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流光溢彩(1/3)
曲衣湘翻了個白眼,頓時不知道如何就著他的話再繼續下去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這人基本上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
曲衣湘微微歪了歪頭朝著姬天碎說道:“咱們也進去瞧瞧吧,不管這寶藏最後到底進了誰的手裡,那跟咱們可是沒有什麼關係了………”
此刻正巧走進石門內的墨容華聽到了曲衣湘的一番話,整個人的呼吸突然之間停滯了一下,隨後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帶著繁錦走了進去。
曲衣湘一行人也穿過了石門,眼前頓時陷入了一陣黑暗之中。
姬天碎吩咐身邊的人將火把點燃了起來,然後舉起一支到了曲衣湘的面前,照亮了前進的路。
有了亮光之後,曲衣湘朝著前頭瞧了過去,發現這地方似乎是一個長廊一樣的甬道,只有一條一米多寬的道路可以讓人從這裡透過。
曲衣湘的視線猛然間朝著周圍瞥了一眼,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
她從姬天碎的手中將火把接了過來,然後湊近到了旁邊的牆壁之上。
等到將火把靠近了之後,曲衣湘這才發現原來這兩面的牆壁上都刻了一些東西,如果不是火把晃過去的話,很可能就要被忽略過去了。
曲衣湘舉著火把從頭到尾看了過去,將這些畫面全都在自己的腦海中串聯了起來,最終這才得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有一個公主出嫁路過了這無憂城,結果因為風沙肆虐的原因駱駝全都死掉了。
因為攜帶著大量珠寶做為嫁妝,這公主索性留在此處不走了,因為陪嫁的僕人眾多,使得這裡聚集的人口逐漸增多。
最後甚至成了一個村落,這就是無憂城最初的雛形。
因為公主一直生活在這裡,陪嫁的金銀財寶也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因此閒暇的人群建立了這個地宮,將那些寶藏全都埋藏在了此處。
後來這無憂城壯大了起來,從外頭流傳進來的財寶也繼續儲存在了這裡,因此使得這寶藏積累越來越多。
後來公主死去的時候,圍繞埋藏寶藏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公主的陵墓,這寶藏就跟公主的陵墓一起被封存了起來,埋入了地下。
雖然這寶藏埋在了這裡,但是當時負責修建這陵墓的人人自知命不久矣,於是偷偷繪製了一副藏寶圖。
以希望多年之後能夠有人來到這裡,到時候可以將寶藏給取走,也算是報復了將他們殺死在這裡的仇恨。
曲衣湘從始至終將故事串聯了一下之後,對於這寶藏也大概有了一個瞭解,如果這壁畫上所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寶藏的數目肯定不會少了。
只是到時候真的爭奪起來的話,墨容華真的可以佔的上風麼?
曲衣湘猛然間甩了甩自己的頭,實在是不知道為何自己又想起了墨容華。
明明她的心裡早就已經知道了,墨容華已經將自己跟姬家的人做了交易,自己為何還要處處為對方著想呢?
看到曲衣湘的意識不知道又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姬天碎伸手在曲衣湘的頭上拍了拍:“想什麼呢
,趕緊朝著前面走吧!”
曲衣湘點了點頭收回了自己的意識,然後微微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火把,朝著甬道盡頭的方向走了過去。
曲衣湘的腳步剛剛邁出了甬道,就聽到前頭傳來很多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近,但是卻又十分飄渺的樣子。
等到他們走到了跟前,頓時也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呆住了。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類似於廣場一樣的地方,這廣場的中央矗立了一座雕塑。
這雕塑的物件正是那個女人,也就是之前曲衣湘在壁畫上所看到的那個所謂的公主。
曲衣湘沿著臺階上了廣場,視線在周圍掃視了一圈,根本這廣場空曠曠的地方除了中央的雕塑之外別無它物。
廣場的四周也全都是以巨大的岩石給包圍起來的,根本再也沒有其他的出口了。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僵局之中,如果這周圍真的沒有一點出口的話。
那他們這一趟受苦受累不是白來了,甚至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膽,有些人甚至還因此掛了彩?
