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吃不了兜著走(1/3)
府邸門口倒還沒什麼人流,大部分的人經過城主的府邸向來都是匆匆而過,誰也不敢做過多的停留。
可再往前走,到了集市上,那人群湧動,他們這孤男寡女握著手,而墨容華這身份又比較引人注目,讓別人看見了,只怕影響不好。
曲衣湘雖然說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但是她還是有她的矜持,在這個國家裡,未婚男女不得有肌膚之親,她這也算是入鄉隨俗了。
可是墨容華抓得緊緊的,曲衣湘根本就扯不出來,曲衣湘停下了腳步,墨容華用力的拉她,倒也讓墨容華拉動了幾步。
曲衣湘終究還是鼓不起勇氣往前走,她只能拉住墨容華的手,想讓他做片刻的停留,“別這樣,讓人看見了,真的不好。傳到你姑母的耳朵裡只怕也不好聽。”
曲衣湘還是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可無奈,墨容華非常堅持,在他的心中,曲衣湘已經是他這輩子認定的妻了,為何他想握著曲衣湘的手都不行?
“這大街上的人,誰能判斷出你我何曾成婚?”墨容華知道曲衣湘顧忌的是什麼,於是他便反問曲衣湘。
曲衣湘說不出能反駁墨容華的話,索性就說:“我不管,反正我不要這樣出門。你若堅持要如此,那我們今日便留在府裡好了。”
曲衣湘放了絕招了,墨容華沒有辦法,今天出門還是有正經事要去做的。無奈他也只好鬆開了曲衣湘的手。兩人並肩朝著熱鬧的集市走去。
集市上的攤子出了許多,墨容華沒有在任何的地方做片刻的停留,曲衣湘原本是在走走停停的隨意逛逛,看看有什麼缺的東西,或者是英雄谷那邊買不到的,她也可以買點。
墨容華在一旁尤其的不耐煩,催促著曲衣湘往前走,曲衣湘沒辦法,只能對老闆抱歉的笑笑,然後跟著墨容華,她知道不敢她在哪裡停留墨容華都會催促她,索性她就不看了。
既然不是讓她出來逛街的,那墨容華為何要帶她出門呢?這急匆匆的樣子,到底是要去哪裡?
曲衣湘滿腦子都是疑問,可是墨容華的腳步快得很,曲衣湘根本來不及問。終於,在馬不停蹄的行走中,墨容華停下了腳步。
曲衣湘這也才抽空看了一眼周邊的商販,原來,墨容華急著過來找的,是昨日那個捏糖人的老爺爺。
因為那一錠金子,以及曲衣湘特殊的要求,老爺爺對曲衣湘的印象格外的深刻,見到曲衣湘,便笑著打招呼,說:“來了呀。”
“老爺爺。”曲衣湘也和老爺爺打了聲招呼。緊接著她便轉過頭看向墨容華,不知道墨容華想做什麼。
墨容華卻只留給曲衣湘一個微笑,緊接著便轉向老爺爺,他也湊到了老爺爺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老爺爺聽了,點了點頭,便開始忙活他的事情了。
曲衣湘走到墨容華的身邊,問他:“你和老爺爺說了什麼?讓他做什麼?”
其實不用墨容華回答,曲衣湘也知道,墨容華是想為昨日的事情做出補償,可她已經想通了,糖人本就是糖做的,也只不過是做個造型,最終還是用來吃的,她真的不怪墨容華了。
可是墨容華不回答曲衣湘的話,只讓曲衣湘看老爺爺做。墨容華不吭聲,曲衣湘只能看著老爺爺捏糖人。
老爺爺捏著捏著,曲衣湘便覺得很是眼熟,到底是個什麼,曲衣湘也沒想起來。等老爺爺拿起來的時候,曲衣湘這才看
出來,是一把摺扇!
看到老爺爺做的東西,曲衣湘的眼睛泛出光芒,她看向墨容華,墨容華指了指老爺爺,讓曲衣湘繼續看老爺爺做。
老爺爺將做好的摺扇糖人插在了木板上,又開始做下一個。這麼一看,曲衣湘似乎也看出了一點名堂來。
墨容華讓老爺爺做的,是摺扇,髮簪和香囊。這是這一次他們互相贈送給對方的禮物。曲衣湘看著墨容華笑了。
等老爺爺把糖人捏好,便遞到了曲衣湘的手中。墨容華從錢袋裡掏出了一錠金子給了老爺爺,老爺爺也照本收下。
曲衣湘拿到糖人就用舌頭舔了一口,似乎比昨日的還要甜。等兩人要走的時候,老爺爺叫住了曲衣湘,“姑娘,等等。”
剛開始曲衣湘還不知道老爺爺是在叫她,沒有轉頭,可是當老爺爺叫第二次的時候,曲衣湘還是轉過頭看了一眼。
確定老爺爺叫的是自己,曲衣湘便朝著老爺爺走了過去。老爺爺說:“你們倆人給了我兩錠金子,我也該回報你們一些東西。”
昨日曲衣湘提的要求還的確是有些為難,也花了老爺爺不少時間,因此曲衣湘給的那一錠金子也還算是值得的,不過,墨容華的要求相對來說就較為低一些,卻也給了一錠金子。
老爺爺是靠手藝吃飯的,雖然他知道也許曲衣湘和墨容華並不是看他可憐,而是因為他們真的需要這個。
人應當知恩圖報,這一直都是他做人的準則,不管兩人是否是出於好心,兩人的那兩錠金子幾乎都可以將他的所有工具都買了去。
曲衣湘還沒反應過來,老爺爺就開始做了起來。等曲衣湘反應過來了,她便仔細瞧,想看看老爺爺到底做個什麼東西送給她。
這麼一看,再加上週圍人的議論,曲衣湘似乎是看出了個大概,她的臉上也有些微微泛紅了。墨容華一眼就看穿了,他下意識的看向曲衣湘。
恰巧此時紅著臉的曲衣湘也看著墨容華,兩人的視線大約交匯了有一點時間,曲衣湘一反應過來,便立馬將目光挪走了。
