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是個聰明人,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了!”
耶律緋一隻手輕撫著南煕瑀那頭柔滑如絲的長髮,掬起一把髮絲放在嘴邊親吻。
南煕瑀嚇了一跳,剛想推開耶律緋的手,不料,他卻的手像銬似的,緊緊地鎖住他的腰,幾乎要扭斷他的腰骨。
但南煕瑀也並非好欺負的,他曲膝撞擊耶律緋的腰腹。
耶律緋痛得低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減小了。
趁此機會,南煕瑀使勁全力地掙扎,想要掙脫他的鉗制。
南煕瑀的掙扎激起了,耶律緋心中的情火,懷中的這個女子雖然面板粗糙了些。
可是,“她”那水靈的眼眸,挺括的精緻鼻樑,紅潤光澤的雙脣,無一不淋漓盡致地詮釋著這種野性之美。
如同夏日清晨,在牆角忽現的那一朵帶露的野玫瑰,含蓄而任性。
讓他忍不住地吻住“她”,用邪惡的舌碰觸著他嘴角的傷口。
南煕瑀不停地掙扎,用力咬住他的舌頭,但是這個行為卻沒有讓耶律緋放手,反而把吻的更深。
“她”的抵抗讓耶律緋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悅,女人沒有誰可以抵擋他的魅力。
那些女人們都爭先恐後想要取悅他,可是,這個身份卑微的女人倒是讓他第一次質疑,自己是不是長得其醜無比?
不過,對他來說,愈是烈的馬,他愈是想馴服,愈是難馴服的馬,騎起來才會愈過癮!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愈難到手的東西,對他愈有吸引力。
“或者是你想你的主子因你受累?”耶律緋揚起嘴角,露出一抹陰深可怕的笑容。
“不,不,不關王妃的事,全是奴婢一個的錯。”南煕瑀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由握緊了拳頭,為了不連累他的姐姐南紫毓,他沒辦法不屈服於這個惡魔。
於是,他放棄了想要抵抗,掙扎的念頭,咬牙屈服了。
剛剛一臉怒火的“她”,水眸發光,黑色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可現在的“她”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不但眼神毫無光芒,整個人更是了無生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況且“她”也絕對不是這麼容易就馴服的人,“她”的頑強,倒讓耶律緋想到了自己,一匹烈馬就應該保有野性,被人馴服就如同失去靈魂一般。
不過,不管有多難馴服,有多與眾不同,他都會讓這個人知道,在他眼裡,不論多特別、多聰明的人,都不過是他的掌中之物罷了,反抗只是多餘的。
“怎麼想通了?還是認命了?這樣就對了,也就會少吃點苦,何樂而不為呢?”
耶律緋一邊親吻著南煕瑀的發,吸取他的髮香,一邊嘲諷著。
南煕瑀依舊一動也不動地站著,對耶律緋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這個樣子,讓耶律緋覺得更加有趣了。
他已經有很久的時間沒有對一個人這麼好奇了,他感興趣的通
常都是怎樣用最快的速度打勝仗。
對女人感興趣,這倒是第一次不,確切的說是第二次,南紫毓讓他更有興趣。
南煕瑀閉起眼睛,心裡不斷告訴自己要忽略那種陌生的酥麻感覺,他一定要忍耐,時間還沒到,不能一時衝動,壞了大事。
耶律緋隨手一扯,南煕瑀身上那件輕如羽翼的薄紗應聲落下。
怪了,為什麼“她”臉上這麼白的如玉脂,身上的肌膚卻意外地黝黑?
雖然,有一瞬間地愣住,但耶律緋很快地頓悟了一切。
他放聲大笑,一步一步地逼近南煕瑀。
然後,他的手用力捏著南煕瑀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
“放開我!”南煕瑀一心只想掙脫他的控制。
“也許有一件事你會想聽,你是男的吧?”
南煕瑀驚慌地張大眼睛望著耶律緋。
他怎麼知道他是男人的?他明知道他是男的,還這麼對他,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雖然有著傾國傾城的美麗容貌,但你的身材比一般女人要魁梧,身上的肌膚也竟然這麼黝黑,說明了你是一個男人對吧?”
“而且,朕說你的容貌怎麼那麼眼熟,原來你有著和王妃南紫毓相似的輪廓,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她的弟弟對吧?南煕瑀?”
耶律緋低沉的嗓音揉入了危險的嘲弄,慢條斯理、好整以暇地看著南煕瑀愈來愈絕望的眸子。
他竟然知道一切,他真太可怕了!
