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野的面色一變,多少有些尷尬,看了一眼被忍者趕到一旁的木九靜,又看了看於霜霜,心裡也是鬱悶的厲害,早就聽說過王逸本是非凡,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王大師,我也聽說過你的明輝,這靜靜是我生前好友,要不,煩請你超度她一下?”松木野也是一個聰明人,既然此路不通,另外選擇一條就好了,無論如何,只要達到目的就行。再者說了,他的話語這麼懇切,相信王逸也不會拒絕。
“這個可不行,我王逸辦事最講規矩了,如果是惡鬼的話,不用松木少爺言說,我自己便動手了,不過如今,我看你們夙願未了,要不再仔細商量下。”王逸的話雖然委婉,可該說的也都說過了,這話語裡的意思,終究沒有什麼改變,一如既往,又能隨意變化,這才是王逸的風格,不為任何人驅使,只做自己願意和喜歡的事。
“這,好吧,既然王大師都這樣說了,我只能聽從了。”松木野有些尷尬,原本打算的是王逸不會拒絕,再不濟開口談個條件,可看他這樣子,似乎要將自己置身度外,至於其他的事,也沒必要如今就開口說出,總的來說,整個人也是一臉的納悶外加懵逼,堂堂的松木野竟然被這樣一個江湖術士拒絕了。
“如此甚好,我看霜霜應該是累了,我先帶她去休息了,如果松木少爺有什麼話,改日再說吧。”王逸臉上突然洋溢起一片笑意,自己不是看不透松木野的心思,可就是因為看透了,如今說出讓人心生鬱悶的話,松木野的心裡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好,那你們先休息吧。”松木野咬牙切齒的說道,朝著王逸又翻了一個白眼,不過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立馬就換上了滿臉的笑容,“霜霜,你先去休息吧,咱們改日再約。”
“好。”於霜霜的語氣十分平淡,壓根就沒看松木野一眼,直接跟著王逸離去了,後者心裡更像是被什麼敲擊了一下,疼痛肆虐而來,心坎也受到了衝擊。
王逸和於霜霜走後,松木野立即恢復了往日的神思,看了兩人一眼,就連嘴角都開始閃動起來,緊握重拳,憤憤的說道,“王逸,不能留。”
“是,主人。”四下貼身保鏢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幾人面色沉了沉,那些過往之事如同雲霄,呼嘯而來,凜冽四周。
“靜靜,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可如今,你跟我已然陰陽相隔,我不想再為難與你,不過有的事,我想我們之間已經講清楚了,該怎麼做,你可以自己進行選擇,是要我趕你走,還是念及往日情分,但凡忌日,我會差人給你送點東西。”松木野的話十分決然,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如今能給予自己的機會已經不多了,想怎麼做,是他的事,可應該怎麼做,他心裡卻是一個厚重的問號。
如果於霜霜還在場,他肯定會維護自己的形象,可現在,人正煩著,沒心情顧念那些。
“松木野,你,是你殺了我,你,你竟然還能表現的如此決絕,我不會,不會放過你。”木九靜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利用我妹妹,不過我告訴你,那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她布我的後塵。”說完這話的木九靜正準備離開,卻不曾想竟然被松木野的人給攔住了,整個人目色也是一驚,眼角一抹晶瑩剔透的東西正在閃爍著,緊咬著下垠,嘴角更是一臉的厲色。
“松木野,你竟然不讓我離開?”
