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侮辱(1/3)
林玄青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率先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墨公子這話有些不對了吧?”
“這天神之眼從上古就有記載了,這東西算是天地衍生出來的寶貝,理性屬於所有人,你現在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墨容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過去:“林公子的意思是,這東西應該屬於所有的人?天下大同?”
林玄青的話說的隱晦,但是墨容華卻直接將他的隱晦給直接挑明瞭,實在是讓眾人沒想到。
林玄青也被墨容華的直白給嚇了一跳,因為對方的這番話竟然愣住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接話了。
墨容華的視線淡淡地從周圍掃視過去,薄薄的嘴脣開口說道:“想必各位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吧?”
底下的人在墨容華視線掃視過來的時候全都朝著周圍東張西望,避免跟墨容華的視線直接接觸,這就是心虛的表現了。
那些人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墨容華的心裡跟明鏡似的,卻並不點破,將檀木盒子在手中微微晃動了一下。
“呵呵,還真是搞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邏輯呢!就算是成國的聖上在這裡,怕也是不敢跟我如此明目張膽地討厭,林玄青,我看你這武林盟主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林玄青被墨容華給羞辱了一下子,隨後迅速穩定了自己的心情,反脣相譏說道:“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可是墨公子自己說的,我可一句話也沒有說。”
“如果墨公子執意要這麼想的話,那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不過這黑鍋我可不想揹著。”
墨容華冷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有機靈的人知道墨容華這裡行不通,於是將話題引到了神通運算元的身上:“不知道前輩對於這天神之眼是怎麼想的?這東西到底應該歸誰,咱們總應該有個定論吧?”
沒等著神通運算元開口,一直站在一旁的曲衣湘憋不住了:“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
“應該給歸誰,如今這大殿之中哪個不知道這天神之眼是墨容華的,如今你卻還問是誰的,莫不是你耳朵有問題?”
曲衣湘頓了頓,根本沒有給對方開口辯駁的機會。
於是繼續說道:“若是您耳朵有問題的話,那醫術高超的夜空公子正在這裡呢,擇日不如撞日,那就趁著今日讓夜空公子好好的給你瞧一瞧,到底這耳朵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對方被曲衣湘一個小女子一陣指桑罵的搶白,只覺得自己的臉面都要丟盡了,於是幾步上前,朝著曲衣湘的方向怒目而視。
“你這臭丫頭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你不過是墨容華的一個女人罷了,這種江湖豪傑聚集的地方,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說話!”
曲衣湘冷哼了一聲,對於對方看輕了自己也不覺得憤怒,只是略帶輕蔑地掃視了一眼對方:“就算我是女人又如何?總比某些只知道在這裡信口開河說大話的人強多了!”
“你,你這臭丫頭是不是找死?今日我倒是要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這江湖上是以實力為尊,你這種伶牙俐齒的小姑娘是過活不了多久的!”
曲衣湘上前幾步,直接跟對方雙眼對視,沒有絲毫畏懼:“好啊,那我們就看看,今日
到底是誰把這牛皮吹破了!”
夜空略帶擔憂地看了一眼曲衣湘,但是見後者似乎一點擔心的意思也沒有,只能夠無奈的閉了嘴,不再言語了。
曲衣湘見對方已經上鉤,眼珠一轉突然之間就想起了一個主意:“既然是切磋,那咱們總要有一個彩頭才是,要不然就這麼比武多沒意思。”
男子有些警惕的看著曲衣湘:“你想用什麼賭注?”
曲衣湘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前輩可千萬不要緊張呀,難道前輩是擔心會輸給我不成?”
男子十分蠻橫地說道:“我會輸給你?開什麼玩笑,你要什麼賭注儘管說!我要是眨一下眼睛的話,那我就不叫厲海棠。”
曲衣湘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前輩是萬毒門的弟子,實在是失敬了………”
厲海棠聽著曲衣湘的吹捧,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如今聽說了我們師門的名頭,是不是覺得嚇怕了?如果你現在向我賠禮道歉的話,或許我還能夠對你網開一面既往不咎。”
“不然一會若是打起來了,這刀劍可是不長眼睛的,若是傷害到了你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那到時候這責任可不在我的身上。”
曲衣湘對於對方**裸的威脅根本不放在心上:“那是自然,咱們必須切磋,就算我真的出了什麼事情,那肯定也不能夠賴到你的頭上。”
“只是雖然我比較佩服前輩的門派,但是對於剛才前輩所說的那女子的言論有些覺得不妥當,今日這比武,可是要的!”
