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拼命的回憶(1/3)
曲衣湘沒花墨容華的錢,在她出門的時候,姬天碎就給了她足夠的銀兩,因此,曲衣湘從來不花墨容華的錢。
曲衣湘和櫻兒學習刺繡也不過一段時間,倘若真的拿出去能賣到錢,那也算是對她能力的一種認可,她的心裡也定會很高興,至少有人欣賞她的刺繡作品了。
能遇上知音的確是不易,所以曲衣湘一定會好好珍惜。接下來,曲衣湘便又繼續和櫻兒學習刺繡,原本櫻兒以為曲衣湘只是好玩而已。
結果日子一長了,櫻兒發現曲衣湘學得越來越投入,學得也越來越快,櫻兒自己都擔心曲衣湘會把她給擠下去,到那個時候,她都快可以拜曲衣湘為師傅了。
也是因為這樣,櫻兒才確定,曲衣湘並不是那種半途而廢,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人,覺得曲衣湘是一個很靠譜的,自然她也就會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都教給曲衣湘。
曲衣湘向來是不嫌多的一個人,只要是有她就都收,等她學會了,便可以靈活變通,到那個時候,她的繡工就真的是出神入化了。
只不過這個階段都不能著急,得要慢慢來,留得舊約在,不怕沒柴燒,就是一樣的道理。
倒也如可兒所說,不一會兒那送午膳的人便過來了,早上可兒去點早膳的時候就提前和廚房裡的人說了一聲,讓他們早一點把午膳送過去。
因此,曲衣湘早膳和午膳中國間隔的時間也不是特別的長,這也就直接導致了曲衣湘根本吃下飯,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曲衣湘只覺得可惜。
於是,她又動了歪腦子,拉著櫻兒和可兒坐下,讓她們倆陪她一起吃。櫻兒和可兒自然是不答應,曲衣湘直接擺架子了。
“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與我同桌用飯了,坐下一起吃個飯怎麼了?倘若真有人怪罪起來,你們儘管說是我,我定會護著你們的。”曲衣湘看著櫻兒和可兒,非常誠懇的說。
櫻兒和可兒還是有些害怕,不敢坐下。曲衣湘又說:“我這是不想浪費了這一桌子的菜,多可惜啊,你們說。”
曲衣湘已然放下了碗筷,她是真沒什麼胃口吃下去了,看著這一桌子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飯菜,櫻兒和可兒四目相對,的確,她們自己心裡也覺得可惜了。
於是,兩人便咬咬牙,在曲衣湘的身邊坐了下去,曲衣湘立馬吩咐下面的人備上兩份碗筷送到門口,曲衣湘沒讓那些下人進門,畢竟,如果讓他們看到,只怕是要傳出去。
曲衣湘讓櫻兒去門口接了碗筷,然後便走進了門,送碗筷的那人也沒有起疑心。等拿到了碗筷,曲衣湘便讓櫻兒和可兒可著勁的吃。
這菜剩下來,只怕也不會給這府上的婢女們吃,如今這兒有現成的,她為何就不能讓櫻兒和可兒先吃了呢?
曲衣湘倒是不知道她們婢女們的吃食是什麼,但是看了她們住的環境,曲衣湘覺得還是不錯的。因此,她也就沒有去管過她們吃的。
今日,著實是她自己一個人沒能力繼續吃下去了,這才讓兩人給她幫忙,別浪費了糧食才好。曲衣湘可不是為了墨驚雲省錢,她這是心疼農民伯伯。
打小,她就揹著“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首詩,這都是農民伯伯們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可千萬不能叫她給浪費了。
等櫻兒和可兒吃完,曲衣湘便讓兩人把碗筷收拾收拾,然後送到廚房裡去。櫻兒和可兒始終沒有忘記兩人的使命,她們可千萬不能讓曲衣湘
知道了外面的訊息。
於是兩人在收拾碗筷的時候互相和對方使了眼色,趁著曲衣湘不注意的時候,兩人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務。可兒負責去送碗筷,櫻兒留下來陪著曲衣湘。
很快,等東西收拾好,可兒便端著盤子往外走,櫻兒留了下來。曲衣湘並沒有起疑心,盤子的確不重,並不需要興師動眾讓兩人一同去送盤子。
等吃完了飯,曲衣湘最喜歡到院子裡坐一會兒,讓櫻兒給她沏一壺花茶,最是美妙。曲衣湘住的這個院子裡有許許多多的植物。
隨處可見的牽牛花以及葡萄藤是曲衣湘每日必看的兩樣東西,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平日裡櫻兒都會在用完膳後主動去給她沏茶,可是今日,櫻兒卻黏得格外的緊,一步也不願意離開。
曲衣湘這才感覺到奇怪,她轉過身去,看著櫻兒,問她:“是出什麼事了嗎?”
櫻兒沒有回答,曲衣湘凝神想了許久,她這個院子裡的人都好好的,如果說這個府裡還能有人出事能讓櫻兒反常的,只怕就是墨容華了。
等得出這個結論後,曲衣湘的心狠狠的往下一沉,她一臉嚴肅的看著櫻兒,問她:“王爺,他,怎麼了嗎?”
