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這話說的,晴貴人也才侍寢兩天,宮裡的規距尚未學好,又怎麼想到雲貴人肚子裡的孩子威脅到她的寵愛呢?再說晴貴人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生下自己的孩子,又怕雲貴人的孩子做什麼啊?”玉妃這是頭一次反抗皇后,而且還說了這麼多。%&*”;
乾隆和皇后都有一些剎意的看著玉妃,玉妃一直都中規中距的,也從來不多話。乾隆也知道她這樣的性子,在皇宮裡也吃了皇后不少的苦。只是今天聽到她說的這一番話,乾隆不知道怎麼的,還有一些高興。
皇后的臉氣的一塊青一塊紫,喝聲道:“那麼你以為是雲貴人用肚子裡的孩子在害你不成嗎?”不跳字。
“雲貴人才不會這麼傻呢,只怕是有一些人想害我額娘,又將雲貴人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掉了,這一箭雙鵰可還真的是厲害啊。”說話是鄂倫。
眾從都看向鄂倫,鄂倫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他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沒有說話,就是聽著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然後把事情給弄清楚了。
流汐感激的看著鄂倫,這男人太給面子了,總是在重要關口的時候幫她,好感動哦。
流汐說:“就是啊,宮裡的人都知道,我額娘性子溫和,與世無爭。平時連螞蟻也不忍心踩死,每年還有一個月專門在佛堂裡吃齋唸佛的,這種傷人性命之事,決對是做不出來的。倒是皇額娘,兒臣可老是聽說你宮裡哪個宮女犯下一點的錯,就會被你賞上棒子,還有一次一個不小心把一個小宮女給打死了。”
“你,你信口雌黃。”皇后氣的頭上的珠花都在顫動。
流汐一笑:“兒臣有沒有亂說,還請皇阿瑪把這件事查清楚了再說吧。”
“對,一定要查清楚。%&*”;”太后在麗妃和梅嬪的摻扶下從內室裡走了出來。雲貴人現在還在**躺著,太后剛才在內室安慰她。她也一直以為是玉妃和紫蘿下的手,現在她聽了流汐和鄂倫的一番話,她便走了出來。
皇后感覺到太后說話的時候,眼神朝她這邊看了看,皇后感覺到那眼神好像一把利劍一樣插進她的胸口。
看到太后出來,皇后馬上起身給她讓座。麗妃扶著太后坐好,朝皇后使了一個眼神,然後來退到一邊去。
太后看著跪在堂中的三人說:“你們先起來吧。”
“謝太后娘娘。”三人同聲道。
許是跪了太久,玉妃剛起身膝蓋一痛,又跪了下去,她身邊的紫蘿一把扶住玉妃:“娘娘沒事吧?不少字”
玉妃輕輕的搖頭:“沒事,你呢?”
“奴婢是賤骨頭,沒事的。”紫蘿笑道。
乾隆也有一些不忍心,他對吳江說:“給玉妃和晴貴人賞座奉茶。”
“喳。”吳江聽話的指揮宮女做事去了。
待二人坐下之後,流汐和鄂倫還有永琰站在她二人的身後。紫蘿見他三人站著,忙起身說要給他們讓座。
“你就坐著吧,你現在不是我身邊的奴婢了,你是皇阿瑪的嬪妃了,所以你不要再說奴婢什麼的呢,不然又會被一些人看不起的。”流汐拍拍紫蘿的肩,對她笑道。
紫蘿點頭,便又坐了下去。
乾隆轉頭問太后:“皇額娘,雲貴人現在怎麼樣了啊?”
“還能怎麼樣啊,一直哭說她沒有用,沒有把孩子照顧好,說等身子好一些她便搬到冷宮裡去。”太后嘆了一口氣,眼角泛著淚水。
乾隆也嘆了一口氣:“朕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的凶手給找出來,皇額娘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能不傷心嗎?哀家一直盼著哪個宮裡的嬪妃能再為皇上生下一個孩子,哪曾想好不容易盼來的,現在又沒有了。”太后用絲絹輕輕的擦去眼角的淚水。
流汐看到太后落淚了也心疼了:“太后,你不要太傷心了,皇阿瑪現在還年輕了,再說宮裡還有這麼多年輕的妃子,過不了多久肯定又會有喜事傳來的。”
“對啊,太后,汐兒說的對,你還是不要太傷心了。”永琰也說道。
平日裡,太后最疼的就是他兩兄妹了,見著她老人家傷心,他兩也心痛啊。
太后看了一眼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的紫蘿,突然說:“這晴貴人哀家看著挺喜歡的,以後搬到‘慈禧宮’來陪哀家可好啊?”
眾人皆是一愣,要說這紫蘿只是一個奴婢出生,不得太后的喜才對啊,怎麼今天太后轉性了啊,莫不是孩子小產了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啊。
紫蘿看向太后,發現她看自己的眼神裡露出了慈祥,她便站起身來:“多謝太后娘娘的垂愛。”
太后點點頭,示意她坐下來。
乾隆站起身來說:“這件事情朕一定會查清楚的,這宮裡的每個人都會嫌疑,若是讓朕查出來凶手是誰的話,一定會她下去給朕的孩子陪葬。”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以往宮裡也時常會出現嬪妃奇怪的小產,不過乾隆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為什麼這次卻這樣的生氣呢?
原因只有一個,這件事情跟玉妃有關。
玉妃想去看看雲貴人,太后沒有讓她去,只是說雲貴人現在情緒很激動,怕見到玉妃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
玉妃不是傻瓜,太后的話面上是為她在著想,其實還不是在說她。必竟雲貴人這次流產多少還是跟自己有關係的,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讓她去見雲貴人。
從雲貴人那裡出來,玉妃再也沒有忍住,眼淚奪眶而出。
“額娘,你怎麼了?”看到玉妃流淚,流汐連帶著聲音也有一些哽咽。
玉妃道:“我只是覺的胸口有一些悶,沒有什麼多大的事情的。”說罷又轉身看著永琰,拉過他的手說:“永琰,你要給額娘記住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這是我此生以來受過最大的恥辱。”
永琰轉頭看著他們身後的行宮,皇后與麗妃正巧從那裡走了出來,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便走了。
流汐看著皇后的背影道:“肯定是這個狠毒的女人做出來的事情,嫁禍給額娘和紫蘿。”
這一次對於流汐的無禮之語,玉妃沒有再說她,她道:“若不想讓額娘今天的事情再重複一次的話,永琰你一定要把太子這位給額娘拿下來。”
第一次,玉妃這樣對永琰說話,也是第一次大家從一直溫和的玉妃的眼裡看到了恨意。
三十五無果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