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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林眯眼看著眼前的人.手指在案几上輕輕的敲著.打擊案几上的聲音不大.卻很有震懾力.至少他眼前的這個人是這樣認為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過了一會兒.永林才懶懶的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站在永林面前人.雖說現在是大冬天的.可是他的額頭仍是可以見著點點汗珠.他輕輕的用袖子擦了一下汗珠.然後點頭說道:“真的.微臣還特意到東廂主院探聽了一下.確定了之後才回來報告十阿哥你的.”
永林輕微的點了一下頭.說:“很好.我沒有看錯你.你先退下去吧.這件事情就到此打住了.以後還有的地方須要你的幫忙.”
“那麼微臣便告退了.”那人朝永林行了個禮.然後慢慢的轉身走出了房間.這個人正是昨晚在貝勒府幫牧然接生的太醫.此時的他一臉慌張的離開“坤寧宮”.深怕別人知道他來過一般.
永林一臉微笑的來到了皇后的寢室.他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皇后.
皇后正跪在內室的暖閣中擺設的佛像前.她的嘴裡唸唸有詞.手裡還轉動著佛珠.自從搬到了“風雪堂”.皇后便習慣了每天下午都是這樣過的.
“皇額娘.又在唸經啊.”永林坐在軟榻上.拿起案几上的一塊糕點便往嘴裡送去.輕輕的咬一口.說了一句:“真甜.”
皇后睜開眼睛.一邊的宮女忙將她扶了起來.皇后走到永林的身邊.也坐了下來.道:“你不是不喜甜食的嗎.”
“今天心裡很高興.所以不免想吃一塊看看.”永林臉上的笑.難掩他內心的歡喜.
皇后也笑了起來:“好久沒有看到你這樣的笑了.有什麼喜事.跟皇額娘說說吧.”
永林看了一眼房裡的宮女們.宮女們都很自覺的給他二人福了福身子.然後走出了房間.
“昨天晚上鄂倫的側福晉生下孩子了.是一個男孩.”永林對皇后說道.
皇后道:“他家生了孩子.你高興個什麼勁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的福晉生下孩子呢.”皇后打趣著永林.
永林道:“我才不會看上牧然那種女人呢.唯唯諾諾的表面.內心卻無比的奸詐.”
“那你高興個什麼勁啊.”皇后道.
永林放下手裡的糕點說:“這甜食還真的不宜多吃啊.我高興的是流汐.那丫頭懷了孩子了.”
“真的嗎.怎麼沒有聽說啊.”皇后一臉的驚訝.
“不過呢.那個孩子永遠都不可能來到這個人世呢.”永林臉上的笑容.是那種極至誇張的.
皇后怔怔的看著永林.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孩子沒有啊.你知道凶手是誰嗎.”永林看著皇后.又道:“就是皇阿瑪是最滿意的額駙鄂倫啊.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孩子送上西天的.”
皇后一臉的驚訝的用手絹將自己的嘴巴捂住.那琉璃護甲在她的嘴邊閃耀著光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永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給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後慢慢的喝了起來.“流汐懷孕的事情只有太后和玉妃知道.還有那個為她把脈的太醫.不過那個太醫剛好是兒臣的人.他第一時間告訴了我.然後呢.我再將這件事情說給了牧然聽.”
“那個女人.你是怎麼和她勾搭上的啊.”這才是皇后想知道的重點.
說起牧然.永林嘴角的笑.忽然變的很是嗜血.他道:“那個女人.註定了這一生都不會安平.因為她心裡的仇恨太多了.她恨蒙嘉王爺.搶走了她王父的位置.她恨流汐搶走了她心愛的男人.這種女人心裡的仇恨越深.對我們就越有好處啊.讓她打壓著流汐.接著便是鄂倫.最後便到了永琰.我要一步一步的將永琰身邊的力量都給挑出來.”
皇后卻沒有永林那般的開心.她擔憂的說:“那個女人可靠嗎.到時可不要反咬了你一口啊.”
“哼.不會的.我永遠不會讓她有這種事情發生的.等到永琰這些人都完蛋了之後.那麼接下來的時候.便是她呢.”永林的雙手緊握成拳頭.一信自信滿滿的樣子.
貝勒府可是喜氣揚揚的很啊.鄂倫沉浸於孩子的歡樂中.牧然為他生了一個兒子.這讓鄂倫可高興了.
看著嬰**的小人兒.鄂倫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他從小便沒有了家人.所以看到自己的孩子出世.他的那種心情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
牧然笑著看一眼鄂倫.再看一眼嬰**的孩子.臉上的筆意更加的濃厚了.
