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師回朝後,他興致滿滿的去到後宮中,想同王后分享這個天大的喜悅。“陛下,當真未費一兵一卒便將敵國的首領給生擒回來了?”
他朝她點了點頭,緊握著她的手說道。“王后,孤王首次出征便立了戰功,那幫臣子再也不敢小瞧孤王了。”
“陛下,微臣覺得應該以絕後患,殺。”
“陛下,微臣以為這樣不妥,微臣認為我們應該以禮待之。”
他任由殿下群臣爭論不休,兀自思索著什麼。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侍者的聲音,宣至殿內,才知是厥國有使臣來朝。
他揮袖示意群臣肅靜,並讓侍者恭恭敬敬的請使臣進殿。過了一會兒,厥國使臣應宣進殿。行了君臣之禮後,跪在地上低著頭。“陛下,我們厥國自知犯下滔天大罪,沒有資格求陛下寬恕。因此,賤臣此次前來為陛下備了豐厚的貢品,以表歸順的決心。我們厥國將永遠臣服於您,絕不再生二心。”
聽完他那段似真亦假的肺腑之言後,癸沉默了一會兒,“你們覺得他有誠意麼?”他轉過頭去問殿下的臣子,並用銳利的眼光緊盯著他們每一個人。
他們誠惶誠恐的站在那裡,最後相國站了出來。他行禮後說道:“陛下,微臣認為不可因此而放虎歸山。”
他
望著相國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說道。“孤王也認同相國所說,孤王不放人。”跪在地上的使臣不慌不忙的說:“陛下,賤臣還帶來一件極為珍貴的禮物,請允許賤臣攜其進殿。”說完他自信滿滿的抬起了頭看了看朝椅上的癸。
他破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允了使臣的懇求。使臣謝恩後,轉身去到殿外。就當他百無聊賴的看著殿外發呆的時候,使臣進殿,後面跟著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用面紗矇住了臉。待她走近,癸將目光從別處移到她的身上來。想必使臣來之前便打聽了癸的喜好,不然他今日可能連項上那顆人頭都可能不保,更別說救他家主子了。
“姑娘,何不揭開面紗讓孤王看個仔細呢?”
殿下女子將面紗揭開的那一剎那,他便如走火入魔了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君主威儀全無。群臣見之無不為其羞恥,可又都不敢冒犯君主。
癸當即命人將履放了,並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一番,次日隨使臣急匆匆的告別了昏了頭的癸,便往回趕。
履走後,城中瘋傳厥國給君主送來了一個妖女,將君主迷惑,才錯放了履回去。王后更是鬱鬱寡歡,自從他有了那個妖姬之後,便鮮有露面。
然而順利逃回厥國的履,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奸計得逞感到高興。心
裡一直惦記著一個人,卻沒辦法說服她跟自己一起回來。
他那天在地牢裡分明向她表明過心跡,只是結果不是太好。他回去之後,竟思念成疾,臥床不起。
“姑娘,那天追趕你的莫非就是軍士?你所犯何罪,為何被關在這裡?”
“通敵之罪,與你無異。”
他竟有些開心,讓她疑惑不已。“樂什麼?被關在這裡很榮幸啊?呆子!”要是別人說他,早就拳頭伺候了,她這麼一說,他竟然還樂呵呵的傻笑起來。
這樣一來,她更加確信面前的這個人是個傻子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對那人的離去戀戀不捨,就在他們倆一同在地牢中度過了數日之後,突然覺得心有一種被撕開的感覺。不為什麼,就為了他明日就要隨使臣回去。
“姑娘,既然你在那裡也無親人友人能投靠,不如鄙人為你向聖上求情,你就同我們一齊去到厥國好麼?”
她心裡想著好呀好呀,可是脫口而出的卻是:“不必了,多謝殿下關心。民女如草芥,殿下萬金之軀,民女與您同行可別玷汙了您的衣袍。”
當她意識到不妥的時候,那話已然說出口。她也沒再解釋什麼,轉身面向地牢的青石牆壁,耳朵默默的聽著四周的聲響,順道送他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