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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宮鬥,皇后大過天-----鬧大了,老子向兒子傳授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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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大了,老子向兒子傳授經驗

採芝的招供徹底洗清了黎笑兒的清白,但迦墨蓮的心情並未就此撥雲見日出?

“四巧被奴婢掌嘴便更加無禮的辱罵夫人和奴婢,還說要告到蔣側妃那裡,讓夫人和奴婢更不好過?”採芝聲音微抖,眼中卻沒了淚。“她往外跑時,奴婢與她拉扯,四巧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頭碰在了桌角上……就死了。”

說到這裡,採芝便也癱坐在地上了。

世間事就是如此,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只是早晚的問題?採芝沒想到王爺會這麼快就能懷疑到挽香苑?畢竟緹蘭絲與黎笑兒從無交惡。

“王妃那麼關心你的主子,你們主僕還恩將仇報,未免太沒良心了吧?”阿峰站在一旁不平地道,“結果還將事情鬧得這麼大?”

採芝扁扁嘴頭垂得更低了,“這件事與緹蘭絲夫人無關?夫人一直因病體弱,是奴婢氣不過才打了四巧,失手將她害死?夫人感念採芝一直以來的照顧,才會幫著採芝說謊。本也只是想,不過是死了一個低賤的丫頭,不會小題大做,哪成想兩位側妃……奴婢罪該萬死?請王爺不要責怪緹蘭絲夫人?”

採芝伏在地上磕頭替主子撇清。

迦墨蓮的臉一直籠罩著冰霜,薄脣抿得死緊。

“王爺,既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應當是快些將此事呈報宗人府,將王妃接回來才是?”青龍在一旁提醒道。

迦墨蓮冷哼一聲站起身,“將這個丫頭和死掉的那個一起送交官府,將周氏也帶去?”

“是,王爺?”侍衛應道。

**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黎笑兒放下手中的書卷抬起頭。

一個婆子端著飯菜走了進來,笑得臉上皺紋都堆在了一起,卻看起來有點緊張的樣子。

“貴人,晚飯來了。”胡嬸子將飯菜放到桌上,嘴裡稱著黎笑兒“貴人”。

宗人府小屋裡關著的都是尚未治罪的“貴人”,但因是“罪身”,所以除了有爵位的男子外,被關的女子都稱為“貴人”,不稱呼之前的尊稱。

黎笑兒垂眸看著那飯菜,淡淡的“嗯”了一聲,“放那兒吧。”又看起書來。

胡嬸子的眼珠轉了轉笑道:“貴人莫要餓著自己,萬一餓壞了身子,離開宗人府後落下病就不好了。一會兒老奴再來收碗筷。”說著退了出去,再把門上鎖。

飯菜倒是香得很,黎笑兒吞嚥了一口唾液。

其實,從昨天被關起來,今天的頭兩餐她根本就沒吃?

現在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

可是,一天不喝水實在是很痛苦,黎笑兒猶豫的看了看那碗瓜片蛋花湯。

茶壺裡的水不敢喝,但這碗湯應該沒什麼事吧?

況且不吃東西真的很餓,一碗湯應該能挺一挺?

想了想,從耳朵上摘下銀耳環,黎笑兒在衣服上擦了擦扔到湯碗裡。

耳環並沒有變黑,應該沒有毒……古人這麼測毒準不準啊?

已經餓了一天的黎笑兒只能暫且相這個方法是有效的了,捧起湯咕咚咚的喝了個乾淨?

喝完熱湯,感覺身子也暖了些。

胡嬸子果然隔了一刻鐘左右來收碗筷,看著如同頭兩餐一般未動的食物,不禁有些失望,但那湯碗倒是空了。

給她藥的那個男人又沒說一定要這個王妃吃下藥才作數,反正她老婆子是照辦了,這個女人不吃也不關她事?

胡嬸子端著黎笑兒沒碰的飯菜出了小屋子,倒也有些慶幸黎笑兒沒吃,要是出什麼事她還真挺害怕的?

喝過湯不久,黎笑兒便覺得眼前有些花,書卷上的字變得模糊了。

奇怪,天還沒全黑下來吧?桌上還燃著蠟燭呢?uapb。

像是想到什麼,黎笑兒扶著桌子站起來,感覺呼吸開始困難?

“咳咳?”眼前一黑,黎笑兒摔倒在地上,胸口悶痛起來,抑制不住的咳著。

黎笑兒這副身子有咳症,但在老君的調養下已經很久沒有復發了啊?

