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將流汐放在**,流汐慢慢的睜開眼睛,因為後背還插著一把刀,她只能趴著睡在**。
“格格,我們現在馬上回皇宮去,讓皇上找太醫為你治傷。”綠陽一邊說一邊收拾東西。
流汐虛弱的搖搖頭:“不要,不能回皇宮去,如果回去了,鄂倫就會沒命的。”
“格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為他著想,他不是人,不是人。”紅葉都哭的泣不成聲了。
流汐道:“不能回皇宮,不能回皇宮。”
“那麼我現在去找王爺,格格你等著。”清音說著已跑出房間了。
大家都沒有再說話,因為這個時候,除了江浩南就沒有人可以幫的到流汐了。
江浩南來了,連帶著還有上次的那個大夫一起來的。大夫將流汐背上的刀給取了出來,又上了最好的金創藥,還開了一些藥,交代了注意的事項之後,才離開貝勒府的。
流汐累的睡著了,現在天已經都黑透了,初春的夜晚,仍是很冷,紅葉在屋子裡燒起了碳火。
江浩南坐在床沿邊上,一直看著流汐,他的眼眶有一些紅潤。
“王爺,你喝一杯茶吧。”黃靈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江浩南搖頭,他現在什麼也喝不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鄂倫會用上了刀子呢?”
一邊的紅葉說道:“事情我們也不大清楚,只是今天晚膳的時候,西院那邊傳來說小少爺生病了,然後貝勒爺和格格便過去看了。大夫說是中毒,而且性命不保。那側福晉一口咬定了是格格下毒害了小少爺,還從格格的衣服裡找出了毒藥,為此貝勒爺當時就差點殺了格格。還好陸路一邊,救了格格。大順氣不過,貝勒爺怎麼都不查一下就定了格格的罪,便去找他評理。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小少爺斷氣的時候,貝勒爺便拿大順和陸路兩個人出氣,還說他不能殺了格格,拿拿格格身邊的人動手。我們格格趕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貝勒爺拿著刀子刺向陸路,我們格格哪裡還管那麼多,飛身撲了上去,這一刀子便插進了我們格格的身體了。”
江浩南的眉頭緊皺:“小少爺死了嗎?”不跳字。
“這我倒不怎麼清楚,只聽了貝勒爺說了那麼一句,而且側福晉哭的那麼的厲害,肯定是死了吧。”
“那包毒藥你們有沒有拿回來啊?”江浩南問道四方之王。
四個人都搖搖頭,誰也沒有見過那東西,也沒有進過牧然的房間。
“為什麼側福晉一口咬定了是流汐下的毒啊?”江浩南問道。
綠陽說道:“因為下午的時候,格格去了她的房間,剛好房間裡沒有一個人在,只有小少爺在那裡哭。聽格格說,她看到小少爺在那裡哭的傷心,便將他抱了起來。不過沒過一會兒側福晉便進來了,格格還責備側福晉,怎麼把小少爺獨自一個人放在房裡不管。”
“流汐去她的房間做什麼啊?”江浩南有一些不明白。
紅葉瞪了江浩南一眼說:“難道王爺也是這樣認為的嗎?”不跳字。
江浩南一愣,隨後便搖頭,他看著流汐說:“她是世上最善良的女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了。”
紅葉同意的點頭:“是啊,格格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雖然她很任性很調皮,不過自從嫁給貝勒爺之後,她變了,變的我都有一些不認識她了。”
江浩南想起初見流汐的時候,那打動他心的笑容,是那樣的純真,可是現在他再也沒有見過流汐那樣的笑過了。
“你還沒有說流汐為什麼去找側福晉的原因呢?”江浩南繼續問道。
綠陽說:“格格說梨園的花開了,想請側福晉一起去賞花,還說請戲班子去唱戲。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江浩南聽了之後,便站起身來說:“時間不早了,我留在這裡也不合適,你們好好的照顧著流汐,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過來。”
紅葉點頭,然後將江浩南送出了房間。
江浩南要走的時候,紅葉又叫住了他說:“王爺,如果我們格格真的有受不了這樣的生活的時候,還請王爺大人在大量,將我們格格帶走好嗎?”不跳字。
江浩南看著紅葉露出一絲苦笑,說:“我一直都有著這樣的想法,只是........”
