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營中,接到線報的漠北軍各將領正在激烈議論。
“大漠風沙極大,天氣多變,地勢開闊,適合正面迎擊,正是我們漠北軍的作戰策略……”站在佈陣圖前的將領自通道。
“上將軍,對方已經集結好軍隊,不日便要攻打過來……”
“軍中正需做好準備,隨時進入備戰狀態……”
帳子終於被掀開,一眾將領走了出來。君珮正落在最後。
“公主”帳中的嶽銘站在燈火搖曳中,嚴肅地看著她。
“上將軍?”君珮疑惑。
“前幾日軍中的他國奸細死在獄中,死相極慘烈,卻找不到凶手……公主知道是誰殺了他嗎?”
君珮聞言愣了愣,隨即笑“將軍說的那幾日本公主尚在養病,如何知道?”
嶽銘皺了皺眉,見到君珮便要轉身離開,突然道“他是個有仇必報的性子,且果斷狠辣。但是最近外敵侵入,告訴他,收斂點兒,否則本將也不會縱容。”
“將軍這話差了”君珮對嶽銘所說之人心知肚明,卻也不忍有人這樣說他,有些惱怒“他是本公主的人,先不說他絕不會擾亂軍紀,就算做了,本公主也護著他!”
話鋒一轉“而且,他做事,還不需要別人縱容”說完轉身走了。
一番話說的不留一點餘地,倒讓平時見慣君珮平和喜笑樣子的嶽銘怔住了。
看來寧久年,亦是她的逆鱗和軟肋。
君珮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聽著門口的侍衛說道玉子琅來了,並且已經等了一個時辰,不由驚異萬分。療傷幾天她可真真切切地領會到他的爆脾氣,一有不順心便開始怒喝摔東西,但行醫是卻能極沉靜和仔細……君珮甚至懷疑過某人有人格分裂症。果然愛好的力量是強大的。
“君珮”玉子琅神情已經是極其不耐煩,卻奇蹟般的忍住。直呼她的大名沒有一絲愧色。
“神醫,有事?”君珮坐到他對面,拿起几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我明日就要離開了,離開之前,需要囑咐你一件事”君珮聞言揮退下人,玉子琅看著她無一絲大家閨秀的禮儀的行為直皺眉,不由又想起自家桑穆。哎呀桑穆知禮溫柔,真是什麼都好。不過既然是五哥喜歡的人,也勉強喜歡一下好了。
“咳咳”玉子琅回神,正色道“我這次要和你談的,是五哥的事”
“阿年怎麼了?”君珮連忙問
“五哥一向不怎麼愛惜自己的身子,從來不肯聽我的話調養”一說到這裡玉子琅就氣呼呼的“上次好不容易才找了機會偷偷給他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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