像是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般,黎笑兒趴在地上咳得口鼻流液、眼淚也流個不停。

有人……有人在湯裡放了東西?但不是毒?

黎笑兒意識到這一點,開始恨自己為什麼堅持了那麼久卻在最後大意了?

邊咳邊在地上摸索著,她想弄出大的響聲驚動外面的人。

胡**著時拉倒了凳子,抓到了桌腿。

咳得頭痛、胸痛,黎笑兒無法控制的掀翻了桌子?

蠟燭也倒了下來,正好倒在那些之前留在桌上的書冊上……

“咳咳……蓮……”黎笑兒咳得無力再動,鼻間漸漸聞到了煙味兒?

怎麼會有煙味兒?她慌了,卻什麼也看不見,硬撐著身體摸著。小在得大。

絕望?無邊的黑暗伴著絕望向黎笑兒襲來?

“失火了?失火了?”有人在屋外喊著,然後就是開鎖的聲音。

老天給她一條命也不能讓她好好的活著,幾次三番要收回去。

黎笑兒用袖子捂著口鼻,邊咳邊苦笑地想著。

“有人將鎖換了?”外面的人開鎖不果後驚呼?

“閃開?”一個男人的怒吼響起。

伴隨著巨響,小屋的門被人用力踢開,一道白影衝了進來。

“笑兒?”迦墨蓮的吼聲震耳欲聾?

同時衝進來好幾個人,有人衝到桌前去撲滅已經將桌子點燃的火。

火勢並不大,只是書冊著了,壓著書冊的桌子連著被燒得起火,還沒漫延開來。

咳聲幫助迦墨蓮快速找到了黎笑兒,他撲過去抱起躺在地上咳得要斷氣的黎笑兒。

“笑兒?”迦墨蓮從未有過這麼恐懼的時候?

從小到大他雖不至於呼風喚雨,但想要的從未有得不到的時候、想留住從未有失去過的時候?

但懷中的黎笑兒就像鏡花水月,即使擁在懷中也感到虛無?

“蓮……咳咳?”他真的來了?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他手臂的力量和呼吸的急促、聲音裡的急切都是為她?

迦墨蓮抱起黎笑兒衝出小屋,“叫太醫來宗人府?若是王妃有什麼事,本王讓宗人府所有人陪葬?朱雀、白虎,帶人將宗人府所有人都給我看起來?”

他的聲音太大了,躺在他懷裡都不舒服,黎笑兒掩著口不停的咳。

“笑兒,你再忍忍,一會兒太醫就來了。”迦墨蓮抱著黎笑兒快步朝宗人府處理事務的大廳走去?

“王爺?王爺?”宗人府裡經歷司(官員)追在迦墨蓮身後,不停抹著額上的汗,“您不能……”

“把迦墨武那混蛋給本王叫來?他就是這麼管理宗人府的?”迦墨蓮邊走邊怒吼。

經歷司的臉都嚇白了?“王爺,您息怒?下官已經讓人去請越王爺……”

一腳踢開事務大廳的門,迦墨蓮堂而皇之的走進去,左看右看之後朝左側偏門走去,那後面是任宗人令的越王爺迦墨武的休息小間。

將黎笑兒放在軟榻上,迦墨蓮坐下來鎖著眉頭。

她一直咳,像要把肺咳出來一樣,他卻無能為力。

太醫匆匆趕來,未能先把脈便呈上一包甘草研磨製成的含片給黎笑兒含服。

甘草清涼微苦,一入口便直衝喉間,還真將咳欲壓了下去?

**

“可惜。”男子白皙修長的手指折下一朵花湊到鼻尖輕嗅,然後嫌惡的扔到地上。

站在他身旁的藏青裝束的男子垂著首道,“定黔王爺大鬧宗人府的事已經傳進宮裡了,這一次是徹底驚動了皇上,派人專查宗人府內管理不嚴之事。”

王爺的正妃差點被人害死在宗人府,這可是件大事?

“哦。”張定睿淡定地哦了一聲,“那姓胡的婆子……”

“小人已經將她解決了。”藏青裝束的男子狠冽地道。

“作的不錯,你下去吧。”揮揮手,張定睿讓這名手下離開。

那男子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張定睿仍站在花園裡欣賞著怒放的花朵。

給胡嬸子的瓷瓶裡裝著的是一種花的莖枝壓榨出來的汁液,黎笑兒的身體對這種花嚴重過敏,聞都不能聞一下、更不要說喝下那花汁了?即使是一點點也會讓黎笑兒咳得吐血?

若是黎笑兒吃了那飯菜再喝了湯,恐怕已經全身浮腫斃命了?

