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最後一根稻草(1/3)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她都必須得要離開,否則,這一拖再拖,還不知道會拖到什麼時候去。這不是她的辦事風格,她也絕對不能失約。
反正終究是要分離一段時日的,就這次也行。還沒等兩人談妥,端木儀就從她院子那邊款款走來,她換了一身衣裳,看了就讓人忍不住流連忘返,想要再看上幾眼。
端木儀就是想要藉著這件衣服來吸引墨容華的注意力,可是她卻怎麼也沒算準,墨容華的注意力早就被曲衣湘給吸了過去。
一想到曲衣湘這幾日就要離開,墨容華就怎麼也打不起精神來了。連看端木儀的心情也沒有了。
何況,平日裡墨容華也只把端木儀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來看待,自然也就不會過多的在意這些外包裝的東西。
見端木儀已經整理好了,曲衣湘便率先走出了屋子,朝著大門走去。端木儀還沒走出屋子,就被墨容華給攔住了。
墨容華攔下了端木儀,就對她說:“阿儀,今日我有點急事,你先留在家中,過幾日我再帶你出門。”
說完,墨容華又對自己院子門口的幾個人說:“送小姐回屋。”
說完,墨容華就著急的追上了曲衣湘的步伐。看著馬不停蹄去追趕曲衣湘的墨容華的背影,端木儀就憤怒到不行。
可是她能怎麼樣?墨容華這一切都做好了準備,不想讓她跟上去,自然有的是辦法不讓她跟上去。
曲衣湘一個人在前面走,自以為端木儀和墨容華都跟了上來。曲衣湘其實也是不想讓墨容華為難,所以才率先走在前面。
這樣,墨容華就不必哄了她,又去哄端木儀了。端木儀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門了,讓墨容華陪陪她也是應該的。
而她這個即將成為未來嫂子的人,也該大度一些,不管她怎麼討厭端木儀,這端木儀到底都是墨容華的表妹,她必須學會愛屋及烏。
等墨容華追上了曲衣湘,他一把拉住了曲衣湘的手,不讓她再繼續往前走。被墨容華突然拉住的曲衣湘因為慣性直接往回撞,撞到了墨容華的懷裡。
墨容華絕對不會讓到嘴的鴨子飛走,一把就抱住了曲衣湘。曲衣湘前所未有的想要掙脫,她可不想再惹端木儀憤怒,然後讓她不停的找自己的麻煩。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會走得更著急。可是墨容華說什麼就是不肯鬆手。曲衣湘沒辦法,只好問他:“你這是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還想問你想幹什麼?你過幾日再去不行嗎?到時候也許我就有空陪你一同過去了。”其實墨容華想陪著曲衣湘一起過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想確保她的安全。
只有這一路的相隨,墨容華才能確定曲衣湘是安全抵達的。雖然曲衣湘也會武功,但是在墨容華的心中,曲衣湘只是一個單純的他的保護物件。
是一個需要他拼盡全身力氣去保護、愛護的一個女人。正是因為如此,墨容華才會格外的注重這件事情。
曲衣湘趁機甩開了墨容華的手,看到端木儀不在,便直接無視了墨容華方才的問題,問了一句:“你表妹呢?”
曲衣湘一直都不太習慣稱呼端木儀名字,不管叫什麼,似乎都有些不合適,於是曲衣湘便直接稱呼她為“墨容華的表妹”。
這樣也不會顯得太過生分,何況她也一直都只會在墨容華
的面前提起端木儀,自然也就不需要稱呼得那般噁心,否則這樣的次數多了,她自己都會因為忍受不了而崩潰。
“我沒讓她跟來。”墨容華倒也沒有不耐煩,回答了曲衣湘的問題,他再一次丟擲了他之前的問題。
曲衣湘一聽墨容華又沒讓端木儀跟來,她的心一瞬間就涼涼的。不知道端木儀要怎麼誤會她。
正如曲衣湘所想,回到屋子裡的端木儀,一如既往的開始砸東西。他也已經有段時間沒有砸過東西了。這幾日,她也一直沒有關注曲衣湘和墨容華的動向。
因為端木儀自己也知道,她關心得越多,受到的傷害就會越多。曲衣湘和墨容華的感情好極了,根本就不是那些輕而易舉就能拆散的。
也正因為這個,端木儀著急了起來。等她身體一好,她便立馬主動出擊。如今,她就有些懊惱,她就不該回院子去換衣裳。
她回去換衣裳的這段時間裡,還不知道曲衣湘和墨容華說了些什麼。這些,她都不得而知。她去問其他的人,也沒有人會願意告訴她。
等把屋子裡的東西摔得一整塊碎片都看不到了,端木儀這才心裡舒服了些。可是她的心裡還是有種東西哽住了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婢女站在門外聽著這砸東西的聲音,身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端木儀叫了進去,然後狠狠的罵一頓。
墨驚雲聽了婢女說了今日的事情,便主動到了端木儀的院子裡。端木儀早就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入內。
可她也沒敢想,這個點墨驚雲會到她的院子裡來。墨驚雲經過院子裡的時候,那些婢女們可都不敢攔。
這可是這個府邸的女主人,她還不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誰敢攔她?墨驚雲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端木儀的房間門口。
先是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人搭理,墨驚雲便讓婢女推開了門,那門剛被推開,就聽見端木儀吼:“都說了不讓人進來,你們是聾了嗎!”
