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抄經(1/3)
水晶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以為曲衣湘在跟自己開玩笑:“這件事情少爺昨天就已經了決定了啊,難道沒有跟姑娘說一聲麼?”
曲衣湘搖了搖頭:“他昨天沒有跟我說要出門。”
水晶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假裝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啊,姑娘還不知道啊,都怪我太多嘴了,奴才真是該死了………”
曲衣湘此刻的精力根本就不放在水晶的身上了,自然對於水晶所說的話沒有發現一絲異樣。
她如今的整個心思全都放在了墨容華的身上。
墨容華出門了,為何卻沒有跟自己說一聲?他是出去有事情還是單純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所以想要逃避?
這個問題曲衣湘想了一早上也沒有想明白,卻也就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想起來的時候就有些隱隱作痛。
昨日的甜蜜似乎還能夠在腦海之中清晰地回憶起來,為何到了今日一切都變了樣子?
雖然墨容華不辭而別這件事情在曲衣湘的心裡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疙瘩,但是在水晶的百般討好之下,曲衣湘索性將這件事情拋棄在了自己的腦後。
反正墨容華的姑姑還在這裡,而且那水晶不是也說了麼,墨容華出去辦一點事情,應該很快就可以回來了,到時候她再去問問墨容華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可以了麼?
因為想開了這件事情,曲衣湘也不再因為墨容華愁眉苦臉,開始跟著水晶在城主府過上了無憂無慮的快樂日子。
水晶果真是一個妥帖的姑娘,從生活的方方面面全都對曲衣湘進行著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懷,每天都為曲衣湘制定了滿滿的行程計劃。
因此也就過了兩日的時間,曲衣湘基本上就已經將整個城主府中所有好玩的地方全都逛了個遍,甚至連犄角旮旯都沒有放過。
曲衣湘面上雖然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是心底裡已經將整個城主府的地形全都摸透了。
倒也不是說曲衣湘的心思深重。
雖然這水晶看起來一副完全為自己著想的架勢,在飲食起居上也十分符合自己的心意,但是在曲衣湘的心底,還是存了幾分戒備的心。
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麼無緣無故地就對另外一個人死心塌地?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這水晶還是一副十分乖巧懂事的樣子,曲衣湘的心裡也不敢真的肆無忌憚地放鬆,畢竟這樣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
萬一自己真的放下了戒心,這水晶從背後捅自己一刀子,估計自己也不會覺察到吧?
就在曲衣湘將整個城主府逛完的第二天,就聽到水晶笑眯眯地告訴自己,城主大人有請了。
曲衣湘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幾天在城主府中閒逛的時候,曲衣湘都是刻意避開了墨驚雲居住的院子和她經常去的幾個地方,即使這樣,他們兩個還是有好幾次都差點迎面撞見了。這還要多虧了水晶的機敏才避免了雙方的碰面。
曲衣湘倒也不是對於害怕墨驚雲,只是從心底裡產生了一種牴觸的心理。
就好像跟
墨驚雲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曲衣湘的心裡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墨驚雲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自己如果真的要跟對方正面對上的話,估計就會在瞬間被對方給秒成了渣渣,因此曲衣湘總是想要極力避免跟墨驚雲的碰面。
但是今日,墨驚雲都已經親自開口讓她前去了,如果她還是藉口推脫的話,估計墨驚雲真的會生氣了。
城主生氣的樣子曲衣湘不敢想象,會不會她在氣急之下將自己給趕出城主府?
何況如今墨容華還不在端木城中,如果對方真的要將自己趕出城的話,估計沒有一個人會為自己說話的吧?
曲衣湘起床梳洗了一番,這才在水晶的帶領之下有些慢吞吞地朝著墨驚雲所在的地方走過去了。
見了墨驚雲,曲衣湘二話不說急忙開口跪拜,對著墨驚雲請安之後,垂著雙手老老實實地呆在一邊,想要聽聽墨驚雲將自己叫來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事情。
墨驚雲瞧著眼前的曲衣湘,心中的厭惡卻是逐漸加深了。
透過這幾日水晶的試探,似乎這曲衣湘也不是什麼驚才絕豔的女子,不過是一個長相普通身材普通的小姑娘罷了,也不知道是哪裡將華兒給迷住了。
華兒日後是要做大事情的人,如果因為這樣一個小姑娘兒耽誤了的話,那可真的是罪大惡極。
因此眼前的這個姑娘,絕對不能夠留在華兒的身邊,讓華兒分心從而忘記了自己的正事!
