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公關先生-----第四十三章 奮鬥


村花愛上我 極品娛樂教父 桃花寶典(文軒宇) 醫婚動人,一不小心愛上你 夜行歌(下) 少年人的心思 貼身祕書PK腹黑首席 重生之軍長甜媳 黛妝 天龍之宇內至尊 焚天絕神 玄幻之天妖變 仙道邪君 少年追命 夢幻控位 我的陰司鬼夫 重案一組 毒哥在遠古 九八抗洪的故事 你的江湖我做主
第四十三章 奮鬥

戰逸非一進門就對唐厄說,許見歐被人打了。

唐厄正打算起身迎接,明顯被這話嚇得一愣,臉上立即顯出了不自在的神色。

戰逸非注視著他的眼睛,又說,脾臟出血不止,還沒來得及推上手術檯就死了。

“什……什麼?死……死了?”唐厄既結巴又哆嗦,何止神色不自在,簡直用花容失色來形容也不為過。

“你看上去很不自在?”戰逸非微微眯起眼睛,冷聲問,“這件事情與你有關嗎?”

“你為什麼這麼問……”

“目擊者看見了被擋著車牌的紫色z8,只有蒲少彬才會把自己的車噴成這麼噁心的顏色。許見歐不認識他,許見歐也不認識嚴欽,可你都認識,還很……熟悉。”“熟悉”兩個字一出口,戰逸非便將眉頭皺得更緊,鳳眼裡透出的也全是不信任,“我曾聽託尼無意中提過一句,你想搭線讓他們認識,對不對?”

“這世界上同時認識他們三個的人難道……難道就我一個嗎……”唐厄本想矢口否認,可轉念一想便覺得這事情鐵定瞞不了,許見歐的死訊已經嚇得他魂飛魄散,嚴欽自然有的是法子脫身,可自己沒準就要成替罪羔羊了。被對方一詐便十句話裡吐出了九句真話,只藏著唯一一句,最關鍵的一句,“我只是給許主播打了個電話,他們見上面我就走了,我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真的是你?”打從聽到那輛紫色z8便隱隱覺得事情可能與情人相關,他沒想到對方那麼不經嚇,這麼快就坦白從寬了。

“嚴欽是個變態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他也是寰娛的董事,我每天想著法子和他周旋已經快累死了,他好容易把興趣移到別人身上,我就沒想那麼多……”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唐厄邊說邊擠眼淚,不是那種嘶聲力竭的大哭,而是眼眶隱隱泛紅,眼淚盤在裡頭欲掉不掉。他沒懷疑許見歐是不是真的死了,因為當時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的確慘不忍睹,他想這個時候或許只有戰逸非能救自己。“我真的沒想那麼多,我不想他死的……”

“許見歐沒死,脾臟切除以後會慢慢好起來……別的你不用擔心,人也不是你打的,我會給他們一點補償……”戰逸非輕嘆口氣,拉著情人的手腕坐下來,換上一副比較柔軟的口吻,“抱歉沒去接你,你一直在這兒嗎?”

“除了這裡,我還能去哪裡?拿著你給我的鑰匙,又驚又怕地等了你一晚上。”確認許見歐沒死便稍稍放寬了心,唐厄忽而一側臉,只用眼梢末端睨著對方,“倒是你,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我,也不接我電話?”

戰逸非不自然地避開對方的注視,一張白如紈、冷如冰的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紅,“我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情,你的荷蘭之行……”

“騙人耳朵是會發燙的!”唐厄伸手去擰戰逸非的耳朵,還了對方一副全不信任的表情,“你在我哥那裡嗎?”

