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鮮衣怒馬(1/3)
他徑直走到了聖上的面前,微微開口說道:“下官去稍微查了一下,發現曲衣湘的馬裡面被人下了可以導致瘋狂的藥物。”
“等到下官到了馬鵬的時候,那馬伕已經畏罪自殺了,所以現在根本不清楚,到底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啊!”
姬天碎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畢竟這明眼人只需要猜測一下,就能夠推斷得出來,這件事情跟幽藍菲肯定脫不了干係。
曲衣湘似笑非笑地眼神望著幽藍菲:“我今天只問公主一句話,之前咱們的賭約還做不做數了?公主難道真的打算爽約?”
幽藍菲幾次三番想要轉移話題,最後都被曲衣湘給扯回到了關係賭約兌現的問題上。
連幽藍菲就是不變態,曲衣湘也就不再跟對方糾結。
直接將視線放在了幽皇的身上:“不知道對於剛才的那個賭約,聖上這個裁判要如何評判?”
幽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朝著曲衣湘和藹地說道:“當然是你贏了,只是賭約的問題,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坐下來好好地商量一下呢!”
“畢竟藍菲也是我們衛國的公主,如果真的要讓她掛牌遊街的話,對於皇家的臉面來說實在是有些損傷。”
曲衣湘心裡冷哼了一聲,就知道這些人肯定都是一個鼻孔出氣,說什麼為了皇家顏面,肯定就是不願意願賭服輸罷了。
沒等著幽皇繼續開口說出自己想出來的折中辦法。
曲衣湘已經直接開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難為公主了。遊街這一方面省下來了,但是其他方面絕對不能夠再少了………”
“我也沒有其他什麼大的要求,就讓公主站在高臺上,朝著在座的一群人大喊“我是蠢貨””就可以了………”
幽藍菲頓時氣的有些滿臉漲紅了:“你休想!””
曲衣湘的嘴臉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痴心妄想?”
“看來公主金枝玉葉,就是比我這種命如草芥的要高貴許多了,我輸了就要兌現承諾,公主輸了就可以幾句話不痛不癢地直接過去了,呵呵。”
曲衣湘所有的嘲諷全都放在了呵呵二字裡面。
御史向來都是一群愛熱鬧不嫌棄事情大的人,一聽曲衣湘的話,頓時就反駁起來了。
“曲小姐可千萬不能夠這麼說,畢竟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剛才你們的賭約可是聖上金口一開答應的,如今要是反悔的話,那不就成了聖上的錯誤了麼?”
幽皇當然不可能讓人抓到自己的把柄,隨後迅速開口說道:“願賭服輸,既然如此,那就按照第二個懲罰來吧,藍菲,還不趕緊?”
幽皇都發話了,幽藍菲就算心裡再如何不情願,那也不敢直接忤逆了對方的意思。
於是惡狠狠的朝著曲衣湘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這才站在了高臺上面,聲若蚊蠅地說道:“我是蠢貨。”
小胖子才真實神助攻,在幽藍菲開口之後,大聲吆喝了起來:“剛剛皇姐說了什麼,我怎麼一點也沒有聽到呢?”
“皇姐你看,我距離你這麼近的距離都沒有聽得到你在說什麼,那後邊的那些官員們肯定也全都聽不到了呀。”
幽藍菲狠狠地瞪了對
方一眼,卻跟皇后娘娘有些嚴厲的眼神直接對視上了。
頓時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開始加大了聲音,最後甚至都是用怒吼的方式說出來的啊!
喊完了之後,幽藍菲早就已經是滿臉淚水,隨後直接離開了。
今日算得上是她活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最窩囊的一天,而且這種局面追根究底就是曲衣湘造成的啊!
一想到曲衣湘,幽藍菲的心裡產生了巨大的恨意。
曲衣湘,今日所受的委屈,以後我一定要千倍萬倍地讓你償還回來!
曲衣湘可不知道幽藍菲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算是知道的話,也根本沒有放在自己的心上。
就她那種小伎倆的把戲,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害怕的地方。
這一場鬧劇結束之後,剩下的就是開始冬獵了。
等到冬獵真正開始的時候,就連幽皇都一副寶刀未老的樣子,騎馬到林子裡溜達了一圈,剩下的就讓那些年輕人去了。
姬天幻雖然年紀小,但是每一個男子的心目中似乎都有一個彎弓射大雕的夢。
因此屁顛屁顛地跟幽添兩個人帶著一對人馬朝著林子裡面去了。
瞧著周圍的人接二連三離開了,曲衣湘心裡羨慕得不得了,但是卻只能夠跟皇后娘娘坐在帳篷裡面聊天,實在是有些拘謹。
或許對方也看出了曲衣湘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皇后娘娘於是大手一揮,仁慈地將曲衣湘給放走了:“知道你們年輕人在這裡也坐不住,跟他們出去跑一跑吧!——”
曲衣湘答應著,給皇后娘娘行禮之後,於是急忙朝著那些人追趕去了。
等到曲衣湘離開了帳篷之後,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嬤嬤這才湊到了皇后娘娘的身邊:“娘娘,你覺得這姬家的姑娘如何?”
