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先殺了再說,她指尖輕點,一轉,準備故技重施,卻未想一道隱隱的金色光籠罩在南灃宴四周,而他本人卻分毫未損。
這時她才恍然想起師父曾告訴她的一句話:凡王者,自負龍氣,術不能傷也。下界帝王是上界靈力唯一不能傷害之人啊。
而南灃宴身形卻已向著她的方向掠去,速度極快,並朗聲道“眾將聽令,天佑鸞珮公主私闖我營,無論何人,抓到者,重重有賞!”
士兵這時才發現他們之中竟混入了一個女子,還是此時在守城戰中已大名鼎鼎的鸞珮公主,立刻眼睛都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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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城城樓。
寧久年從房裡出來後,見到一旁沒有君珮等待的身影,心下一沉,問道“小珮呢?”
“公主先回房了”侍衛低頭答道。
“我要聽實話”他的音調仍是平淡,語氣卻如崑崙玄冰一般冷的徹骨,還蘊含著沉沉的怒與威壓。
兩旁的侍衛都低頭不語,公主離開前囑咐不要透露她的行程,能瞞就瞞過,卻沒想到公子這麼快便開始懷疑了。
寧久年見無人回答,輕一抬手,兩侍衛立刻都覺得好似全身血液凝住,完全喘不過氣來。
異術?兩人驚異地對視一眼。寧公子平常待人溫和,如今為了公主,竟連隱瞞都不必了,出手便是狠辣。
“公主…公主一個人出城了”終於其中一個再也支撐不了,跪在地上,迫不得已回答道。
“該死!”他一聽到這話身形就掠了出去,像一陣疾風,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中。
此時走上來的宇清和風珺二人也恰好聽到了侍衛的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眸中看到了凝重。
“公子隻身一人前去,怕是凶多吉少…”宇清擔憂道。
“調兵,打入南北軍救出小珮和公子”風珺咬牙切齒道。
“此時天色已晚,士兵們都已經睡了,況且連日作戰本就勞累,此時調兵只會損失更多人”宇清不贊成道。
“小珮和公子都死了,這仗還打什麼打,你不去我去,一切後果我來承擔!”風珺轉身就氣憤離開。宇清也顧不得周全考慮,連忙追上了他。
寧久年還未到南北軍營時,便看到營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併很快開始蔓延,火光映天,照亮黑夜如白晝。他加快了速度,向君珮方向趕去。
南北軍營。
君珮不知道此時她為了拼出一條出路已經殺了多少人,只是機械地手起,劍出,然後就是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面而來,到了最後她甚至覺得自己已沒有了嗅覺,可是士兵數量只增不少,她身上似乎也受了許多傷,卻連疼痛都再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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