“朕想你現在心裡一定在想,朕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其實,朕早就知道南宛國唯一的皇子沒有死,因為,你的命是朕留下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朕命人將你打到失憶,丟進乞丐窩裡,讓你自生自滅,誰知你大難不死,居然能夠混入皇宮裡來?”
“什麼?你是說……是你,是你害得我喪失記憶,還國破家亡的嗎?你……你就是當年那個鬼面惡魔!”
“呵呵,你還記得朕嗎?看來,你並沒有完全喪失記憶嘛!朕差一點就被你騙了!”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耶律緋抬起頭,危險地眯起雙眼。
哪一個不想活的人,竟敢在這個時候敲門?
“哪個大膽的奴才?”
“啟……啟稟皇上,東陵王傳旨要您和王妃進宮赴一年一度的採花宴。”
耶律緋雖然是南陵國的皇上,可是,南陵國表面上是一個小國,實際上卻是東陵國的附屬領土,就連南陵王耶律緋本人也受制於東陵王,所以,這些奴才自然也聽令於東陵王。
為了傳令,這些奴才斗膽敢敲門打擾。
“下去吧!”他淡淡的開口。
“可……可是,王爺還是準備……”太監總管在外面吶吶地說。
“朕說退下!到底東陵王是你的主子,還是朕是你的主子?”
耶律緋何嘗不知道他父皇藉口設宴的原因?
東陵王不就是想要知道他選擇的是不是他推薦的那位宰相之女嗎?
他才不會如他父皇所願,他選妃,只選自己喜歡的女子,才不管王妃的父親是不是對他的政權有利,能夠幫助他。
所以,他就算是真的回去赴所謂的國宴,也並沒有打算要帶上他的王妃,南紫毓。
因為他知道,南紫毓一出現,必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他父皇又怎麼允許和容忍他和被滅的亡國公主在一起呢?
不過,在耶律緋心中,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左右他的選擇,就是東陵王,他的親父皇也不行。
“是!”太監總管不敢說多言,如果傻到在問的話,怕是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趁著耶律緋在應對太監總管時,南煕瑀侍機暗地從褻衣裡下拿出一直藏在那裡作為最後防身的毒針,這樣就可以給這個惡魔致命的一擊。
看著耶律緋,他身材威猛又擁有一張俊美的臉,一定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這樣完美的組合出現在一個惡魔的身上,南煕瑀不由覺得真是太可惜了。
趁這個惡魔還沒有轉過身的時候,南煕瑀緊握著毒針,往他的背部狠狠刺入。
“當!”聽見細針斷落後掉在地上的聲音,南煕瑀愕住了。
他是人嗎?毒針竟然剌不進他的身體裡,他的身體是銅牆鐵壁嗎?
當耶律緋轉過身時,南煕瑀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身體也發起抖來。
耶律緋拔出靴子上的刀,南煕瑀索性閉起了雙眼。
他要殺就殺吧!反正他就算死了,也不能連累他的姐姐!
沒想到耶律緋卻抓住南煕瑀的手,將刀子遞給他。
南煕瑀詫異地張開眼睛,耶律緋比了比自己的胸膛,“你不是想殺朕嗎?來啊!朕給你機會。”
南煕瑀不可思議地握緊了刀子,毫不猶豫地用力往朝耶律緋胸口刺去,結果刀子被彈得老遠。
“你並不是第一個想做這件事的人。”
耶律緋掐住南煕瑀的脖子,邪佞地靠近他,在他的脣邊說:“你敢要殺朕?”
南煕瑀別開臉,拒絕感受他的男子氣味。
“是,我要殺你,可是既然我殺不死你,那你殺了我好了!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殺我,我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殺你,我會不停的一試再試,直到我死為止!”
耶律緋得意的笑了,他要的就是他這種神情。
這樣盛怒的表情,他永遠不知道自己發火的樣子有多美?
沒想到他身為男子,在生氣的時候,竟美得有如怒放的黑色玫瑰,令人目眩神迷。
“放手!快放手!”南煕瑀對他叫嚷著。
他只搖搖頭,這個愚蠢的人,還不知道他的行為就算死上一萬次都不夠!
但是他現在還真不捨得他死,他是他的遊戲、他的樂趣,他若是死了,他的生活一定又是乏味無聊的。
沒想到老天對他可真好,給他送來了個這麼好玩的玩具。
“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死的!你可是朕最心愛的王妃唯一的弟弟,你要是死了,毓兒豈不是會很傷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