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離大殿以後,耶律緋有朝政大事需要和眾臣商量,就讓幾個宮女把南紫毓帶至一座樓上,擺了許多餚饌。
剛把酒飯吃完,只聽下面鬧鬧吵吵,有許多宮女跑上樓來,個個都口呼“娘娘”,嗑頭叩喜。
有許多宮女跑上樓來,個個都口呼“娘娘”,嗑頭叩喜。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什麼娘娘?……”南紫毓被弄得一頭霧水。
“皇上已經下了聖旨封您為皇后娘娘,他吩咐我們替您沐浴更衣,準備讓您擇日伺寢。”宮女異口同聲地回答。
不是吧?讓她當皇后?
她並不想想要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她壓根就不想在皇宮裡呆下去。
因為她在皇宮裡面長大的,早已經厭倦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宮廷生活,她只想過老百姓那樣的簡單卻瀟灑自在的快活生活。
為什麼他就是不懂她的心思呢?
她有些生氣,轟走了前來賀喜的人妖宮女們,正想找耶律緋說明自己的心意時,又有許多宮女捧著鳳冠霞帔,玉帶蟒衫並裙褲簪環首飾之類,朝這邊走來。
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連裙褲簪環首飾都給送來了?
她冷著臉,也不做無謂的反抗,像個傀儡似地任由宮女為她打扮,換裝梳洗,
披洩的烏黑長髮,梳了鬏兒,搽了許多香油,戴上鳳釵。額上戴著金鍊子,璀璨的紅寶石貼在額頭中央,以金線繡成的華麗喜服勾勒出她嬌美的曲線,絕色的小臉僅在脣瓣點上一抹嫣紅,就已清豔得讓人屏息。
“公主,您好美。”一旁的宮女不禁驚歎,那與生俱來的尊貴和美貌讓人移不開眼。
南紫毓僅是斂眸看了外頭一眼,一抹精光從眸底閃過,“距離大典還有多少時間?”
“稟公主,還有一刻。”宮女趕緊回答。
“嗯……你們先退下,我想一個人靜靜。”南紫毓淡聲命令。
“這……”宮女面面相覷,卻不移動。
南紫毓抿脣高傲地看著她們,聲音仍然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氣勢,“我叫你們退下沒聽到嗎”
“這……是。”遲疑了一下,宮女們才恭敬地福身。“小的就在門外守候,隨時等公主的吩咐。”語畢,隨即退到宮外。
不行,她得和他好好談談,將她心裡想的一切告訴他。
正在這時,一抹熟悉的身影踏入房內,對著她戲謔地笑道:“我的皇后,沒想到你對冊封大典這麼迫不及待呀!”
“你……”南紫毓氣惱地瞪著耶律緋,見他笑得一臉揶揄,她又氣又惱怒。
“走吧!我的皇后前殿可有一大群人在等著我們呢!”耶律緋走向南紫毓,朝她伸出手。
南紫毓卻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站在,就是不往前走。她真的不想當什麼皇后!
見她不走,耶律緋也不在意地聳肩,走上前,大手佔有性地扣住她的腰。
“不要碰我!”還在氣頭上,她瞪他,用力拍開他的手。
可他越反抗,摟著她的大手卻越緊。“別動!除非你想要我當
眾吻你。”他低頭在她耳際輕輕吐氣。
那熾熱的氣息讓她一顫,卻也識相地停住掙扎,美眸憤恨地狠狠瞪著他。
“這才乖。”她的怒火只是更取悅了他,大手緊摟著她的腰。親暱地把她帶到大殿上。
兩人一出現,大殿立即出現歡呼。
早已經在大殿等候已久的文武百官們,臉上盡是歡喜笑意。
冊封皇后大典之前是婚禮大典。
雖然他們在南陵國的時候早已經舉行過婚禮,但現在是在東陵國,必須按照東陵國的規矩再舉行一次婚禮,她的身份才能被承認。
一襲白色錦袍的祭師來到兩人面前。一名端著銀盤的宮女則跟在祭師身旁。“請皇上和娘娘喝聖酒。”祭師恭敬說道。
耶律緋伸手端起銀盤上的銀色酒杯,南紫毓徑自垂眸,兩手垂於身側,就是不拿銀盤上的酒杯。
他們的關係早就定了,還要走一次無聊的儀式嗎?再加上,她壓根就不想當皇后,不想留在皇宮內生活,所以,她故意不配合。
她美眸輕揚,挑釁地看著耶律緋,故意要讓他難堪。
耶律緋挑眉,看到南紫毓挑釁的眸光,薄脣勾起。“看來我的皇后似乎想要我親自喂她。”
說完,他仰起頭喝下聖酒,大手跟著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勾,然後低下頭覆住她的脣……