但是想要讓曲衣湘離開華兒身邊的話,還是得找一個不動聲色的辦法,千然不能夠讓華兒懷疑到自己的頭上,從而引起兩個人之間的嫌隙。
墨驚雲思考了兩日,終於找到了一個十分兩全其美的法子,既可以讓曲衣湘離開華兒的身邊,又不會讓華兒將這件事情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墨驚雲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這這才慢慢的開口。
“曲姑娘,你來我城主府也住了不少時日了,在這裡住的可習慣?如果城主府中的下人有什麼怠慢的地方,還希望曲姑娘可以多多包涵。”
曲衣湘頓時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沒有,我在城主府中住的很好,這還要多謝城主對我的熱情款待,實在是讓我有些無以言表。”
墨驚雲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態度,她朝著身邊伺候的婦人努了努嘴,隨後周圍伺候的丫鬟婆子們全都退了出去。
等到房間內只剩下了曲衣湘和墨驚雲之後,墨驚雲的臉上出現了悲傷的神情,朝著曲衣湘的方向抬頭道:“實不相瞞,今日將曲姑娘叫來,實在是有些不得已的原因。”
曲衣湘不知道這墨驚云為何突然之間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卻還是接著對方的話。
謹慎地問道:“城主大人有什麼事情直說便是,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幫的上忙的地方,我一定盡力去完成的啊!”
墨驚雲等的就是曲衣湘的這番話,聞言立即解釋道。
“本來這件事情不應該跟你說的,畢竟你如今跟華兒還沒有拜堂成親,算不得正經的夫妻,但是眼下有
一件事情實在是讓我為難,因此這才拉下臉皮,將這件事情跟姑娘說一聲。”
曲衣湘還是不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因此也不開口插話,而是靜靜的聽著墨驚雲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
墨驚雲一副想要哭出來的樣子:“再過幾日便是華兒父母的忌日了,這件事情華兒是不是還從來沒有跟你說過?”
曲衣湘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關於他父母的事情。”
墨驚雲一副瞭然的樣子:“這就是了。因為華兒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慘死了,因此他一直都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啊!這件事情算是華兒的一個傷疤,因此他從來都是對著外人隻字不提的啊!”
曲衣湘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墨容華父母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這墨驚云為何要無緣無故對自己說起他的父母。
但是既然對方說了,這又是自己比較感興趣的地方,因此曲衣湘這才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墨驚雲的話。
墨驚雲長嘆一聲說道:“就是因為這樣的關係,才造成了華兒如今沉默寡言的性格,但是這一次華兒將你帶回來,其實我這心裡還是十分歡喜的,這證明華兒是真心喜歡你的,我這心裡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曲衣湘靜靜的聽著,也不開口插嘴,聽著對方將最終的目的說出來。
墨驚雲抬頭瞧著曲衣湘似乎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更加生氣,直接朝著曲衣湘開口。
“我這一次將你叫過來,便是跟華兒的父母有關係的啊!這幾日我睡覺總是睡不安穩,迷迷糊糊總是感覺有人在我的耳邊低聲唸叨著什麼,後來我仔細一聽倒是挺明白了………”
“似乎是華兒的父母給我託夢,或許是得知了你的存在,想要見見你,但是如今陰陽兩隔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夠讓曲姑娘手抄《法華經》帶去給華兒的爹孃了………”
墨驚雲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彎子,終究是將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了。
什麼,讓自己手抄《法華經》?
曲衣湘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但是瞧著面前的墨驚雲,又覺得這事情似乎並不是對方在跟自己開玩笑。
曲衣湘頓時就無語了。
但是此刻墨驚雲盯著自己,曲衣湘也不敢有什麼放肆的舉動,卻還是將自己的疑問給問了出來:“為何要手抄《法華經》呢,難道墨容華的爹孃都是信佛之人麼?”
墨驚雲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只是因為華兒的爹孃如今牌位供奉在了端木城外的寺廟之中,因此這《法華經》倒是十分合適的啊!”
墨驚雲見曲衣湘還想開口發問,搶先一步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何華兒的雙親牌位為何不放在城主府?
其實我也想啊,只不過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算我願意將牌位帶回來我的夫家端木家也是不同意的啊!
更何況這城池本來就屬於端木家的,我不過是一個婦人而已,對於規矩還是要遵守的啊!”
聽著對方的解釋,曲衣湘這才覺得這事情變的合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