那聲音大得很,幾乎院子裡的人都能聽清楚。墨驚雲向自己身後的婢女們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們先出去。
那些婢女跟著墨驚雲也有陣時日了,自然是明白墨驚雲每一個動作中間隱藏的意思,立馬知趣地退出了房間。
端木儀一直沒有轉過身子來,等大家都走了出去,墨驚雲這才發話:“你這是吃火藥了?”
端木儀一聽是墨驚雲的聲音,立馬轉過了身來,著急地行了個禮,“孃親。”
“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墨驚雲這具體的事宜還是不清楚,她也不是一個萬能的人,很多事情還是要靠慢慢談來了解。
端木儀一聽墨驚雲說起了這件事情,便又難過了起來,直想哭。端木儀努力的忍住淚水,不讓它們落下,然後把事情簡單的和墨驚雲說了一遍。
聽完了端木儀的話,墨驚雲說:“應當是墨容華不想帶上你。”
端木儀聽了墨驚雲的話,更是想哭了,“為什麼?”如果只是曲衣湘不想帶她一起,她倒也還能理解,可是如今,這是墨容華不想帶上她啊,她就不能理解了。
“如果是曲衣湘不想帶你,在你提出想要和他們一起的時候,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拒絕你。以你和曲衣湘的關係,曲衣湘直接拒絕你,也不是沒有可能。”
“何況,以曲衣湘的脾性,她不
是這種愛耍小心機的人。”墨驚雲給端木儀慢慢分析。
聽了墨驚雲的分析,端木儀覺得墨驚雲說得好像的確是不錯的。那麼,墨容華又是為什麼不想帶上她呢?
今天早晨用早膳的時候不是都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才過了一會兒,墨容華就變卦了?這一點,墨驚雲也想不通,按照常理,應該是曲衣湘不願意帶上端木儀。
誰也給不出一個答案來,端木儀只能先好好想想今後該怎麼辦。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端木儀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這動靜,聽上去,像是曲衣湘和墨容華回來了。這才不過一會兒的時間,怎麼兩人就回來了?難不成,是鬧彆扭了?
這麼一想,端木儀的心裡就更加想知道了。她特地跑到外面去,問了一個婢女。那婢女說,曲衣湘和墨容華雖然是一起回來了,但是卻是各自進了自己的屋子,也沒有和對方說話。
聽那婢女所形容的,只怕就是吵架了。端木儀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一些。不過,她仍然想進一步的弄清楚,兩人鬧彆扭的原因。
曲衣湘聽了墨容華的問話,她搖了搖頭,說:“我一個人回去沒關係的,以前我不也是這樣子,沒那麼嬌慣,再說了只是分開一段時間,等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我便立馬回來。”
“如果你不放心,那就等你有空了你再過來不就行了。”
曲衣湘覺得墨容華是想多了,之前她不過是個簡單的身份的時候,不也是這樣自己獨來獨往的,也沒有任何人陪伴,不也一樣的沒出任何事情。
墨容華在這件事情上卻很堅持,說什麼都要讓曲衣湘等他忙完了再回去。曲衣湘覺得墨容華的工作太忙了,如果墨容華一直沒空檔,那麼她就一直要把時間往後挪。
與其這樣麻煩,一拖再拖,不如她自己一個人過去把事情給解決好了。兩人最終還是沒能談攏,曲衣湘一氣之下,就衝回了家裡。
墨容華也不想再和曲衣湘逛下去了,他一心為了她好,可是她卻還要責怪他想多了,讓他放心。如果不是因為在意她,他何必這樣折騰,浪費口舌!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端木儀站在門外看了好一陣,遲遲也不見有婢女出來,便知道兩人這也算是鬧僵了,只怕也要過上一陣子才能和好。
正好她有多了不少時間可以想想該怎麼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她必須出手了,而此時,也正是她出手的好時機。
曲衣湘和墨容華鬧僵了,自然也就不會每日都膩在一起了,而如果她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便是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裡,端木儀的心裡似乎已經有了些許的計謀,墨驚雲看到端木儀的嘴角漸漸浮起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雖然看得有些滲人,不過這是自然而然展現出來的,這樣的端木儀,倒是讓墨驚雲放心了。
如今她的女兒算是長大了,也不需要靠她的幫助,自己就可以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真是她的驕傲。
端木儀站在原地,想了一下,把這個計劃的雛形在腦子裡繪製了一遍後,便笑了。這個計劃也算得上是一針見血了。不過,她還是需要藉助外人的幫忙。
當然,第一個,端木儀就會找墨驚雲。她先是一笑,墨驚雲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她便走到了墨驚雲的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