為什麼那個女人的命就這麼大呢?死皮賴臉佔據在表妹的身體裡不肯滾蛋?

接連又折下幾朵花,張定睿扔到地上用力碾踩?

“這花惹到先生了?”一個女人輕柔的聲音響起。

張定睿回過神向一旁小徑看去,只見懿孝太子的側妃沐氏帶著兩名婢女姍姍而至。

“小人給側妃問安。”張定睿一掃臉上的陰冷,換上溫文儒雅的微笑向沐纖纖施禮。

沐纖纖臉色紅潤、嘴角含笑,一點兒也不像是失去了太子丈夫的妻妾那般悽苦。

“先生不必多禮。”沐纖纖眉眼都帶著喜色,“明日我便要入宮去給皇后娘娘問安,有些事還得請教先生指點。”

“指點不敢,小人願為側妃效犬馬之力。”張定睿恭敬地道。

**

定黔王爺大鬧宗人府,不但踢爛了幽禁小屋的門,還差點打傷了宗人令的越王爺迦墨武?

一時間不單百姓們震驚了,連皇族也震動了?

本來這種內眷爭鬥引起的糾紛,皇帝是從不願出面管的,都交由皇后處理,但這次涉及到宗人府事務與皇子間的打鬥便不得不由他出面了?

御書房裡跪著兩名皇子,皇上坐在書案後陰沉著臉。

“父皇,兒臣……兒臣知錯了。”越王爺垂頭喪氣地認錯。

雖為皇帝的第五個兒子,還是六皇子迦墨蓮的皇兄,但越王爺母親在後宮地位低,僅僅是個美人,又不得寵一直沒有向上晉封,所以他這個王爺當得也不如寧棠王爺和定黔王爺風光。

看了一眼嘴角和眼角都破了腫起來的越王爺,再看了一眼毫髮未傷的定黔王爺,皇帝想喝斥越王爺都氣短?

“墨蓮,你竟然帶人去宗人府鬧事?不按章程辦事、怒砸宗人府、還打傷你皇兄,你可知錯?”皇帝將目標轉向鬧事的定黔王爺迦墨蓮?

“兒臣知錯。”迦墨蓮恭順地道。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雖然墨武在宗人府的管制上的確有所不嚴,讓些賊人鑽了空子,但你所作所為卻是不妥?”

皇帝這麼說,越王爺可不敢暗自高興。

“墨武,朕責令你重整宗人府上下?嚴加管制?此次因你管制不慎而使皇族命婦險些喪命的事朕就不追究了。”

“謝父皇。”迦墨武伏地磕頭謝恩。

“嗯,既然進宮了,就去看看你母親吧。”皇帝揮揮手讓越王爺退下。

作為不受寵的皇子,並不能經常進宮,自然也不能常見到那位不受寵的母親,皇帝讓越王爺去看他的母親,一是讓他出御書房的藉口,二也算是開恩。

越王爺一離開,皇帝的臉又沉了下來。

“你怎地如此糊塗?為了女人去宗人府鬧事?”在越王爺面前不好痛斥迦墨蓮,但單獨父子二人時,皇帝便不留情面了?

“黎氏是兒臣的妻子?”迦墨蓮沉聲地道,“若不是兒臣及時趕到,恐怕此時已經天人永隔?五皇兄怠忽職守本就不對?”

“那也輪不到你動拳頭教訓?”皇帝氣得拍桌子,“你定黔王府屢出事端,朕看在你母妃的面子上一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去過問?現在你倒鬧得全金祥百姓都知曉了?”

迦墨蓮不語,但低垂的臉上卻是與皇帝不相上下的陰霾。

許久,皇帝嘆了口氣。

最寵愛的妃子誕下的皇子,自小便比其他普通皇子要傲氣、霸道許多,迦墨蓮亦難免俗。

“朕知道你與黎氏伉儷情深,但這件事起因還是在你的府上,責任也在你的身上?”皇帝放緩語氣,“起來吧。”

“謝父皇。”迦墨蓮提袍擺從地上站起來。

“若是不想再發生此類事情,你當給黎氏立威。”皇帝向兒子傳授應付女人的經驗,“有了威,想欺她的人也得畏三分?”

迦墨蓮緊抿薄脣,聆聽著皇帝的教訓,心中卻也暗自有了主意?

看來定黔王府內的女眷是該肅清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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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啊,就不糾結太多啦,俺們的男豬需要警醒與動力啊?

謝謝大家的留言,鳥兒覺得大家都很有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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