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無比的憤怒(1/3)
“姑娘,您這是為什麼要離開啊?”雖然櫻兒不明白,但是她還是要問,不然一直藏在心裡難受。
曲衣湘笑著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原本到這邊來就是小住,放心,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是會回來的,你們就先在這兒,等我回來了,就回到我的身邊。”
曲衣湘一直都是微笑著的,因為她自己從來不覺得她的離開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只不過是因為她有事情不得不離開。
一聽是曲衣湘自己的事情,櫻兒和可兒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因為墨容華。
可儘管曲衣湘只是要離開一段時間,櫻兒和可兒還是會有些捨不得。雖然說只和曲衣湘待了這麼幾天,可是卻像是待了很長時間似的,有感情了。
曲衣湘看著櫻兒和可兒臉上的表情,不用問,她也能知道,這倆姑娘不想讓她離開。
她笑著說:“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總有一天,我們都是要分離的,現在不過只是一次短暫的分別,總會有相遇的時刻。”
曲衣湘表面上是在安慰櫻兒和可兒,可是實際上她也是在用這段話安慰她自己。不光是櫻兒和可兒對她有感情了,就連她自己,對櫻兒和可兒也是有感情的。
在曲衣湘的心裡,她是把櫻兒和可兒看成了她自己的妹妹,否則,她也不會拉著這倆姑娘在自己的身邊坐下,還讓她們等著她回來。
櫻兒和可兒勉強接受了曲衣湘的話,曲衣湘站起身,準備開始收拾東西了。後天早上離開,明天晚上還不知道會要捱到什麼時候,不如今天趁早做好了準備。
櫻兒和可兒見著曲衣湘在收拾東西,想上前去幫忙,曲衣湘沒讓,“我帶來的東西不多,隨便收拾一下就好了,你們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兩人站在那兒面面相覷,可她們也瞭解曲衣湘的脾性,不讓幫就是不要幫,倘若要幫的話,那一定會不客氣的讓她們幫忙的。
兩人退了下去,曲衣湘收拾了一會兒,便突然坐在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心裡忽然就不舒服了。
一陣陣的壓著的難受,不管切換各種姿勢都得不到絲毫的緩解。曲衣湘儘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便讓櫻兒和可兒幫她準備一下,她打算睡覺了。
今天晚上曲衣湘睡得格外的早,平日裡她都要拉著她們兩人好好聊聊天,詢問一下她們今天遇到的人和事。
曲衣湘今天反常的舉動讓櫻兒和可兒不自覺的就關注起了她,發現她臉上露出了些許難受的表情,兩人便問:“姑娘,你是身子不適嗎?”
“無礙,許是這幾日沒休息得好,今日早些睡看看明日會不會好些。”曲衣湘不以為意,她從來不覺得她會出任何的問題。
櫻兒和可兒卻為她擔心,“不需要請大夫過來瞧瞧嗎?”
其實現在這時間也不晚,請個大夫來看看,也不費多少時間。可是曲衣湘卻擺擺手,堅持不讓兩人去外面叫大夫。
曲衣湘堅持,她們也沒有辦法,只好服侍她躺到**。兩人便退到了門外去候著。曲衣湘躺到**,閉上眼睛,遲遲睡不著。
在**,翻來覆去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來回了,這心裡就像是哽著什麼事情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曲衣湘從來沒有過這樣的
感受,總覺得,像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樣。難不成,是英雄谷出了什麼事?
不對啊,如果英雄谷真出了什麼事,依靠能力,她也不該是最後知道的人才是。應當不是和英雄谷有關。
曲衣湘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事情會和她有關的了,索性她就不想了,在**又翻來覆去許多次,她總算是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曲衣湘睡得比較晚一些,沒起得平日裡那麼早。剛到這兒的時候,曲衣湘還會早早的起床,畢竟那幾日她都是要去大廳裡和墨驚雲一同用早膳的。
可是等墨驚雲去盯著端木儀了之後,曲衣湘就可以自由的在自己的院子裡用早膳,自然是什麼時間都行。
而這幾日,曲衣湘一直都在外面奔波,一空下來,她就會不自覺的想關於回英雄谷的事情,一想,身子就更加疲憊了,所以才導致了這幾日沒休息好。
再過兩天,她就要離開了,也是時候多休息休息了,等出門了,又是一陣奔波。頻繁這樣,誰的身子都受不了。
端木儀的貼身婢女站在了門外候著,端木儀起得晚,但是因為最近這幾日墨驚雲都會早早的過來,所以逼得端木儀不得不早起。
可是今日,墨驚雲卻破天荒的沒有來,平日裡可都是雷打不動的早晨要到端木儀的院子前走一趟的。
端木儀昨晚睡的時候,就是一副假裝依偎在墨容華的懷裡睡著的,距離墨容華這麼近,她自然能夠嗅到墨容華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清香,並不是那種不討人喜的香味。
而且,這股味道,無比的適合墨容華,味道非常淡,很容易讓人接受。可是這個味道,端木儀卻從來沒有聞到過,也不知道墨容華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一晚,是端木儀睡得最好的一晚。也許是因為睡在墨容華的身邊,讓她有了安全感,也許是因為她的這個計劃,能夠讓她得到墨容華,她覺得很安穩。
只要等把曲衣湘氣走了,那麼她的目的就算是徹底達成了,那麼她也就沒有必要再提心吊膽的了,墨容華是她一個人的了。
墨容華醒來的時候,端木儀還沒醒。一睜開眼睛,墨容華就看到了不同於自己屋子裡的裝飾,他環視了一週,覺得自己的手下麻麻的,他便低下了頭看了一眼。
等看到躺在自己懷裡的端木儀的時候,墨容華整個人都懵了。他被嚇懵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昨天晚上,他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兒坐著呢嗎?