曲衣湘繼續低著頭看著老爺爺,墨容華卻怎麼也挪不開目光了,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曲衣湘的臉上。那種紅是白裡透紅的,很是好看,見了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的衝動。
等老爺爺做好後,他遞給曲衣湘,說:“祝你們白頭偕老,多子多福。”
曲衣湘接了過來,笑著說:“多謝。”
接過糖,曲衣湘就恨不得能挖個地洞趕緊鑽下去,又或者是能趕緊跑出這片人群。看著手上老爺爺做的糖人,曲衣湘就如同拿著燙手的山芋。
也許是她和墨容華的行為過於親密了些,才會讓人誤以為是新婚的夫妻,老爺爺才會生出個念想,做了一對鴛鴦給他們。
墨容華卻是和曲衣湘截然不同的反應,看著曲衣湘手中的糖人,愛不釋手,還特地從曲衣湘的手中接過了糖人,舉在手上,拉著曲衣湘的手,往人群外走去。
墨容華雖然有要離開的意思,但是腳步卻格外的慢,他非常高興別人能將他和曲衣湘看成一對夫妻,這是他的目的。
儘管在不遠的將來,曲衣湘會成為他的妻,但是現在就以夫妻的身份出現在別人的面前,這種感覺很好,就像是對別人宣示了主權一般,這樣誰也不敢碰他的嬌妻了。
墨容華不著急,曲衣湘也不敢把焦急擺在臉上,只能默默的跟著墨容華慢慢
的走出人群。等兩人走出人群沒多久,大傢伙便都散了。
誰也不會如此無趣的跟著一對陌生的夫妻走,當初之所以站在那兒,不過是為了看下熱鬧。出來玩,誰還不圖個熱鬧呢。
等走出了人群,曲衣湘這才鬆了一口氣,兩隻手上都抓著糖人,那對鴛鴦的糖人一直在墨容華的手上,曲衣湘又拿了香囊的遞給墨容華。
墨容華也照本接了過去,他吃了一口鴛鴦的,想讓曲衣湘吃,曲衣湘說什麼也不肯吃。兩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才準備打道回府。
端木儀聽了那婢女說的話,氣得幾乎快要把她住的這院子給拆了,如果可以,她真想去把曲衣湘住的院子給她拆了,這樣,她也就不會賴在這裡粘著她的表哥了。
儘管端木儀自己不能出門,但是她想知道,曲衣湘和墨容華出門到底都去了哪裡。為何兩人這幾日頻繁的出門,回家的時間還晚得很。
於是,端木儀派了自己最信得過的婢女去跟蹤墨容華和曲衣湘。為了不讓兩人發現,端木儀特地等他們兩人出了門好一陣,確定已經走到集市上了,才讓婢女出門。
婢女假裝是閒逛的樣子,卻有意無意的跟著曲衣湘和墨容華的步伐,當時墨容華急著往前走,曲衣湘也滿腦子的疑惑,根本沒有這個心情去關注身後的動靜。
何況,兩人走在街上,也不併不覺得會有人想害他們倆,自然戒備心就少了許多。當看到兩人在捏糖人的鋪子前待了許久,那婢女便也停下了腳步,站在不遠處的攤鋪看著東西。
那老爺爺在這條街上捏糖人不知道捏了多少年了,反反覆覆來來去去就是捏的這些東西,大家看得沒心情了,便無人問津了。
偶爾有些歌小孩子愛吃,爹孃才會上前去買。昨日曲衣湘讓老爺爺捏了真人出來,人群也就慢慢的圍在了一起,當看到老爺爺捏出來的糖人的時候,都紛紛稱讚。
因為昨日曲衣湘的助力,今日老爺爺的生意多了不少,來要求他捏其他形狀的糖人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一會兒,捏糖人的攤子便被大家堵了個水洩不通。那婢女也趁亂擠了進去,她故意跟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假裝是在看老爺爺捏糖人。
之後的一切,那婢女便全部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等回到府邸,便將這些事情一點兒也不保留的全部告訴了端木儀。
一開始,那婢女還不打算全部告訴端木儀的,可是她又擔心讓端木儀知道了真相,只怕她會要吃不了兜著走,可即便是她隱瞞,被發現了,也不會有多好的下場。
兩者相比起來,還是將事實真相都告訴了端木儀的好。端木儀最討厭欺騙她的人,因此,與其被發現欺騙了她,還不如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交代好了。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干脆利落些,也省得心中一直掛念著這件事情,連做事情也不那麼方便了。
端木儀一聽,真恨不得衝去大街上,將兩人的關係公之於眾,讓大家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以什麼身份這樣在大街上晃盪!
可是不管怎麼樣,她也都不能毀了墨容華的名聲,畢竟,這是一個她想走完一生的人,倘若她親手毀了他,只怕她會後悔一輩子。
既不能傷害墨容華,那麼她就只能走些歪門邪道了。想到這裡,端木儀便冷靜了下來,她走到床邊,讓婢女扶著她躺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