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黑衣人忙說道:“教主,軍師,屬下發現那神醫是個女的!”
“什麼?!”教主和軍師皆驚叫出聲。
“屬下不敢有半句謊言!”那黑衣人磕頭道:“屬下揭開房瓦之時,正看見那神醫泡在澡桶裡,長髮飄飄,肌膚賽雪……所以屬下斷定她就是個女人!”
“斷定?”那山羊鬍須的軍師又捻著鬍鬚沉吟道:“這麼說你沒有親見了?”
“屬下正要細看,就被人從側面襲擊了!”黑衣人惶恐辯道:“但屬下事先細細打聽過了,確認那人就是神醫,很多見過‘他’的人都說‘他’身形細小,聲音清脆,類似女子!”
教主和軍師互視了一眼,沉吟不語,黑衣人心情忐忑地等著,大氣不敢出。
終於,教主開口道:“你們都下去吧!玄字5號去領賞,4號無功無過!”
“謝過教主!”兩個黑衣齊聲答著,退出了房間。
待兩人退出房間,教主問軍師道:“軍師,你怎麼看?”
軍師想了想,答道:“教主,屬下認為那玄字4號所言非假,他所說那神醫的特徵跟下毒藥的白字2號所說完全相同。白字2號不也說四個人中,就神醫的體格最嬌小,有時還聲音尖細,彷彿女子說話一般。先前我還擔心那神醫是大內閹人,惶恐咱們的事情敗露,既然玄字4號說是長髮,看來真是女子了!”
“嗯……”教主也點頭同意道:“如果真是一般女子,倒是放心得多了!”
“教主,那女人也不一般呢!”軍師說道:“白字4號下毒從未失手過,我們的眼線回報也說那王顯林中毒後確實差點死去,沒想到那女子關了門就那麼一鼓搗,他就活了,而且精神頭勝過從前,這麼看來,那女子豈不是華佗再世,神仙下凡?”
“你的意思是……”教主看向軍師,沉吟問道。
軍師拱手道:“教主,我教正需這樣的人才啊!”
“軍師所說很有道理,可是……”那教主皺眉說道:“那女子如何肯為我教服務?玄字4號的功夫在教裡也算一等一的了,卻也只跟人家過了兩三招就受了傷,擄也擄不來啊!”
“強的不成,我們可以用軟的啊!”軍師獻計道:“教主忘了柳堂一眾全是信女之事?”
“柳堂一眾?”教主沉吟道:“軍師是想讓柳如風去將那神醫賺來?”
“有何不可?”軍師得意地捻著山羊鬚笑道:“世間女子,只怕沒幾個能抵擋得住柳如風的勾魂之術呢!如果柳如風能將那神醫賺來,咱們可就又多了個巴心巴腸的得力干將了!”
“妙,妙哉!”教主興奮地一拍大腿,笑道:“此事非柳如風莫屬!”說完,他便大聲吩咐道:“來人,將柳堂主給我請來!”
門外有人答應著走了。
大約一頓飯的時辰,門外有人稟報:“教主,柳堂主請到!”
“快請,快請!”靠在竹搖椅上差點睡著的教主忙吩咐道。
軍機正打著瞌睡,腦袋象只雞一樣一點一啄,聽到報告,也立即打起精神來。
很快,門一響,進來個一襲白衣的玉面男子,只見他身段風流,脣紅齒白,一個玉柱鼻挺而筆直,一雙桃花眼未語也含情。
那滿面光華,既有夜空中滿月的陰柔氣質,也有白日陽光的奪人氣勢。
舉手投足間,優雅閒適,如鶴舞林空,魚遊清泉,讓人賞心悅目,為之心怡。
“屬下柳如風見過教主,見過軍師!”那柳如風這一拜,便似倒玉山折玉柱一般,看得教主和軍師兩個男人也有些出神。
“呃……咳,咳……”教主回過神來,朗聲問道:“柳堂主,怎麼耽擱這麼久才過來?”
柳如風躬身答道:“回教主,如風今夜並沒有息在分壇處,而是宿在外面!”
“哦?”教主疑惑問道:“怎麼回事?莫非柳堂主覺得分壇的住處不安全?”
“不是!”柳如風忙答道:“最近教主來安慶分壇視察,咱們這分壇的防衛固若金湯,而是……”
“而是什麼?”教主奇怪追問道。
“而是……”柳如風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摸了摸鼻子說道:“醉鄉樓的老鴇非讓屬下今夜去一遭不可……她平日對我堂門的奉養一向豐厚,迫於情面,所以屬下不得不過去了!”
教主越聽越奇怪,問道:“那花老鴇非請你去幹什麼,莫非她對你愛慕有加?”
“呃……不是……教主誤會了,”柳如風趕緊辯解道:“那老鴇已是半老徐娘,怎可能與屬下有染,而是……”話到一半,柳如風卻遲疑著不再說下去。
教主聽得更加好奇,問道:“而是什麼?柳堂主不妨直說!”
柳如風卻訕訕笑著不說話。
“教主……”旁邊的軍師忙解釋道:“柳堂主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一向讓無數女人青睞有加,自願獻身。本軍師聽說一些勾欄之所因此而請了柳堂主過去,讓他在某些不願**的剛烈女子面前展露一下風采,等那些女子委身柳堂主後,她們便沒了堅守貞操的意志,勾欄老鴇便伺機讓她們接客。”
“原來如此啊!”教主恍然大悟,讚歎道:“柳堂主的手段果然了得!”
“教主過獎,屬下哪裡有什麼手段?”柳如風本有些尷尬的,一聽教主如此勝贊,未免帶了幾分得意說道:“那些女子不過迷於屬下這副皮囊,惑於屬下的柔情相待而已!所以凡是有女人的地方,便沒有屬下探不到的訊息,沒有屬下辦不到的事情!”
教主“哈哈”笑了兩聲,朗聲說道:“正好!柳堂主,看來今天這任務非你不能完成了!”
柳如風愣了愣,面上顯出喜色來,忙躬身道:“悉聽教主吩咐!”
那教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清了一下喉嚨,說道:“如今有一位女子,本領非凡了得,需要柳堂主你去渡她加入我教,如何?”
“啊?……”柳如風顯然很意外,說道:“原來又是渡女子入教啊……”同時,他英俊的臉上現出失望的神色來。
“怎麼?不願意?”軍師將柳如風的神色看在眼裡,皺眉問道。
“呃……不是不願意……只是……”柳如風抬起頭看了軍師一眼,又看了看教主,說道:“這任務也太簡單了點,屬下想挑戰更有難度的任務!”
“更有難度的任務?”教主和軍師對望了一眼,狐疑問道:“柳堂主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