其實曲衣湘是很不情願問出這樣的話來的,畢竟,她的心底裡是最希望墨容華好的。只是,如果真是他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她也只能接受,並且與他站在一起,共同度過難關。
櫻兒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大大咧咧,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的曲衣湘,今日會如此的細心,就好像是能夠預知今後的事情一般。
最讓櫻兒驚訝的,當數曲衣湘說出來的話。曲衣湘的兩句話,就已經點到了精髓。不知道在說出這兩句話之間的那段時間裡,曲衣湘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櫻兒把她的情緒藏得很恰當,她有一顆七竅玲瓏心,這是曲衣湘認可的。自然,她的心告訴她,絕對不能在曲衣湘面前露出不應當有的表情。
於是,櫻兒立馬藏起了自己的慌張,努力的找回自己曾經在曲衣湘面前的樣子。就在她隱藏的時刻,曲衣湘又說話了:“櫻兒,快告訴我。”
曲衣湘的確是著急了,這件事情關係到墨容華的話,那麼她就一定要知道。如果真的是很麻煩的事情,她還可以幫著想想辦法。
所以,時間非常重要。如果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只怕這個時候,那個有生命危險的人只能是死路一條。
櫻兒是說什麼都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曲衣湘的,不用想,也能知道,王爺是一定會要迎娶端木儀的,端木儀一直想嫁給王爺,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她不可能不把握。
哪怕王爺心中認定的人是曲衣湘,可是這件事情發生得這麼剛剛好,如果端木儀比曲衣湘先入王爺的府中,那麼曲衣湘也許只能做小。
以曲衣湘的身份和性格,是絕對不可能願意給墨容華做小的。這也是這段時間以來,櫻兒和曲衣湘相處以來得出的結論。
可是即算是她現在不說,今晚,曲衣湘也總是會要知道的。畢竟,今天晚上,是墨驚云為曲衣湘準備的“送行宴”,曲衣湘不能不出席。
倘若墨驚雲提及此事,只怕曲衣湘會被打個措手不及。想到這裡,櫻兒陷入了沉思,不告訴曲衣湘自然是有好處,但倘若告訴了曲衣湘,亦有好處。
看著櫻兒的神情,曲衣湘也不自覺的變得嚴肅了起來,她的心中越來越擔心了,她真擔心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是晴天霹靂,否則,
櫻兒為什麼會選擇隱瞞她?
欺騙主子絕對是大罪,櫻兒寧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也要瞞著她,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想而知。曲衣湘的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
“姑娘,你可是真想知道?”在說之前,櫻兒還是先詢問了曲衣湘的意思。
曲衣湘一個勁的點著頭,然後等著櫻兒繼續說,“昨天夜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今日一早,就有婢女發現王爺在小姐的床榻上……”
聽完櫻兒的話,曲衣湘直接倒在了凳子上,好在她用手扶住了石桌,這才沒讓自己跌下去。為什麼會這樣?墨容華居然跑到端木儀的**去了?那她呢?她算什麼?
越想,曲衣湘便越覺得她自己搞笑,她繼續問:“你今天不讓我出門,就是因為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情,是嗎?”
櫻兒點了點頭,如今都這樣了,她再繼續瞞著也沒有意義了。曲衣湘聽了,冷笑了一下,隨即便走出了院子,她要去找墨容華問問清楚。
見曲衣湘走出了院子,櫻兒立馬跟了上去,曲衣湘不讓她跟,她卻堅持要跟,“姑娘,我只是單純的跟著您,您就當我不存在。”
曲衣湘也不想再多說話了,一聲不吭,朝著墨容華住的院子裡走去。經過端木儀院子的時候,曲衣湘想起昨晚她那奇怪的感覺,原來那感覺的源頭就在這兒。
昨晚,墨容華就在端木儀的院子裡!曲衣湘只覺得可笑,她以墨容華未婚妻的身份住在這府上,墨容華卻在別的女人**!
墨驚雲輕輕的撫著端木儀的頭,當初聽端木儀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更不用提說做了。
這段時間,為這件事情做準備,端木儀和墨驚雲也一直沒有空閒時間來想這些事情,等空下來的時候,兩人便緊張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墨驚雲一邊撫著端木儀的髮絲,一邊說:“好了好了,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你成功了。”
幸好這件事情端木儀是成功了,倘若端木儀真失敗了,那麼兩人付出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不過一想到將來端木儀能嫁給墨容華,她們這個險也還冒得值得。
“好了,那你趕緊收拾一下,待會兒過一陣我們去找華兒聊點事情。”為了防止事情出現其他的變數,墨驚雲覺得這種事情是能早點定就早點定好。
這樣一來,大傢伙的心裡也少了一樁事,再者,這墨驚雲和端木儀的心就可以安安穩穩的放到肚子裡了,不必成天提心吊膽的。
端木儀聽了墨驚雲的話,點了點頭。卻還是在墨驚雲的懷裡待了許久才離開。她這一次是真害怕了,好在她並不需要說多少話,否則只怕會穿幫。
墨驚雲在端木儀那兒用的午膳,等兩人用過午膳,便往墨容華的院子趕去。墨容華此時就在自己的屋子裡,拼命的回憶昨晚的事情。
可是不管墨容華怎麼想,他腦子裡最後一個片段就是看著墨驚雲離開端木儀的院子裡,其他的事情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婢女給墨容華送吃食,他也直接朝著那些婢女吼,讓她們不要放任何人進來,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要進門。
那婢女一聽,嚇得差點把手上的碗碟打碎,聽了墨容華的話,立馬唯唯諾諾的退出了屋子,等關上門後,對方才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要再進這墨容華的屋子裡了,她便立馬快步的趕去門口,通知那門房,讓他守一下,別再讓其他的人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