“只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一樣的話一連重複幾遍,也不知到底是為了說服唐厄,還是自己。戰逸非突然把唐厄抱起來,往臥室裡走。

剛一把對方扔到**就意識到自己根本幹不了,一夜貪歡腰都快折了不說,這會兒硬不硬的起來還是個問題。

“不玩了,睡覺。”話一說完,就和衣上了床。他想起在餐桌上,方馥濃往他兩肋之間撒上一條極細極細的海鹽線,途徑肚臍,通往那恥毛叢生的下體,他循著那道軌跡一點一點舔了乾淨,以至於他們而後接吻,他都能嚐到他舌頭上的鹹味;他想起在浴室裡、在大**種種令人羞臊的行為,戰逸非兩隻耳朵全燒了起來,為了避免在情人面前露出馬腳,他背身相對,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臉。

唐厄白天剛剛解佩薦枕,在劇組安排的拖車裡伺候完自己戲裡的那個“爹”。那個港星大腕兒雖然年近六旬,可技術派的**功夫能在這些年他睡過的人裡排名前三。至於戰逸非麼,能躋身前三十都算沾了他長相的光。自打精神出問題以後,唐厄很多年都沒被擺弄得這麼舒服過,*的時候還情不自禁地叫了對方几聲“爸爸”。

唐厄本來也不想玩,可戰逸非全不熱情的態度讓他有了危機感。於是他從他背後貼身上去,在他耳朵旁輕輕吹起,手還不安分地往那隱祕部位滑下去。

到底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人,即使再過鬆懈疲倦,調撥調撥便又緊了起來。戰家老二被摸得抬起了頭,一直揹著身體的男人猛地回過頭,盯著情人的臉。

眼睛又深又長,嘴角不笑還笑,委實一副張禍國殃民的好皮相。戰逸非頭一次覺得,唐厄長得的確挺像方馥濃。

他掀起被子把兩個人罩在裡頭,算了,腰疼也死不了人。

週一進公司,方馥濃沒見到戰逸非,倒見到了他的二叔。戰博忙著改弦易張進軍地產業,幾乎不管兒子的事業,倒是每隔上一陣子,戰榕會來關心一下覓雅的運營情況。戰榕將方馥濃請進了自己的副總辦公室,問了問他關於產品上線的情況。

公關先生不輕易相信任何人,所以即使對著人人眼裡面善可親的“老戰”,也是說七分,留三分。

“你對覓雅重新作了品牌規劃與產品定位,這點很好。可是,這會不會與逸文成立公司的初衷有些相悖?”戰榕善意地提醒對方,覓雅的願景是佔有高階化妝品市場。

“□□都有‘黑貓白貓理論’,我認為在品牌建設之初,腳踏實地地夯實自己的根基,比一些不切合實際的空想更有意義。”方馥濃不以為然,聳肩,微笑,“何況還有ladymiya不是嗎,王冠上的明珠,有她一顆就夠了。”

“剛才人事部向我彙報,包括大客戶經理、研發主管在內的幾個重要崗位上,逸非還打算找獵頭請人。這是你的意思嗎?”戰榕笑了笑,“這都是逸文在世時組建的班底,也得到了他父親的認可。這些人員由覓雅培養了很長時間,在產品上線的關鍵時刻進行大換血,會不會不太妥當?”

“我喜歡令行禁止,不喜歡人浮於事,就我目前看到的,是戰逸非一個人在往前走,別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扯他的後腿。”方馥濃把玩著戰榕桌上的小擺件,“適當的調整對覓雅只有益處,沒有什麼不妥當的。”

“你把市場部的廣告投放計劃都停止了,還有原料採購的第二部分款項,逸非也沒有簽字。”

“廣告當然要投,但時機很重要。對一個快消型企業而言,品牌建設和營銷執行缺一不可,如果業務團隊不給力,渠道不支撐,再多的廣告投入也只是浪費。至於那筆採購費用……”方馥濃無賴一笑,“我只說緩一緩,等趙總監交出滿意的銷售答卷再說。”

“業務團隊……”戰榕笑得更顯和藹,“聽你的意思,你打算向趙總監開刀了?”