“不……”南紫毓推著耶律緋,沒想到他竟會用這招,閉緊嘴脣,就是不讓他酒喂進嘴裡。
可他的手卻突然往上。伸向她的前胸。
“啊!”她下意識地驚呼,抵著她的脣則乘機將酒餵哺給她,大量到一絲酒液順著兩人相貼的脣瓣流洩。
“唔……”餵哺的酒滑進喉嚨,南紫毓氣惱地瞪著耶律緋,正要推開他,可強健的手臂卻將她摟得更緊,放肆的舌尖在小嘴翻攪。
沒有想到他竟然當著文武百官們的面吻她,她瞪大眼,閃躲著他的舌,可卻逃不過他的霸道。
熾熱的舌尖狂肆地纏住丁香,不顧她的抗拒,吻得猛烈。像要將她的氣息全數奪取一般。
他的氣息緊緊纏繞著她,攫取著她的芬芳。南紫毓漸漸喘不過氣,反抗的小手反而緊抓著他的衣服,呼吸跟著凌亂。
腦海裡的理智漸漸流失,隱隱約約的,她彷彿聽到歡呼鼓譟聲響徹整個大殿。
她一愣,迅速回神,而耶律緋也放開她柔軟的脣瓣。黑眸笑著看著她。
“喜歡我餵你喝的酒嘛?我的皇后。”
“你……”南紫毓紅著臉瞪著她,那雙黑眸裡的笑意像是在嘲笑她方才的沉迷,讓她氣惱不已。
而周圍的鼓譟和笑鬧,也讓她覺得彷彿在嘲笑她似的。窘困的怒火讓她失了理智。氣憤地舉起手
“啪!”南紫毓氣忿地打了耶律緋一巴掌,輕脆的巴掌聲響讓大殿上完全靜止,全場的文武百官都驚愕地沉下臉。
輕脆的巴掌聲、掌心殘存的痛楚,讓南紫毓也愣住了,理智回神,讓她恍悟自己做了什麼。
她緊捏著拳頭,在眾人驚愕和轉為憤怒的注視下,小臉仍高傲地揚起
。
耶律緋慢慢舔著脣,不怒反笑。
“真糟糕,我忘了我的皇后不只脾氣烈,而且性子也害羞得緊。”
他笑看著眾人,聳了下肩,大手輕撫過南紫毓那張緊抿的脣瓣,“沒辦法,誰教你美得讓我情不自禁。”
“你……”他的話讓她一愣,怔忡地看著他。
“原來如此,臣還以為我們的皇后是個野蠻不講理的女人呢!”這時,宰相突然開口。
南紫毓回頭望去,才發覺文武百官們都用有色的眼睛看著她,小心地議論紛紛。
她這才恍然大悟,耶律緋這麼說,其實是在維護她的形象,替她開脫。她心裡的不滿和怒火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接下來就是皇后的冊封大典。
她雖然不願意當皇后,但轉念一想,只有成為皇后娘娘,才能和耶律緋名正言順地呆在一起,獨享他的寵愛,也就放棄最初的念頭,乖乖接受冊封儀式。
只聽得三聲炮響之後,開始舉行冊封儀式。
“皇后娘娘冊封儀式開始!”
一聲洪亮的喊聲傳來出來,接著又有人接著喊著,聲音一一傳到廣場眾人耳中,接著是一陣巨大的戰鼓之聲。
眾人的議論聲和竊竊私語聲這才停住下來,他們摒住呼吸,立直身子觀望。
一連串的禮儀儀式不斷進行著,由宣旨官在殿中宣讀封后詔書。
南紫毓將詔書接住,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玉盒,她輕輕將鳳璽舉了起來,這代表她真正成為了一國之後。
冊封大典完成以後,接下來就是筵宴。
可是,耶律緋早已經等不及要入洞房,才沒有心思吃什麼酒宴。
向來不受禮節拘束的他,對大臣們說道:“各位愛卿敬請享用美酒佳餚,朕就不奉陪了!”
眾文武百官也明白皇上的意思,知道他迫不及待地要和美人皇后入洞房,也不怪他。
他們紛紛恭恭敬敬地起身,叩首山呼道:“臣等恭送皇上和皇后娘娘!”
“良辰美夜,咱們就不要浪費了。”耶律緋附在她耳邊,不正經地說著,不等南紫毓反應,便彎身粗魯地將她扛在肩膀上。
“啊!皇上,你做什麼?”南紫毓驚叫,立即激動地掙扎著,掄起拳頭用力捶著他的背。
“別動,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樣興奮。”耶律緋大笑,用力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啊!”南紫毓尖嚷著,他竟然當眾打她臀部?
他是皇上還不保持形象,讓人笑話也就罷了,她可不要被人恥笑,於是她掙扎得更厲害。
皇上皇后親暱的動作,讓大殿嚴肅的氣氛頓時化解,笑聲又起,甚至還響起口哨聲。
“皇上,好好馴服我們的皇后呀!”有人這樣煽風點火。
“這是當然。”耶律緋也跟著大笑,再拍了下肩上人兒的雪臀。“嘿!別急,我這就帶你回咱們的寢殿。”
“耶律緋……”南紫毓羞得怒吼,她的臉面都被他丟光了!
耶律緋卻不在意地大笑著,扛著她,當著眾人的面瀟灑地離開大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