也因為這樣,在發現這裡的情況是死路一條之後,這周圍的人全都大聲嚷嚷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宣洩他們這一路上的種種不滿。
曲衣湘覺得這地方絕對有蹊蹺。
先不說剛剛門口的那一副壁畫上已經明明白白寫出來了這地方肯定藏著寶藏,單單就是這空曠的廣場只有一個雕像。
這種情況就讓曲衣湘覺得這地方肯定是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這廣場周圍的岩石不知道已經被這群先到達的人翻了多少遍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曲衣湘的視線朝著中央位置的雕塑望去,心中斷定眼前這絕路的解決辦法肯定就在這個雕塑的身上了。
她慢慢走到了雕塑的跟前,視線朝著雕塑的位置走了幾步,然後舉起火把湊到了雕塑的跟前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雕塑的製作看起來很粗糙,好像是有人在慌亂之中直接做成的一樣,就是因為這樣一個雕塑,卻是更加堅定了曲衣湘心中的想法。
這雕塑雕刻的女人正是那個公主,而且她死之後直接就跟寶藏埋在了一起,證明在這裡這公主算得上是萬人敬仰的啊!
而且這廣場修建的如此之大,為何這中間部分卻只是製作了這麼一個簡陋的東西?這看起來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因為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曲衣湘的心裡存了一個疑惑,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她有些奇怪地遠離了這雕塑的位置,卻猛然間感覺到一陣冰冷的視線朝著自己的方向掃視了過來。
但是等到她的頭朝著四周轉了轉,這周圍的人不是在閉目養神就是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根本沒有一個人朝著自己投射注視的視線。
曲衣湘以為自己的精神有些緊張了,有些自嘲似的搖了搖頭,隨後打算朝著姬天碎的位置走過去。
卻在走了幾步的時候,眼睛餘光還是感覺到有視線在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曲衣湘這下子才敢確定下來,剛剛那種被偷窺的感覺不
是自己的錯覺,就是有一個人在注視著自己,但是自己就是找不到那個人是誰而已。
曲衣湘不動聲色地轉身慢悠悠地走著,視線卻是一直朝著懷疑的那一邊走過去,這一次她終於發現了那個視線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了。
是雕塑的那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曲衣湘感覺自己發現了事情的關鍵,於是轉身大踏步走到了雕塑的跟前,特意將火把舉到了雕塑的眼睛上面。
但是卻根本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曲衣湘一心想要驗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在雕塑跟前和發現雕塑眼睛盯著自己的兩個地方來來回回走動了幾次,這才最終確定了。
似乎只有站在特定的地方才能夠看到這雕塑的眼睛。
曲衣湘覺得有些奇怪的事情是,這雕塑明明看起來是個如此簡陋的東西,為何眼神能夠給自己那種錯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曲衣湘突然之間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外觀如此簡陋的雕塑裡頭不會包裹著什麼東西吧!
不然為何這麼一個高大上的圓臺上面,竟然會擺放了這麼一個粗製濫造的雕塑?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曲衣湘扭頭朝著不遠處的姬天碎說道:“大公子,你能夠過來一下麼?”
姬天碎從剛才開始就看到曲衣湘一直在繞著那雕塑來回繞彎,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什麼。
此刻瞧著曲衣湘開口叫自己過來了,姬天碎到了跟前,淡淡地開口說道:“你是不是發現什麼東西了?”
曲衣湘手中的火把雕塑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後對著姬天碎淡淡的笑了笑:“我似乎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不知道大公子能夠幫我一個忙?”
姬天碎一副溫潤如玉公子的模樣:“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曲姑娘但說無妨。”
曲衣湘的下巴朝著雕塑上方揚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我想要去雕塑的上頭瞧一瞧。”
“但是大公子應該也知道,我現在身上的傷勢還未痊癒,若是再動用武功的話,我怕會使得病情加重,所以還請大公子能夠幫我一把了………”
姬天碎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上前一步一把摟住了曲衣湘的腰:“既然曲姑娘開口了,那我自然就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剛落,姬天碎已經帶著曲衣湘拔地而起,到了雕塑的上方位置,隨後姬天碎的雙腳固定在了雕塑上。
雙手轉動變成了託舉著曲衣湘,讓她可以更加方便地去看雕塑的眼睛。
這邊的突兀自然瞞不過眾人的眼睛,瞧著這邊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
看到曲衣湘和姬天碎的關係那麼親密,墨容華藏在袖子中的手逐漸收緊,面上卻還是淡定如初。
曲衣湘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位置,這才將火把舉到了雕塑的跟前,然後發現這雕塑的眼睛果然有些蹊蹺。
藉著火把的光亮,曲衣湘看到雕塑粗糙的眼睛上面似乎露出了星星點點的東西,這東西在火把光亮的照射之下更加顯得流光溢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