“不是我,”方馥濃從容不迫,“是優勝劣汰,自然選擇。”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戰榕以一個微笑,一聲鼓勵結束了倆人間的第二次談話,“好好幹吧,年輕人。”

離開戰榕的辦公室,方馥濃從amy那兒得知,戰逸非仍沒現身。公關先生不禁揣測,這是小別勝新婚,這是君王不早朝,那傢伙與唐厄玩瘋了,不捨得離開香褥軟枕,也不想進公司。

該死。他在心裡罵了一聲,想,早知道那天怎麼也不該放他回去,應該做到他徹底下不了床為止。

其實在方馥濃應付戰榕的時候,戰逸非在應付比戰榕更棘手的物件,他的敵人,他的父親。

榕星集團的主會議室,空蕩蕩的百餘平方米,一個男人坐著,一個男人站著,氣氛微妙,他們正在對峙。

“你二叔當時選的形象代言人兩岸三地都很有名氣,結果你卻找了個不入流的三線?”

“二叔找的那個所謂的巨星已經老了!四年兩千萬,四年後她都快五十歲了!我們的目標消費者,那些二十至三十歲的女孩子根本不會買她的賬,這兩千萬等於白白砸進水裡!唐厄絕對不是什麼‘不入流的三線’,只要覓雅配合他的公關團隊聯合炒作,他的能量遠比那個老女人有價值!”

“聯合炒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動什麼心思?你在花公司的錢捧那個姓唐的小明星!”顯然早已有人在他這裡告了狀,戰博張口就罵,“你跟那個小明星搞什麼齷齪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我讓你管理覓雅,是讓你繼承你哥哥的遺志,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你哥哥辛苦建立起來的基礎全部推翻,從頭開始!”

“哥最後關頭根本沒精力管理公司,品牌定位模糊不清,完全沒有從市場角度出發考慮。我接手公司才幾個月,就發現所有的環節都有問題,策劃都是空談,執行力更是零!原料不合格,質檢報告才剛剛獲得,幾千平方米的倉庫都已堆積如山,生產線卻還在不斷製造根本沒地兒銷售的產品……不推翻重來就是一條錯路走到黑,這樣下去公司遲早會垮!”

“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你新聘的那個企業公關嗎?你沒能力,也沒經驗,沒關係!我找了那麼多有能力、有經驗的人來輔助你,結果你卻一會兒逼走這個,一會兒架空那個,把那些有才幹的人棄在一邊不用,反而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只會靠皮囊吃飯的騙子!”

“方馥濃不是騙子。”面對父親的指責,戰逸非絲毫不肯服軟退讓,“他很優秀,比任何一個我見過的人都優秀,他不會騙我,我相信他。”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如果方馥濃在場,他非得矢口不認,全盤抹殺。

“你相信那個方什麼,我卻不相信你。榕星處於轉型期,沒有那麼多閒錢讓你推翻重來,搞什麼‘品牌建設’!”戰博嘆了口氣,“我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趕緊和邱部長的女兒結婚,邱部長的太太跟你媽提過幾次,說你們在澳洲留學的時候,人家女孩子就一直很喜歡你。還有一條,你要不想現在結婚就約嚴欽出來吃個飯,覓雅產品上線完全可以藉助正業廣場的影響力。這兩條路擺明了都是捷徑,你這麼犟是在跟全家人過不去!”

戰逸非冷笑一聲,不說話。他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靠自己的丈人才獲得今天擁有的一切,還總自詡是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現在又要兒子也重走他的老路。

戰逸非望著父親的眼睛,沉默良久,突然勾起一笑:“我選第三條路呢?”

“我會通知財務,從今天開始完全凍結覓雅的賬戶資金與現金流。”神態威嚴如山不容置疑,戰博冷聲說,“我知道你在不屑什麼,也知道你一直在替你死去的媽打抱不平。但你要奮鬥,就得真正拿出奮鬥的樣子!我一毛錢都不會再給你,白手起家沒你想得那麼容易,我等你頭破血流的時候再滾回來求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