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惋惜(1/3)
這一次刺下去,明顯有鮮紅的血液噴濺了出來,徑直灑在了曲衣湘的臉上,溫熱而血腥。
曲衣湘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刺入了這怪物身上多少刀了,因為到了後來,她感覺自己跟這怪物都陷入了某種絕境之中。
這怪物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的後背朝著旁邊的石頭上撞了下去,她後來幾乎已經感覺自己對痛覺變得十分麻木了。
幾分鐘似乎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曲衣湘感覺到身下的怪物衝撞石頭的力氣開始變得越來越小,最後甚至四條腿都開始站立不穩了。
最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整個栽倒在了地上。
姬天碎心中著急,急忙衝了過來,想要將曲衣湘抱起來,卻發現曲衣湘的整個後背幾乎已經血肉模糊。
甚至跟衣服全都粘在了一起,實在是讓人看的心疼。
姬天碎此刻顧不得其他,朝著一旁的夜空說道:“還愣在那裡做什麼,趕緊過來給她瞧一瞧啊!!”
夜空被姬天碎的聲音一喊,整個人頓時從剛剛的那種狀態之下清醒了過來。
急忙過來幫著姬天碎想要將曲衣湘從怪物的身上抱下來,卻發現曲衣湘的手還是在死死地抓著怪物的脖子,怎麼掰都掰不開了。
姬天碎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湊到了曲衣湘的耳邊,語氣溫柔地說道:“聽話,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接下來你就好好睡一覺就可以了………”
姬天碎的這番話還真是像有一種魔力一般,讓曲衣湘緊繃的精神頓時鬆了一口氣,手臂這才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夜空隨後將曲衣湘整個人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去一邊給曲衣湘處理傷口了。
姬天碎伸手將曲衣湘沾染了血跡的匕首取了出來,視線淡淡地朝著從剛才開始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狀態的墨容華說道。
“我不管你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跟她相認,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就再也沒有了站在她身邊的權利了………”
墨容華的眉頭緊鎖,聞言淡淡的問道:“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跟我說這番話?似乎在進入這無憂城之前,她跟你都是完全不認識的吧?難道你這是想要替你弟弟出頭?”
姬天碎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我是以什麼樣的身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她是我姬家罩著的人了,不論是我弟弟還是其他的什麼人,你都沒有這個資格了………”
墨容華的視線瞧著姬天碎,眼眸之中卻是一點溫度也沒有:“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她說了算,怎麼樣野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請姬公子給夜空帶句話,不是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輕易染指的好,以免到了最後一無所有。”
姬天碎根本不在意墨容華的這一番挑釁,反正他現在是瞧著這個墨容華百般不順眼。
何況他現在的大業還沒有完成,如果真的將曲衣湘放在了他的身邊,難保哪一天不會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
所以這曲衣湘,還是帶回姬家的比較好啊!
這一切也只是發生在短短的時間,眾人此刻全都從縫隙之中鑽出來,根本沒有一個人聽清楚了他們兩個人之間暗潮湧動的談話。
媚孃的視線微微眯了眯,朝著
怪物的傷口掃視了一眼,又扭頭朝著滿是血跡斑斑的石頭上瞧了瞧。
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夠惹!日後見了還是躲著吧!
這個曲姑娘還真是剛烈,這樣的事情就算是尋常的男子都不一定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
她不僅想到了,而且還用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這就要求對自己必須足夠狠心才能夠做到。
這女子不僅做到了,而且還真的將這個怪物給殺死了。
這種能夠捨得對自己下手狠的人絕對不能夠與他為敵!
繁錦的視線緊緊的盯在了怪物的身上,心思卻神遊到了其他的地方,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陰晴不定,根本不知道到底在思索什麼。
等到周圍的人全都靠攏過來之後,姬天碎根本沒有再瞧著任何人一眼,而是朝著曲衣湘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瞧著姬天碎離開的身影。
墨容華的眼底好像是翻湧起了一陣驚濤駭浪,但是隨後又恢復如常,轉身走到了繁錦的身邊:“你剛才沒有受傷吧?”
繁錦搖了搖頭,抬頭貪婪地看著墨容華的臉。
開口詢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在遇到這樣的怪物時候,我卻不能夠跟曲姑娘一樣跟你一起分憂。”
墨容華輕輕笑了一聲,隨後捏了一下繁錦的鼻子:“你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呢!如果讓我選擇的話,我還是喜歡你這種溫柔的姑娘。”
“女孩子要什麼打打殺殺,只要安心在家中相夫教子就好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了,可千萬不要改變了自己才是。”
一番話說的繁錦感動萬分。
小五卻是冷哼了一聲,對於墨容華的這番話嗤之以鼻。
這樣的一個男人,當初曲衣湘是怎麼瞎了眼才會看上他了,還真是替曲衣湘有些惋惜呢!
