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撩妹必殺技!
柴訾再次出現在中醫藥大學的校園裡。
秦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清楚了他,柴訾的帥不僅是表面的,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和風度。
這是一種良好的教育,顯赫的家世,還有不斷歷練之後沉澱出來的一種氣質,讓他彷彿古人一般儒雅,又有武者的英氣,還有一種超級貴族才有的高貴,比秦家的三個公子哥的氣質要高貴許多。
柴訾的超高顏值,足以令許多一線男影星黯然失色,無論這些一線男影星們的演技如何的精湛,有一種底蘊是無法演繹出來的,那就是柴訾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今天的柴訾,顯然精心打扮過,一身修身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無遺,更是令一大波中醫藥大學的妹子們芳心怦然率動。
秦鶯的內心已經有如死水深潭,竟然HOLD住波動,沒有了波瀾。
身為武者,她一眼洞穿了柴訾身上隱現的醇厚真氣,這份氣度遠遠超越了她的認知。
難怪柴訾能夠隻身鬥敗數名悍匪,難怪他能夠擺平四位凶殘無比的狙擊手,原來他真的是一位絕世高手。
秦鶯的內心冷如堅冰,她的眼眸之中出現了十四歲那年在後山雪峰遭遇熊瞎子時的驚駭之色。
她手指尖的暗器縮了回去,因為她明白,這幾根煨了毒的繡花針,根本洞穿不了柴訾身體真氣形成的屏障,反而會打草驚蛇。
“您好!柴訾先生,能否為我籤個名?”秦鶯收斂了一下心神,她採取了第二套方案,眼睛裡閃著謎妹一般的光,掏出了精美的筆記本和簽字筆,請求柴訾幫她籤個名。
柴訾迎著秦鶯望了一眼,心裡咯噔一響,暗歎這個妞長得真漂亮。
身段如此傲人,面板白皙勝雪,氣質略顯冰冷卻有著獨特的堅毅風韻,站在柴訾面前,倆人給人的感覺有種金童玉女的即視感,引來了不少同學偷偷拍攝。
柴訾接過筆記本的那一剎那,發現這個女孩兒的手並不像她的長相和氣質那樣超凡脫俗,而是隱現幾道傷痕,可見並不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兒。
好奇怪的女孩兒!
天使一般的氣質和麵孔,卻有著苦孩子的手,可見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柴訾接過筆記本,龍飛鳳舞的簽上了他的大名,他聞到了筆記本扉頁上彌散著一種異常好聞的香味,不由多聞了兩口。
這是一種秦勇精心調醒的“百草迷迭香”,由一百種香氣馥郁卻飽含劇毒的花提煉的香精混合而成,乍一聞有如迷迭香,卻是一種極富層次感的香味。
這股暗香遁著柴訾的鼻竅遁入了他的大腦裡蟄伏起來,正在慢慢的作用他的神經系統。
“謝謝!您的字寫得真漂亮!”秦鶯的聲音更是清越而婉轉,非常的悅耳動聽,柴訾更是心頭一顫,其實是百草迷迭香起了作用,才會令他的情緒更容易波動。
“過獎了。”柴訾面對美女的誇獎,自然心裡有些飄飄然。
秦鶯主動伸手與柴訾一握,莞爾一笑道:“您是我的偶像,您所有的影片和新聞我都有看,更是您微博的鐵粉。”
“哦?太榮幸了。”能夠成為天使一般女孩兒的偶像,柴訾的內心覺得更加的受用。
秦鶯在與柴訾握手已際,已經將藏在指甲殼裡的慢性毒藥抖在了柴訾的手背上,她的眼睛和臉上除了崇拜,看不出任何的陰謀和姦計得逞的欣賞。
一位頂級殺手,她已經學會了隱藏,所有的真心都隱藏在內心深處,不會在自己的獵物面前暴露自己的任何的情緒波動,否則可能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乃至至亡。
“柴訾先生,方便交換一個微信嗎?”秦鶯露出皓白如雪的貝齒,嘴角兩個小梨渦令人炫目,柴訾怎麼可能會拒絕如此可心的小天使主動交換微信,果斷添加了她的好友申請。
處理好這一次之後,秦鶯明白,不用三個小時,柴訾將會飽受兩種毒藥的折磨,大腦的幻覺更會將她的形象無限的放大和重演,那時候的柴訾,有如雙足已經踩過了獸夾桎梏裡的獵物,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柴訾先生,我們學校的校區很大,您想去哪個學院,需要我帶路嗎?”秦鶯依舊發揮著她的演技,主動向柴訾示好。
“那太好了,我想去院長辦公大樓,不知道是哪一棟。”柴訾心裡暗爽不已,能夠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兒作陪,簡直爽心悅目啊。
“哦……原來您找院長呀,他的辦公大樓在A樓區和B校區之間,有點遠,我帶您過去吧。”秦鶯做了一個邀請的手指,指甲殼裡的毒粉全部彈到了柴訾的西裝上面,她輕撩長髮,髮梢輕揚,掠過柴訾的臉頰,髮絲上面的暗香更是沁人心脾。
柴訾被徹底撩撥到了,他感覺到了生理的變化,這是一個成年男子面對女神正常的反應,有了想要攻略秦鶯的想法。
倆人漫步在校園裡,秦鶯依舊將她對柴訾無限崇拜的臺詞演繹到了極致,表現出來的真誠連她自己都差點快被感動到了。
柴訾自然感動不已,沒想到他成為了無數年輕大學生的偶像,形象如此的高大上,完全超出了他預想。
男人在心儀的妹子面前,秀肌肉,顯擺自己的能力,正是撩妹的必殺技。
柴訾也不例外,他開始顯擺這一次中醫藥大學之行的主要目的,目的要將自己偉岸的形象再塑造得更加的完美。
秦鶯佯裝驚訝的問道:“秦先生,您太了不起了,我學的就是中醫藥學,最喜歡的就是中草藥的種植和炮製提純,不知道暑假能不能去您公司打暑假工,培養我的動手能力?”
柴訾一聽,心花怒放,覺得這個必須有。
這時候,郭雪霓已經趕來了。
她從學校論壇裡已經看到了同學Po出來的柴訾和秦鶯一起的合影,匆匆走出辦公大樓,前來迎接柴訾的到來,遠遠看見柴訾和秦鶯有說有笑,心裡莫名一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