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道陽光悄悄透進房裡。
耶律緋下意識的想將身旁人兒摟進懷裡,伸手卻撲了個空。
他一愣,迅速的睜開眼,發現偌大的床榻上只剩他一個人。
挑眉,他一手支著額,輕撫身旁的床被,上頭還有溫度,看來她才離開沒多久。
看來,他昨晚是太客氣了。
耶律緋微微一笑,神情帶著魅人的慵懶。
對南紫毓的強烈渴望,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
昨晚他的舉動也未免衝動了些,但他對於自己的衝動也絲毫不覺得後悔。
後悔的是,昨晚她讓他找別的女人,激怒了他,他氣得失去理性後,把她折磨的慘兮兮。
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他呢?除了她,他一點都不想要別的女人。
所以,他嘴裡雖然說著,是她下藥,她就得負責當解藥。
但他心裡很清楚,那隻不過是藉口罷了,真正的實情是——他想要她。
早在當初救下她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已離不開她了,或者該說,從他們打賭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成功地迷惑了他的心。
冒死為她採草,不單單是賭注輸了,還有其他的原因,就是受到那雙無焦距的美眸莫名吸引,所以想幫她復明。
只是後來因為局勢所逼,他不得不丟下她離去。
本以為竹林那一別,他可能再也不會見到她,沒有想到她卻以北幽國公主的身份,來到他的面前。
從她想對他催眠的那一晚起,他知道她這次來的目的不純,一定背後有人指使。
所以,他才會故意裝作不認識她,想要套套她的話。
沒有想到她矢口否認,他才想要當眾吻她,逗弄她。
而她的淚水更讓他破例軟了心,否則也不會讓她得逞,逮到機會下藥。
不過,沒想到她卻下錯了藥。
想到此,耶律緋不禁輕笑出聲。
正是她不小心下錯了藥,這讓他可以有藉口要了她。
不管她冒充公主的目的是什麼,不管她是否真的要刺殺他,他都決定這一次不再放開她了。
還好,她冒充了北幽國的公主,他昨晚也要了她,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娶她為妃。
“南紫毓,……”喃喃念著她的名字,這有趣的小女人不只勾出他的興趣,也讓他的心蠢蠢欲動。
生平第一次,他這麼想要一個女人,這種心情究竟是什麼呢?
“這次你逃不掉了……”耶律緋斂眸,喃喃自語。
想要她,想要她……心裡一直迴盪著這份渴望。
或許,早在看到那雙眸兒時,他就淪陷了,而她的個性更深深吸引了他。
奇特的女人,跟她在一起一點都不無聊,只要逗著她,他就覺得心情愉悅,只要她在身邊,他就忍不住想笑。
娶她為妃……
“太好了。”薄脣輕揚,黑眸因想到她而泛著柔光,素來的冷漠早已消失無蹤。
耶律緋冷靜的心,因為南紫毓起了陣陣漣漪,不再平靜……
可惡!
她全身又酸又疼,骨頭像是被拆開過又重新組合起來,累到差點不能動彈。
南紫毓彎著腰,一邊在心裡咒罵著,一邊偷偷摸摸的離開玉龍宮。
離去之前,那個男人還睡得很熟,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好想一刀砍死他!
可是她忍住了,已經快五更,她不能再待在這裡。
小心翼翼的避開守衛,當她終於回到自己房裡,痠疼的身體早已承受不住,一關上門就慢慢滑落,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天!真的好累……”全身像是被馬車輾過似的。
想到昨晚,她的小臉不禁紅了起來,耳根也在發燙。
心裡
升起一抹複雜的情緒,雖然藥是她下的,但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纖柔。
不!不是的!她努力甩甩頭,想要逃離昨日的夢魘,髮間翠綠的簪子悄然滑落。
可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昨晚,她是投入的,雖然一開始有反抗,也嘗試過要尋死,可是耶律緋一吻她,所有的理智就全消失了。
她不由自主的沉醉,完全無法抗拒他的撩撥,甚至忘記了他是仇人,忘記了反抗。
南紫毓懊惱的閉上眼。
他不停的要她,而她無力反抗,或者……不想反抗?
南紫毓心房一震,趕緊用力搖頭,想甩掉這個想法。
她怎會不想反抗?她有反抗,有對他說不要,也有曾經想過要自殺……
是他綁著她,她不能反抗而已……
可是,到後來他鬆開她以後,她明明有機會反抗,為什麼一被他碰到她就昏頭了?
“怎麼會這樣……”她咬了咬脣,失神的低喃。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是要報復沒錯,但並不打算把自己給他呀!
可是,就在她一時的失誤下,讓一切都亂了套。
而她還在玉龍宮待了一整夜。
她相信這個訊息一定已傳遍整個皇宮,她的清白已不存在,註定要嫁給南陵王……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昨晚發生的一切,讓她深深地明白到想要刺殺修羅皇子不是那麼輕而易舉之事。
唯有成為他最親近的人,讓他失去警備之心,才好下手。
所以,她決定要嫁給他,用自己唯一的武器,傾國傾城之色勾引他,讓他對自己心動……
身子已給了他,清白和名節她也不在乎了!
只要,能夠復仇,她願意化身為冷情妖妃,不擇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