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引人注目(1/3)
“頭飾姑娘看看可有偏愛的?”櫻兒將挑選出來的衣裳掛在那兒,然後轉身走到梳妝鏡前,將首飾盒都開啟,讓曲衣湘能夠看到全部。
首飾盒裡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全是新購置的,曲衣湘對墨驚雲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越來越無法適應,一想到待會兒要和墨驚雲同桌用飯,她便頭皮發麻。
這琳琅滿目的首飾讓曲衣湘都挑花了眼,她也懶得再看了,伸出食指,隨便點了幾件,“就這幾個吧!”
曲衣湘挑的東西並不多,只挑了一根木製的簪子,一副粉水晶的耳墜,僅此而已。這兩件是必不可少的,她才勉強挑了幾件。
等東西挑好了,蘭兒和紅兒也已經將水準備好了,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兩人便退了出去,就留下櫻兒一個人在屋子裡伺候曲衣湘。
等沐浴更衣好後,曲衣湘便坐到了梳妝檯前,任憑櫻兒捯飭著她的頭髮。曲衣湘的髮絲每一根都很細,因此梳起來也比較的順暢。
大致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總算是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著晚上的接風宴到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曲衣湘驚訝的轉過頭,感慨的說道:“櫻兒,你怎麼這般心靈手巧?”
“姑娘說笑了,這都是做奴婢的該做的。”櫻兒沒想到曲衣湘居然會如此誇讚她,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結巴了。
曲衣湘的心裡對櫻兒這個貼身的婢女也愈發的滿意了,墨容華到底還是心疼她,給她挑了這麼好的人放在她的身邊。
墨驚雲從曲衣湘的房間裡離開後,便徑直去了端木儀的房間。端木儀正在房間裡生悶氣,一推開門,端木儀便朝著門口甩了一個東西過來。
墨驚雲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只想著先躲,好在東西砸在了門上,掉到了一旁。墨驚雲這才走進門,看清了那物件兒。
此時端木儀正坐在**,順手就拿起了一個枕頭扔了過來。墨驚雲一個眼神,身後的丫鬟便撿起了枕頭,放在了手中。
緊接著,就聽見端木儀說:“都說了,誰都不能進來,哪個不識相的進來了!給我出去!”
曲衣湘和墨容華的事情的確給端木儀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她是最討厭曲衣湘的,換做別的女子和墨容華那麼親密都行,唯獨這曲衣湘不行!
可偏偏,墨容華就對曲衣湘一往情深!還追到了那麼遠的地方將她尋了回來,問題是這曲衣湘莫名其妙的失蹤了一段時間,一回來就換了個身份。
而這身份還讓人忌憚得很,就連墨驚雲對她的事情都格外的上心了,還不允許自己去招惹她。這事情想來就令人生氣。
“阿儀。”墨驚雲只喊了端木儀一聲,端木儀一個氣鼓鼓的,根本就不想看來的人,於是一直是面朝著床榻坐的,自然也就看不到門口的方向。
一聽到墨驚雲的聲音,端木儀全身打了一個激靈,立馬轉過身來,從**站起來,低下了頭去,喊了一聲:“孃親。”
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天知道她的手心裡、後背都冒起了冷汗。在端木儀的心中,墨驚雲就是她的天,如今她對墨驚雲說了那樣的話,還不知道墨驚雲會怎麼責罵她。
“坐吧!”墨驚雲指了指凳子,也沒有絲毫要和端木儀計較方才的事情的意思。端木儀聽了,戰戰兢兢地跟在墨驚雲的身後走了過去。
等墨驚雲坐下了,端木儀這才敢坐下,平日裡端木儀也趕在墨驚雲
的面前鬧彆扭,撒嬌,可是這也是要分場合的。
墨驚雲雖然寵她,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依著她。端木儀生怕墨驚雲會把她狠狠的罵一頓,坐在那兒一點兒也不自在。
墨驚雲作為端木儀的母親,端木儀動動手指她都知道端木儀的意思,更何況是端木儀這坐立不安的樣子。
雖然她的心裡也有生氣,但是畢竟端木儀也是心裡有委屈,她便不打算和端木儀計較了,“下次要多注意點,如果進來的是曲衣湘而不是我,那你又犯錯了。”
“孃親教訓得是,女兒知道了。”
墨驚雲對端木儀這樣的態度很是滿意,點了點頭,“好了,準備一下,待會兒給曲衣湘接風。”
“給她接風?我可以不去嗎?”端木儀實在是不想再見到曲衣湘了,更不想看到曲衣湘和墨容華那甜蜜的樣子,她真擔心自己會受不了。
“你是主人,你怎麼能不出現呢?何況,這也不合禮數。”墨驚雲不允許端木儀如此不遵禮,無論是從年齡還是地位,端木儀在曲衣湘面前都是小的,該有的禮數自然要有。
再說了,這出席曲衣湘的接風宴,也不就是單純的給曲衣湘接風。墨容華也是會出席的,端木儀出席的話,也可以給墨容華留下一點好的印象。
如果墨容華真注意到了,發現端木儀沒有出席,只怕內心裡就會覺得端木儀太過小家子氣了,還不懂禮數。
墨驚雲自然是不能讓端木儀在墨容華的心中留下這樣的印象。何況,如今他們還得好好討好曲衣湘,讓曲衣湘背後的姬家能夠助墨容華一臂之力。
“好吧,那我去。”經由墨驚雲這麼一分析,端木儀只能極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你準備一下,待會兒我讓丫鬟過來叫你。”墨驚雲這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讓端木儀好好打扮一番,待會兒也讓墨容華驚豔一些。
墨驚雲雖說給曲衣湘準備了衣裳,可是大部分都是比較素色的衣裳,和端木儀的衣裳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一旦曲衣湘穿了她給準備的衣裳,那和端木儀是一定能分出個高低的。這墨容華也不是瞎子,有眼睛,自然能看明白。
曲衣湘那邊,櫻兒手腳麻利,做任何事情都是非常的快,因此沒多久便把曲衣湘打扮成了一個精緻的人兒。
等將胭脂上完以後,櫻兒便問曲衣湘:“姑娘會否覺得這妝面過於素淨了些?”