怎麼一晚上過去了,他居然睡到了端木儀的**!還沒等墨容華反應過來,端木儀就醒了,她微微睜開雙眼,看到身旁睡著的墨容華,立馬尖叫出聲。
墨容華立馬捂住了端木儀的嘴巴,他記得很清楚,曲衣湘住的院子離這兒可沒多遠,一旦端木儀再叫大點聲,只怕就讓曲衣湘聽到了,到那個時候,他可就徹底完蛋了。
門口的婢女聽見了尖叫聲,在推門而入之前,問了裡面的端木儀一句:“小姐,現在起嗎?”
“不!我再躺會兒!”端木儀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不過她也裝作一副反應很快的樣子,立刻回答了門外婢女的話,不讓他們發現墨容華。
只是,這本就是端木儀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能不讓人發現嗎?如果沒
人發現,那她一切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當聽見端木儀尖叫的時候,已經有婢女去通知墨驚雲了,墨驚雲之所以不早早的來,為的就是等這個時候,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然後達到最佳的效果。
曲衣湘自然是沒有聽見端木儀的尖叫聲,她正和周公約會得很愉快,完全顧及不到周圍的事情。
可是別人既然是想讓她知道,那自然不會讓她一直被矇在鼓裡。總會有辦法讓她知道的。
墨驚雲一收到訊息,便不急不慢的往端木儀的院子趕去,這個時刻的確還不著急,她之前也和端木儀商量過了,她讓端木儀聽墨容華解釋,看看墨容華到底會給出個什麼辦法。
不管是什麼辦法,反正先聽著再說,不行也還有商量的餘地。
墨容華捂住了端木儀的嘴後,便問她:“昨晚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其實墨容華最搞不懂的就是,他既沒有喝酒,也沒有做過其他別的事情,可是怎麼第二天早晨就到了端木儀的**?
端木儀一聲不吭,一副嚇壞了的樣子。直到端木儀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墨容華索性說:“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該的事情?”
墨容華最怕的就是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他的罪過可就大了。那這樣的結果只怕他也承受不起。
先不說他能否承受得起,光是看端木儀,只怕墨驚雲就無法接受。正想著墨驚雲呢,墨容華就聽見了門外傳來墨驚雲的聲音。
墨容華先是一驚,不過很快恢復了常態。事已至此,他做任何的舉動都是於事無補。他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後飛快的下了床。
墨驚雲一推開門,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墨容華以及涕泗漣漣的端木儀。她的演技也不是一般的高,立馬做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指著兩人,說:“你,你們…………”
端木儀在一旁委屈的哭,她記得當初安排的時候,墨驚雲就是讓她一個勁地哭,不要說其他的話,與其說錯話,不如不說,只要哭就好。
墨容華的心中自然也會有歉疚感,因此他也不會特別反感端木儀的哭聲,反而只會引起他的同情和愧疚。
墨驚雲的戲還是要演足,她衝到墨容華的面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非常用力的一掌,隨著“啪——”地一聲,落在了墨容華的臉上。
端木儀都被震驚到了,哭聲也戛然而止,她身上只著一件白色的褻衣,儘管如此,她也根本不顧這些了,立馬從**走了下來,然後走到墨容華的身邊,問墨驚雲。
“娘,您這是做什麼?”
“問我做什麼?你問問他!看看他做了些什麼!你這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怎麼能就這樣讓他給糟蹋了呢!華兒啊,華兒,你說你怎麼就幹了這麼糊塗的事情呢?”
墨驚雲知道端木儀是出於本能才站出來護著墨容華。
可是墨驚雲卻也已經自己進入了這個角色,就好像,她的女兒真的讓墨容華給糟蹋了一般,即使她的心裡很清楚,但是一想到那個場景,她就無比的憤怒。
那一巴掌打得著實的狠,墨容華的臉上很快便紅了起來。端木儀想上前去看一看墨容華臉上的傷,墨容華卻立馬轉過了身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