“離開,好哇,有本事,你自己走。”松木野冷笑靈氣起來,舒張起渾身的戾氣,整個人的目色也隨之一緊,木九靜啊木九靜,你如果沒提及木九子那個妹妹的話,我或許會讓你離開,只可惜,你現在知道的事太多了,所以,就連你的亡魂,我都得毀滅了去。
“你,你竟如此不念及舊情?”木九靜也是滿心驚訝,在剛剛之前,她或許還心存期待,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可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往往跟人心所想的不太一樣,失之毫厘謬以千里的道理,她也是到了如今才明白。“松木野,原來你想的,就只是一個棋子,從來都不是我,對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最好你可以自己細想一下,否則的話,我不一定會對你手下留情。”說話間松木野嘴角已經激盪開一抹喜色,眼中的嘲笑之意更盛了些,“對了靜靜,你應該不知道吧,木九子呢,一直可憐巴巴的認為是山口組的人殺了你,如今,還準備在忍術大賽上,將他們一網打盡,你說說,到時候我們松木家族,是不是可以一統黑道了。”
松木野的壞笑在夜色的滄然中迴盪著,那一抹壞笑,就像某種媒介一般,深深的敲擊人心,木九靜的心在那天就應該死了,她只是懷抱著希望,只願眼前看到的一切不是真實的,可道道事實就跟一根根長刺一樣,直直的插進她心裡,深深的疼痛,從未忘卻。
“松木野,我從不相信,原來這才是真實的你。”木九靜的面色微微一變,嘴角微微抖動起來,看向松木野的臉已經佈滿塵埃之色。感受到四周高階忍者的結界,木九靜閉上了眼,今日,她的亡靈,也算要煙消雲散了,松木野,你想要我魂飛魄散,如今看來,是做到了。
“動手!”松木野嘴角勾勒起一抹壞笑之意,快步離開了。
四周的忍者皆動用了忍術,朝著木九靜奮力擲去,就算此刻有陰陽師現身,也已然拯救不了這個僵局,或許,這一切就算木九靜的命,認定了松木野,付出了真心,便也是她今生的宿命......
眾人拿出武士刀,更有甚者直接動用了高階忍者的禁術,看著那帶有金光的刀口刺進木九靜的胸膛,她手中的武士刀,突然就那樣直直的垂了下去,再也翻不起動靜。王逸手指隨之一動,嘴角閃過一道笑,誰過我不管事了,路見不平,自然要拔
刀相助。
一道金光拔地而起,翻騰而來的乾坤袋直接將木九靜的鬼驅拽了進去,然後快速消失在頂樓之上。
王逸的面色悄然變化了一下,看著那乾坤袋的方向,慢慢將金光拽進手中,指尖眨動了一下,隨口唸動清心咒,裡面的東西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小逸,這是什麼?”
“好東西。”王逸頷首一笑,抬頭看了一眼頂樓的光景,這松木野應該已經急紅了眼,不過王逸倒是料定了主意,就算被他發現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了不起就當給他解決了一個麻煩。
不過聰明的李尋倒是看透了這一切,跟了王逸這麼久,也能將她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眼角之間,突然閃過一道快意的微笑,嘴角也隨之眨動起來。
“師傅,我們今晚還要回去嗎?”
“那是自然,這場好戲,還沒開鑼呢!”王逸倒也高興,今晚的事,實屬於意外收穫,有了這些,有些事似乎要輕鬆得多。
“好戲,小逸,看什麼好戲啊,還有,你,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呢?”於霜霜一臉疑惑的問道,解除了冰凍外表的她,倒是有點偏向趙小倩的性格,溫柔惜人,不過有一點卻是不太一樣的,於霜霜性格里的堅韌與自強,十分少見。
“這個是個祕密,不過霜霜,有件事我得告訴你。”王逸仔細想了一下,如今他們正需要於霜霜的幫助,雖然可能會讓她置身險境,可如今,卻已別無他法。
“好,你說吧,我一定認真地聽。”於霜霜雖然是性情中人,可理智開始控制的她的大腦,看到王逸一臉謹慎的樣子,她的職業身份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否則,王逸不可能從珠海不辭而別,或許就連這次的島國相遇,一定不會是偶遇那麼簡單。
“你應該知道蕭月月吧,而且,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你應該知道吧!”王逸說的於霜霜一愣一愣的,臉上更是一臉的疑惑,於是他只能開口解釋了,“我和小月是青梅竹馬,可現在她中毒昏迷不醒,而毒藥,也是松木家族的傑作,所以這次我們來到這,也是為了解藥。”
於霜霜突然嘟囔起小嘴,她大概知道了王逸的意思,本想點頭答應,可聽到青梅竹馬幾個字,心裡卻難受的厲害,用婉如刀割來形容,也恰當不過。
“噢,我知道了。”
王逸也是一納悶,於霜霜怎麼是這個反應,這不應該啊,無論是用她的身份還是兩人的交情,都不應該是如此,現在看起來,怎麼覺得她這個表情怪怪的,特別是撅起的小嘴,更像是吃醋了。
細想了一下,王逸便發現了問題所在,衝著於霜霜點了點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是吃醋了?”
“哪。哪裡有,吃什麼醋啊!”於霜霜一臉慌張道,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已經被王逸給看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