“奴婢會幫著勸說格格的,只是請王爺在心裡永遠為我們格格留有那麼一塊空地。”紅葉乞求的眼神看著江浩南。
江浩南不語,然後轉身便離去了。
轉過身那一刻,江浩南的眼淚奪眶而出,他的心裡除了流汐,便從來沒有住下過任何一個女人。只要流汐有想離開的那一天,哪怕他都已經成親生子了,那麼他也是一樣願意帶著她一起離去的。
小鈺濤的死傳遍了整個貝勒府,同時是流汐下毒害了小鈺濤的事情也傳了開來,不過一直都只在貝勒府裡傳說,大家不禁的改變了對流汐的看法,沒有想到一直以禮待人的流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小鈺濤第二天便被鄂倫給帶了出去,沒有人知道他把小鈺濤的遺體帶到哪裡去了,而且鄂倫出去了兩天才回來。而那牧然,每天都是在她的西院裡罵流汐,說一些很難聽的話來。大家除了對牧然的同情之後,更多的是對流汐的憎惡。
紅葉不敢將府裡的事情說給流汐說,聽她聽到了又會傷心。江浩南這幾天每天都來看流汐,而且還會帶上好的藥過來,第四天的時候,流汐背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背上有一道很難看的傷痕。
天氣放晴,流汐也想出去走走,在**躺了這麼多天了,她覺的悶悶的,便決定到府裡到處走走。
說是走走,流汐直接走到了梨園了。
梨園的梨花都開了,老遠便聞到了淡淡的清香味,流汐遠遠的看著滿園子裡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來了婚後性合法。
看著流汐笑了,大家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走進梨園,流汐折下一枝梨花,別在了髮間,她轉過身子對紅葉她們說:“好看嗎?”不跳字。
“好看,格格比這梨花都還要好看。”紅葉點點頭。
流汐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往園子深處走。越走,流汐卻覺的越傷心,她又想起那天她第一次來這府裡,在這裡遇到鄂倫的事情了。
“倫,你說我們的濤兒,在那邊過的好嗎?”不跳字。走著走著,流汐便聽到了牧然的聲音。
流汐愣了一會兒,難道他們兩人也在這裡嗎?紅葉她們也聽到了,都一臉緊張的看著流汐。
接著便聽到鄂倫的聲音說:“他肯定過的很好的,在那邊沒有人會想著害他,他會過的很開心的。”
“倫,為什麼我們的濤兒會這麼的命苦啊?他才那麼小,我還沒有聽到他喊我額娘,他就這麼離開了我們。”
“沒有,他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他一直在我們的身邊,他就好像這梨花一樣,一直陪在我們的身邊。”
“真的嗎?”不跳字。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就好像我當初說過,要在我們住在的地方,為你種下一片梨園,你看這梨園便是我為你種下的,每一棵都是我親手種下去的。”
接著便聽到牧然的哭聲了。
聽到這裡,流汐的身子有一些晃動,她急忙扶住樹杆,才不讓自己暈了過去。而鄂倫和牧然的談話,紅葉她們也聽的一清二楚的,她們用一副緊張的眼神看著流汐,生怕她出了什麼事。
流汐覺的胸口突然被什麼給刺中了一樣,痛的她快要不能呼吸了一樣,她的眼眶閃著淚光。她從開始到現在,她一直以為這片梨園是鄂倫為她而種下的,她曾經還想過,原來鄂倫心裡真的是愛她的,因為她還沒有嫁進來,便為她親手種上了她最喜歡的樹和花。只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還有另一個女人也跟她喜歡著同一種花,而這片梨園也是鄂倫親手為她而種下的,而不是為了自己。
痛,痛,真的好痛。流汐的眼前一黑,便暈倒在地上。
“格格,格格。”紅葉和綠陽衝了過去,將流汐給抱了起來。
鄂倫和牧然走了過來,他們是聽到紅葉她們的聲音過來的,看到流汐暈倒在了地上,鄂倫只是定定的看著,什麼表情也沒有。
紅葉抬頭看了二人一眼,然後揹著流汐,憤怒的離開。
走出沒有幾步,紅葉又慢慢的回過頭來,看了鄂倫一眼說:“我們的格格真的瞎了眼睛了,居然會愛上你這樣的人,不是,你根本就不是人。”
“你...........”牧然生氣的想上前,卻被鄂倫緊緊的拉住了。
鄂倫說道:“跟你們格格說,讓她永遠不要再踏進這片梨園,她會髒了這個地方的。”
“你............”紅葉氣的說不出話來。
而紅葉背上的流汐,身子微顫了一下。
紅葉等人,慢慢的將流汐背出了梨園,然後回東院去了。
牧然看著她們一道離去的背影,再看看身邊憤怒的鄂倫,她低下頭來,嘴角閃過一絲沒有人查覺到的笑容來。
二十七梨園的真相