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宇揚走進帳中,小聲道“其他都辦妥了,只是,武季逃了,右將軍正派人抓回。師兄也去了。”
“嶽銘估計是懷疑的很,這樣的大事才不親自前去”寧久年笑“攝政王派來的,本也不用這麼上心”
“把公主害成這樣,就是該死”宇揚恨恨道。
外頭忽然喧鬧起來,風珺一掀帳子走了進來,道“小珮怎麼樣了?醒了麼?”
寧久年突然覺得這兩個太過關心自家女友的屬下甚礙眼。
“武季抓到了?”宇揚問。
“當然,小爺出馬,還有抓不到的?”風珺一昂頭驕傲地笑。
宇揚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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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漠北營的最北邊,有著專門置放戰俘和囚犯的地方,如鏽鐵般的血的氣息濃郁而又引人發嘔。
這裡守衛嚴密,即便此時已過深夜,依然無一絲倦意。
忽然,一縷青煙飄過,守衛立刻警覺“什麼人?!”
一個黑衣黑袍之人走到門口,亮出手中的令牌。
守衛仍是猶豫“把帽子摘下,連容貌也不敢露出的人我等可不敢放進去”
“你們是質疑上將軍麼?”聲音嘶啞而低沉。
“職責所在”守衛不依不饒
黑衣人把帽子摘下,露出一張醜陋的可怖面容“滿意了?”
“請進”守衛終於知道他遮住面孔的原因,想必這樣的長相也受了不少奚落,對自己的堅持竟有些愧疚起來。
黑衣人帶上了帽子,走了進去。
守衛在黑暗之中沒有看到,他的手是和臉完全不相符的修長白皙。
黑衣人便是寧久年,他拿到了嶽銘的令牌,進了這營,並找到了關押武季的地方。
武季此時被審訊了極長時間,已是血肉模糊,縮在冰冷骯髒的牢房的角落。
“你是誰?”他看到門口的黑衣人,虛弱沙啞地問,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
“你和同黨本可以一直潛伏在漠北軍營之中,各為其主,我本也不想糾纏”寧久年語氣冷漠“只是你們不該動她,那就別怪我趕盡殺絕”
武季沉默,他不知道來人身份,但能害他到這地步,進到這裡,就不是普通的人。
寧久年緩緩抬起手,虛空一握,武季忽然感到自己全身血液在加速流動,似在膨脹,又似在收縮,讓他想痛苦地叫卻又無法發聲,求生不得而又求死不能。
“第一次實踐控血之術,不知效果如何?”寧久年喃喃。
月色照耀進他的眼眸,竟是泛起一絲詭異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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