在櫻兒看來,的確是素淨了些,可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從她的觀察來看,曲衣湘大概是一個一切從簡的人,看她全身上下,也沒有什麼特別細心打扮的地方。
曲衣湘照了照銅鏡,這鏡子裡的自己與平日裡並無什麼區別,倒是那脣,比平日裡還粉上了幾分,她點頭說:“還不錯。”
聽到曲衣湘說“還不錯”,櫻兒便大著膽子出主意說:“若是姑娘覺得素了些,可以在姑娘的額間點上一顆硃砂,說不定,會別有一番風味。”
曲衣湘的容貌自是不必說的,若是真在額間點上一顆硃砂,那真真是別有洞天。曲衣湘聽了,眼睛裡都泛出亮光來,她從銅鏡中看著櫻兒,“那你便幫我點一顆。”
櫻兒見曲衣湘答應了,便拿起了筆沾了些胭脂,在曲衣湘的額間點了一顆硃砂。
等櫻兒點好以後,曲衣湘照著鏡子,果真是比方才多了幾絲感覺,本就誘人的臉看上去也愈發的動人了
。
等一切準備就緒,墨驚雲吩咐過來的丫鬟也到了門口,“曲姑娘,接風宴已經備好,城主讓奴婢前來請姑娘入席。”
“有勞了。”在這個家裡,曲衣湘就是純粹的討厭墨驚雲和端木儀,至於其他的人,她是沒有任何的敵意的。
曲衣湘只帶了櫻兒一個人前去,畢竟也只有櫻兒才是她的貼身婢女。當曲衣湘和櫻兒出現的時候,墨驚雲和墨容華早已入席。
有婢女通報,墨容華像平日一樣,端起面前的一杯酒,輕輕的抿了一口,才抬頭看向曲衣湘來的方向,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心中有一種說不起的情緒正在冉冉升起。
哪怕是這素色的衣裳,曲衣湘也能穿出令人驚豔的感覺來,尤其是她那額間的一顆硃砂,更是令人難以忘懷。
看來,將這櫻兒分配到曲衣湘的身邊,還真是一件好事兒。這曲衣湘有那麼好的底子在那兒,卻偏偏不愛打扮,如今碰上了櫻兒,那還真是神了。
墨驚雲看到曲衣湘的時候,不自覺的後退了一點。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看上去無比普通的曲衣湘,今日這額間點了一顆硃砂,便美得令人挪不開目光。
饒是她是一名女子,也恨不得能將這目光貼在曲衣湘的身上,更何況是坐在她身旁的墨容華?待墨驚雲將目光轉向墨容華的時候,果不其然,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曲衣湘。
原本墨容華是不打算站起身迎接曲衣湘的,可是他此時卻鬼使神差的站起了身,走到曲衣湘的身旁,伸出手去牽住她那纖細的手,然後將她送入席位。
曲衣湘早就注意到墨容華的變化,也知道,這一切的功勞都要歸功於櫻兒在她眉間點的那一顆硃砂。
墨驚雲只希望端木儀不要過於遜色,否則,太大的落差,反倒會讓墨容華感到厭惡。說時遲那時快,端木儀也出現在了門口。
端木儀滿心歡喜的跨過了門檻,當她走進門的一剎那,墨驚雲就低下了頭去。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曲衣湘還藏了這麼一手,也不知道到底是曲衣湘的主意還是櫻兒的功勞。
總之,這一仗,端木儀是徹徹底底的輸了。
“人都到齊了,吩咐廚房上菜吧!”墨驚雲不想讓端木儀太過引人注目,越是這樣,就越發的顯現出端木儀和曲衣湘之間的差距。
端木儀今日的打扮過於花哨了些,說是帶著少女的活潑呢,那顏色又過於深沉了,說是帶著一些成熟穩重呢,那衣服上繡的花色又調皮了些。
總之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和曲衣湘一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於是,墨驚雲對她身邊的婢女吩咐了一聲,那婢女接了吩咐,便退了出去,趕到廚房裡通知大家上菜。
剛一吩咐下去,廚房裡便來了人,一個又一個的婢女將菜端了上來,不一會兒,桌子便擺滿了菜。
等不再有人上來佈菜了,曲衣湘這才端起手邊的茶杯,站起來,對墨驚雲說道:“多謝城主的盛情款待,曲衣湘感激不盡。”
墨驚雲也站了起來,“曲姑娘客氣了,這是我這做東道主該做的。”
待兩人客氣完後,墨容華便先拿起了筷子,開始給曲衣湘夾菜,“用飯吧,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看到曲衣湘和墨驚雲如此平和的相處著,墨容華的心裡甭提有多高興了。給曲衣湘夾菜也都是夾的她愛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