皇后娘娘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罷了,這姑娘不是丹心能夠駕馭得了的,丹心需要的是一個母儀天下可以耐得住寂寞的女子,這曲姑娘完全不是。”
“本宮在她的眼睛裡面呀,似乎看到了外頭那些廣闊的天地。嬤嬤,你等著瞧吧,這姬家留不住她,甚至於整個衛國,都沒有辦法留得住她離開的步伐。”
皇后娘娘自顧自地說著,似乎也並沒有讓周圍的人是否聽懂的打算,只留下一陣嘆息在風中逐漸消散了出去。
曲衣湘剛剛從皇后娘娘的帳篷裡頭出來,就看到馬伕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郡主,這是大公子臨走之前囑咐小的一定要在這裡等著姑娘,這匹馬就是專門為你而準備的啊!”
曲衣湘淡淡地點了點頭,將馬從馬伕的手中接過來之後,這才朝著對方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曲衣湘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之間就失去了冬獵的興趣。
或許是因為這跟自己想象中的冬獵完全不一樣,還是因為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讓自己噁心到了?
曲衣湘完全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麼原因,只是突然之間覺得特別沒意思,似乎回梅園睡大覺都比在這裡冬獵有意思地多了。
看到曲衣湘騎馬過來了,姬天幻的眼睛都要亮了:“姐姐,你這馬術怎麼會變得這麼好
呀,是不是有什麼訣竅的呀。”
曲衣湘莞爾一笑,並不回答。
難道讓她告訴對方,因為自己之前接受過了更加嚴苛的考驗,所以這騎馬就成了小兒科的事情了麼?
她敢保證,自己如果說出這樣的理由的話,這姬天幻肯定是覺得自己中邪說胡話了。
小胖子率先提議道:“今年冬獵又沒有什麼有特特色的,還真是讓人覺得十分煩悶。哎,此刻真是好想念曲姐姐做的飯菜呀。”
曲衣湘心裡暗自罵了對方一句吃貨,隨後扭頭朝著兩個人問道:“你們知不知道這附近哪裡有河?”
姬天幻有些疑惑地望著曲衣湘:“姐姐你想去做什麼?現在這河水可是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了呀。”
曲衣湘暫時不想要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只是催促兩個人帶著她前去尋找有河水的地方去了。
等到到達了目的地之後,曲衣湘站在冰面上踩了幾下,覺得這河水結冰似乎真的很厚,頓時更加滿意了。
她從靴子裡面抽出了自己的匕首,然後在河水中選定了一個最佳的位置,然後輕輕將河面上的冰塊給切開了。
作為生日禮物,自己收到的這把匕首一向都是削鐵如泥,如今用來切割冰塊,還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呢!
曲衣湘將冰面上切開之後,露出了一個不大的水面。
兩個小不點實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曲衣湘這是要做什麼,因此也只能夠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曲衣湘的一系列行為。
曲衣湘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也不知道究竟在等著什麼。
小胖心裡十分好奇,想要上前去詢問一下,卻被姬天幻直接給拉住了。
“你不要過去了,今日姐姐比賽的時候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她心裡肯定很不舒服,我們就陪著她在這裡就好了,千萬不要再上前去打擾她了………”
小胖子覺得姬天幻這番話說的有道理,於是跟姬天幻坐在了距離曲衣湘不遠的地方,想要知道曲衣湘到底在想些什麼。
曲衣湘其實並沒有在思索什麼嚴肅的問題,她只是覺得現在這種平靜的生活對自己而言,似乎有些不太真實。
或許是因為自己自從穿越過來開始,經歷過的都是那種跟則墨容華大風大浪的日子,所以現在迴歸了平靜之後反而有些不適應了麼?
現在有時候想起墨容華的時候,她總是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似乎之前跟墨容華一起鮮衣怒馬的日子,好像是一場夢一場一點也不真實。
之前那些記憶開始變得逐漸模糊了起來,讓自己不知道之前到底是不是經歷過的還是別人的人生。
就在曲衣湘還在這裡哀嘆人生的時候,水面上開始有了動靜,這將曲衣湘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低頭朝著水面上望去,發現有不少準備上來呼吸的魚兒已經堆積在了距離水面不遠的地方。
曲衣湘掏出自己的匕首,眼疾手快地在裡面挑選了幾個大的魚,隨後直接用匕首插了上來。
瞧著從水面上出現了魚,兩個孩子心性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到了曲衣湘的身邊,有些驚喜地望著本來只是一個大洞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