“你看來看去.在看什麼啊.”鄂倫笑著對牧然說.
牧然將身子拱了拱.將頭枕在鄂倫的大腿上.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我是在看我的丈夫還有我的孩子啊.這種幸福的事情.是我期盼好久的.今天終於實現了.”
鄂倫笑著拍拍她的背.他溫柔道:“還痛嗎.”
牧然輕輕的搖頭.說:“不痛.為你生孩子是最快樂的事情.怎麼會痛呢.等我養好了身子.我還要為你再生一個女兒.”
鄂倫輕輕的颳了一下她的鼻間.說:“你說這話不覺得害臊嗎.”
“你是我的丈夫.我為什麼要覺的害臊呢.倫.為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吧.”牧然抬著頭看著鄂倫.
鄂倫點了一下頭.他累索了一下.道:“叫鈺濤怎麼樣啊.”
牧然歡喜的道:“嗯.真好聽.以後我們再生一個女兒叫鈺汝.”
“你想的可真的長遠.”鄂倫將牧然摟入懷裡.“你知道嗎.那天晚上你可把我給嚇死了.要不是陸路趕來通報.恐怕我都要遲上一天才回來呢.”
牧然笑而不語.
鄂倫看了一眼孩子.睡的可是真香甜.他嘴角的笑又加深了.原來做父親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好啊.
牧然微微抬頭對他說:“福晉呢.怎麼沒有見到她過來看孩子啊.”
鄂倫在聽到牧然的話.他臉上的笑意凝固了起來.他道:“如果不是她的話.那麼你也不會提前幾天生產.也就不會那麼危險了.”
牧然一臉的吒意.她說:“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還記得那盤流汐送你的梅花糕嗎.那天為你接生的那個太醫.在裡面查出了有催生的藥.”
牧然一臉惶恐的捂住嘴巴.她輕輕的搖頭.表示不相信.“福晉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催生藥她也要用在我的身上嗎.須不知這催生藥.奪走了多少人的命啊.”
在以前的皇宮裡.時常會有妃嬪同時懷孕的時候.皇上就會下旨.哪個妃子先生下孩子就會賜封什麼什麼.然後便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著用催生藥來幫自己能早她人一步生下皇子.可是這催生藥哪裡會真的有那麼好的效果啊.所以產**能活下來的是極少數的.
鄂倫心疼的拍拍牧然的背說:“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要好好的養身體.這些事情不要再去想了.想多了反而會對你的身子不好的.”
牧然點點頭.然後撲在鄂倫的懷裡.不過鄂倫沒有查覺到的是.牧然的嘴角已經揚起了一絲微笑.
其實那盤梅花糕裡並沒有任何東西.牧然那天從流汐的房間回來.她越想越氣.便想了一個辦法.永林給了她一包打胎藥.不過是給流汐用的.那天牧然只是用指尖輕輕的沾了一點兒.然後泡在了茶水裡.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劑量很輕.而且再加上她還有幾天便要生了.所以不會出太大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真的發作了.她將事先寫好的紙條暗中交給了來前來接生的太醫.這太醫剛好便是永林的人.其實也不是剛好.這也是永林特意安排的.太醫按照紙條上面所寫.說那梅花糕裡面放了催生藥.所以才會導致她提前生產的.
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要讓鄂倫以為流汐在他離家的這一個月來.針著她過日子.眼見著鄂倫快回來了.便用催生這種招.好讓牧然和孩子一起離開人世.然後可以獨佔著鄂倫.
而當時鄂倫在那種環境之下.肯定會被這突如來的事情而衝暈了頭.肯定會不會細想.而將這一切都歸到流汐的身上.從而對她懷恨在心的.任何一個男人.特別是鄂倫這種從小沒有家人的男人.對孩子看的由為的重要.所以他是決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孩子的.
這個世上還有一種人最可怕.那便是被仇恨還有醋意填滿內心的女人.她會用一切的辦法.將自己的目的一步一步的實現.將自己所討厭和憎恨的人.從自己的身邊一點一點的剷除掉.
此時此刻.鄂倫的心裡只有著為自己生下孩子的牧然.還有那躺在嬰**睡的香甜的孩子.他卻不知西廂庭院正對的東廂主屋裡.還有著另外一個傷透了心的女人.
雪已經停止了.流汐的心也跟著一起停掉了.她的心已經麻木到了極至.
十鈺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