曲衣湘此刻根本不曉得眾人在心裡對她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後背很痛,似乎都要快麻痺了。
姬夜空的臉色十分難看。
除了剛開始將自己從怪物的身上抱下來,自己有小半會陷入昏迷的時候,曲衣湘瞧見了夜空的臉色表露無遺的擔憂之外。
等到她醒過來之後,夜空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語氣也十分不好聽,真的就好像是自己欠了他多少銀子沒有還得上一樣。
就算是曲衣湘想要略微緩和氣氛,說個笑話的時候,也都被夜空瞪了一下眼睛給縮了回去,不敢再張口惹他了。
因為傷勢全都在後背上,就算曲衣湘跟姬家的幾個人都是表兄妹,但是畢竟還是沒有到了那種程度。
因此在給曲衣湘上藥這件事情上,幾個大男子第一次有了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月疊巒倒是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媚孃的身邊把媚娘給喊過來了。
媚娘這個時候敢確定,這一次月疊巒是一個人出門的,但她還是不敢在月疊巒的面前造次,就怕月疊巒一個不開心。
直接設立一個機關把自己困死在裡面了。
因為媚娘要過來,繁錦也藉口跟了過來。
夜空將藥瓶放在了媚孃的手中:“你是月公子帶過來的人,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我希望姑娘可以盡心盡力給曲姑娘上藥,
不要出現什麼變故才好啊!”
夜空一番話說的很是隱晦,但是媚娘卻聽懂了。
月疊巒把她喚過來給曲衣湘上藥,她只要老老實實給曲衣湘上藥就可以了,如果想要耍什麼花樣的話,那他絕對不可能饒了自己的啊!
就算夜空不這麼說,媚娘覺得自己也不可能對曲衣湘下手的啊!
就算她真的有這個膽子在曲衣湘的身上做點什麼手腳,到時候不僅身邊幾位公子不可能會放過自己。
恐怕到時候就連小公子都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吧?
既然如此,那她為何要節外生枝,來對付一個跟自己並沒有什麼直接的利益衝突的人呢?
就在媚娘給曲衣湘上藥的時候,繁錦這才得以有時間仔仔細細地瞧著曲衣湘的一張臉。
雖然曲衣湘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整個人的臉上一點血氣也沒有,但是曲衣湘的這張臉還是清晰地出現在了繁錦的面前。
她仔細地審視這曲衣湘的臉,然後跟自己做了比較,甚至讓周圍的人去收集關於文公子之前的訊息。
她實在是想不通之前文公子為何會喜歡上這樣一個粗魯的女子,而且還喜歡逞英雄。
綜上所述,繁錦在心裡暗自慶幸,看來文公子失憶了還是有好處的啊!
若是失憶之前真的跟這個姑娘有什麼瓜葛的話,那這種完全不解風情的女人,文公子跟她在一起嗨真是十分無趣呢!
因為疼痛的緣故,曲衣湘一直都在閉著眼睛,卻沒有想到這個繁錦會直接到了自己的面前。
扒開自己額前的頭髮,不知道在端詳自己做什麼。
曲衣湘本來不想理會,但是這個繁錦似乎一直保持著同樣一種姿勢盯著自己。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實在是讓自己覺得十分不自在。
於是她只能夠無奈地睜開了眼睛,正巧跟繁錦對視上了:“姑娘若是再看我的話,我可能會真的以為姑娘這是愛上我了呢!”
繁錦沒想到自己偷窺被發現,頓時因為尷尬漲紅了臉,然後開口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剛才瞧見曲姑娘的英勇,心裡十分佩服,所以才想要仔細地端詳一下姑娘才是。”
曲衣湘的眼睛朝著對方微微撇了一下:“那你現在看清楚了麼?”
繁錦實在是沒想到曲衣湘說話如此跳脫而且又如此直白,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曲衣湘的話了。
媚娘看到繁錦窘迫的樣子,急忙開口打圓場說道:“小姐你就不要對曲姑娘的話太認真的啊!如今曲姑娘身上的傷勢剛剛止了血,小姐還是不要在這裡給曲姑娘添麻煩了………”
有了媚孃的解圍,繁錦終於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解放了出來,急忙朝著曲衣湘點了點頭,隨後急忙逃走了。
曲衣湘倒是對這個繁錦不怎麼在意,她的直覺告訴她,著兩個人中間雖然繁錦是小姐。
但是在其中佔據主導地位的,還是身後這個叫做媚孃的人。
繁錦離開之後,曲衣湘沒有再開口,而是靜靜的將事情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回想了一下。
突然之間開口問道:“媚娘能不能夠跟我說說的,你們身邊跟隨著那個男人,是在哪裡遇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