖和煦。
楊梓琳感覺太陽穴刺痛無比,胃部的燒灼感也很強烈,微睜開宿醉的雙眸,發現她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
“這是哪裡?”
楊梓琳意識仍然有些恍惚,睜大眼睛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柴訾妖孽般的面孔。
他睡得正深,呼吸均勻,薄脣緊抿,一隻鹹豬手還搭在她的長腿上。
“這是怎麼回事?”
記憶迅速倒帶,楊梓琳努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回事,可以因為酒精的作用,記憶出了斷片,腦袋裡一片空白。
楊梓琳感覺不對勁,為什麼她身上啥也沒穿,小腹還隱隱作疼,掀開被子一看,雪白的真絲被單上赫然顯現著幾塊斑駁的血漬。
“啊……”
“臭流氓!你昨晚對我幹了什麼?”
楊梓琳快要哭了,瞬間炸毛,瘋了般舉起拳頭朝著柴訾的腦袋噼裡啪啦一通亂捶。
柴訾睡得正酣,驟然驚醒,被打得一臉懵逼,大腦有些凌亂。
“臥槽!你的酒瘋還沒耍夠?這又是鬧哪樣?”柴訾伸手一把捉住楊梓琳的手腕,逼視著她噴火的雙眸,沒好氣的將她甩在枕頭上。
“你昨晚對我都幹了些什麼?”楊梓琳抓起蠶絲被,就像裹粽子似的,將她全身緊緊包裹在冬被裡,氣得瑟瑟發抖。
柴訾翻了個白眼,一頭栽在枕頭上:“好累呀,昨晚就因為你,害我折騰了一個通宵才睡,大姐,求你消停一會,讓我再睡個回籠覺。”
“神馬?昨晚折騰了一個通宵?你這個臭流氓,去死吧!”楊梓琳已經抓狂,伸腳踹向柴訾,猝不及防間將她踹到了地板上。
“我靠!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欠抽是吧?”
柴訾跌倒在地上,睡意全無,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捉住楊梓琳白皙光滑的腳踝,眼睛極具襲略性的盯著她雪白的大長腿盡頭,惡狠狠的警告道:“再敢張牙舞爪,信不信我現在就幹了你。”
“你這個大色狼,我的第一次就被你奪走了,還折騰了一個通宵!害我大出血,我要保留證據,起訴你強叉!”楊梓琳氣得眼淚簌簌而下,眼睛四處尋找閹割柴訾的凶器。
柴訾無力吐槽,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難怪她接管仁同藥業不到一年,就能將一家績優股折騰成虧損大戶,智商真的有些捉雞啊!
“大姐,你別跟我說你還是第一次,這鍋我可不接,你這大姨媽血弄髒了我的真絲被單,我還沒向你索賠呢。”柴訾抱起枕頭,一頭扎進了沙發上,他現在只想睡覺,不想理這個酒瘋子。
“大姨媽血……”楊梓琳聲音的分貝弱了幾分,仔細一算,大姨媽應該是這兩天來。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呢?
這個怎麼解釋?
還有這個混蛋,昨晚折騰了她一個通宵又是幾個意思?
他該不會是在她生理期,偷偷幹了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一長串黑人問號掛在楊梓琳的額角,指著柴訾斥問道:“我的衣服呢?這是什麼鬼地方?你給我解釋清楚。”
柴訾被她徹底打敗了,翻了個身,拔通了物業管家的電話:“我是朗月軒的業主,請叫人把昨晚送給你們乾衣的衣服送來。”
“好的,柴先生,我馬上安排人給您把衣服送去,請問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安排一個五星保姆和保潔過來,幫我準備兩份早餐,清掃一下家居,就這樣吧。”柴訾被楊梓琳折騰得睡意全無,伸了個懶腰,掙扎著爬了起來。
楊梓琳終於明白了,這裡應該不是酒店,而是柴訾家。
“你的家?”
“沒錯,沒想到我入夥的第一個晚上,居然是和你同床同枕,昨晚你睡得倒是很舒服,我可是被你折騰了一個通宵,大半夜的發酒瘋,一下子哭,一會兒笑,還拉著我的手要我陪睡。”柴訾開啟手機,戳開影片,扔給楊梓琳。
“這是什麼?”
“某人的糗態啊,順便拍下來減壓用的,也好證明我的清白。”柴訾沒好氣的拉開露臺紗簾,站在陽臺上欣賞窗外的美景。
楊梓琳看完影片,大腦差點當機!
目測是她拽著柴訾的胳膊,不許他離開,非得要他陪睡的,原來她喝醉之後的樣子竟然如此瘋魔。
難道他真的沒幹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不科學!
楊梓琳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她不覺得有禁慾功能,只有一個可能,這傢伙是個GAY?
想到這裡,楊梓琳暗鬆一口氣,幸虧他是個GAY,否則早就他啃得渣都不剩。
“咳咳,弱弱的問一句,你是GAY嗎?”楊梓琳一臉玩味的盯著柴訾突然發問。
“神馬?”柴訾沒聽清楚,露臺的風好大,扭頭問了一句。
“我問你是不是GAY?”這次楊梓琳直接大聲問道。
“GAY?我靠!我可是標準的直男,筆直筆直的好不好,要不要馬上驗一驗貨?”柴訾被這笨丫頭的智商感動到了,她還真有想象力。
“那你真的沒對我幹什麼?”
“我幹得可多了,簡直就是你的24小時貼身奶爸,幫你洗澡,洗頭,吹頭,還有……”剩下的柴訾沒好意思說。
“還有什麼?”楊梓琳不淡定了,說到關鍵的地方突然掉電,分明就是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