厲海棠嘿嘿一笑,下意識地搓了搓自己的雙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勸阻你了,只是這樣的話,咱們在比武之前用要立一個字據,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意外,這黑鍋我可不能夠背。”
曲衣湘的雙眼之中猛然之間迸發出了異樣的神采:“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咱們今日要比武,那就來簽訂一個生死狀吧!——”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中傳出來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這二人之間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呀,何必要簽訂生死狀?
畢竟如果真的簽訂了生死狀,那到時候可就不是像切磋一樣點到為止了,二人肯定會爭一個你死我活,到時候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這個責任到底又應該水來負?
曲衣湘的一番話出口之後,就連墨容華都朝著她投射過來一個隱晦的擔憂眼神,就害怕曲衣湘這是一時衝動,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那到時候他就連哭都沒有地方祭奠了。
曲衣湘根本不在意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而是直視著面前的厲海棠,淡淡的聲音開口說道:“生死狀,如何?”
聽著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厲海棠一個男人當然要不能夠在曲衣湘一個姑娘的面前失去了面子,於是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下來。
“好,不就是生死狀麼,我籤!我還不相信,我會鬥不過你一個小丫頭!”
曲衣湘扭頭吩咐手下之人將筆墨紙硯給端了上來,然後將沾滿墨汁的毛筆在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生死狀,最後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厲海棠看到曲衣湘如此痛快,也當仁不讓地上前,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曲衣湘將紙張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這才吹乾了上面的墨跡,遞給了神通運算元:“今日我跟厲海棠比武,還請先生能夠給做個見證。”
神通運算元對於曲衣湘真是有些刮目相看,雖然他不知道曲衣湘非要跟對方立了生死狀比武,但是看對方行事似乎也不是那種特別衝動的人。
而且看起來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倒是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較好奇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日就給你們二人做個見證。”
曲衣湘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如此那就多謝前輩了………”
曲衣湘見夜空似乎十分焦急,給了對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後朝著厲海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咱們也不另外去找地方了,就這大殿中央吧,正好也讓這麼多江湖人士給咱們做個見證。”
隨著曲衣湘話音剛落,整個大殿中央的部分被眾人呼啦一聲全都給讓開了,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區域。
厲海棠覺得曲衣湘有些虛張聲勢的架勢,於是率先站到了中央位置:“姑娘想要比武就快一些吧,一會我還準備帶著天神之眼回去跟師傅交差呢!”
這番話就是在**裸地打墨容華的臉面了。
曲衣湘當然不能夠允許對方如此下墨容華的面子,於是幾步走到了大殿中央,跟對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之後,這才將匕首從自己的靴子中抽了出來。
“想要把天神之眼拿走,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厲海棠將自己身後的彎刀抽了出來,然後朝著曲衣湘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日這天神之眼,我可是勢在必得了!”
曲衣湘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對方,在發現對方的腳步動了一下,隨後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時候,急忙閃避到了一邊。
後來整個大殿中的人就看到了如此滑稽的一幕。
曲衣湘根本也不跟對方直面的硬碰硬,而是藉著自己靈活的輕功一直在閃避對方,讓對方的彎刀每次在快要砍刀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撲了空。
這樣一來二去,厲海棠最終失去了耐心,整個人的脾氣也開始變得暴躁了起來,橫衝直撞地朝著曲衣湘狠狠地衝過來。
曲衣湘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如此,如今看到對方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的樣子,這才停下了腳步不再跟對方躲閃,而是直接用匕首跟對方的彎刀正面對抗了起來。
之前所有的人都以為曲衣湘是怕了對方,武功根本不如對方高強這才一直躲避,直到現在才看明白。
原來她根本不是懼怕對方,而是就是為了要讓對方產生一定的疲憊心理,這樣在對方失去了耐心的時候,才能夠趁著對方不防備的時候,反敗為勝。
直到現在為止,周圍的這些人對於曲衣湘在心裡的輕蔑這才收斂了幾分。
之前一直都以為這個女人只是嘴上功夫厲害,仗著的也只是墨容華的關係而已,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這姑娘的心機深沉,竟然能夠準確把握了對方的心思,日後絕對不能夠小覷!
曲衣湘絕對沒有想到,她的初衷只是為了殺一殺這個敢侮辱墨容華的人而已,卻不料無形之中竟然讓這周圍的看客對她產生了忌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